秦國。每每大秦攻魏之時,韓國都會放任秦國大軍橫穿韓地,直奔魏國。
&esp;&esp;魏國因此深恨韓國軟骨頭,韓國便表示“你們攻秦的時候也可以從我韓地過”。
&esp;&esp;總之,韓地目前就是個誰都能橫穿的交通要道,甚至連個過路費都不敢收。
&esp;&esp;因而秦軍完全可以打完魏國就大搖大擺地回關中,不用擔心被前后夾擊。
&esp;&esp;始皇被扶蘇的壞主意逗笑了:
&esp;&esp;“你是不是還要說,反正都經過韓國了,不如順便從韓國也搶一座城?”
&esp;&esp;警告魏國是為了殺雞儆猴,做給趙國和楚國看的。
&esp;&esp;不搶楚國,因為楚國是硬骨頭不好啃。而且楚國也沒那么容易打服,只適合作為被“儆”的那只猴子。
&esp;&esp;那順便欺負一下韓國,又是為了什么?
&esp;&esp;始皇可不信扶蘇讓秦軍直接從韓國回秦地,單純只是因為從這里走方便省事。明明讓大軍繼續在趙地僵持,派一支軍隊去奇襲魏國,奇襲結束一起回國才更穩妥。
&esp;&esp;扶蘇笑吟吟地說:
&esp;&esp;“果然還是父親敏銳,我是想著把韓國打怕了,說不準韓王會提前把鄭國送來修渠呢。”
&esp;&esp;不然等到秦王政元年才跑來修渠,再一修修個十年,那也太耽誤事了。
&esp;&esp;先試探一下鄭國現在有沒有本事修渠,要是有的話,就不必等到十年后再讓他入秦了,現在就可以送來。
&esp;&esp;第39章 周天子:懷疑他們合縱是為了送走我
&esp;&esp;扶蘇在這頭哄完爹后,扭頭用類似的話術說服了孝文王。
&esp;&esp;不過他沒提鄭國渠的事情。
&esp;&esp;秦人暫且還不知道鄭國渠的存在和它的用處,扶蘇不好未卜先知。他只說如今韓國也有蠢蠢欲動的跡象,不如一并震懾了。
&esp;&esp;秦軍出去一趟,把三晉都打了一遍。活像個街溜子,偏偏三晉也拿它沒什么辦法。
&esp;&esp;等趙摎回來的時候,扶蘇就從呂不韋派去韓國都城新鄭的線人那里收到了傳信,說韓國上下最近都十分激憤,覺得秦國欺人太甚。
&esp;&esp;扶蘇琢磨了一下:
&esp;&esp;“感覺好像欺負得還不夠狠,他們似乎沒有特別畏懼我大秦。”
&esp;&esp;始皇對此并不意外:
&esp;&esp;“當年莊襄王頻繁出兵攻打三晉,韓趙魏都被打得不敢冒頭。直到魏王不計前嫌尋回信陵君,信陵君再次合縱攻秦取得大勝,才止住了我大秦的對外攻勢。”
&esp;&esp;“之后莊襄王再使反間計,令魏王與信陵君徹底決裂。韓王因而畏懼異常,認為三晉難再抵擋大秦攻伐。”
&esp;&esp;“正逢莊襄王逝世,新主繼位。韓王忖度著朕年幼不掌實權,這才舉薦鄭國為大秦修渠。”
&esp;&esp;前面是三晉打不過秦國的現狀,后面是秦國難得一遇的君主無權的時機。韓王認為呂不韋和趙姬這兩個掌權者或許不像歷代秦王那么好戰,秦國內部說不定會愿意休養生息。
&esp;&esp;鄭國在這個局勢下來到秦國,確實得到了任用。只不過韓王想的是大秦忙著修渠就沒工夫打仗了,但秦國顯然沒這么做,修渠也不妨礙它隔兩年出兵打打鄰居。
&esp;&esp;如今大秦在對趙的戰場上失利,外面又有白起病重將死的傳言。韓國只會憤怒,不一定會恐懼到非要想個法子拖延時間。
&esp;&esp;說不準韓王還會一怒之下,發起合縱。
&esp;&esp;正好之前大秦招貓逗狗,又是打趙國又是打魏韓的,仇恨值拉滿了。
&esp;&esp;扶蘇嘆氣:
&esp;&esp;“還是我大秦的威懾力不足,竟讓他們膽敢結盟對抗大秦。”
&esp;&esp;他阿父當秦王的時候,就沒見六國里哪家有膽子聯合起來搞什么合縱的。
&esp;&esp;還敢合縱?沒把你打怕是吧?
&esp;&esp;當時的韓魏齊之流基本都是龜縮在自己的地盤里,許愿自己不會被秦國注意到。合縱是不可能合縱的,誰提出合縱大秦就打誰,這誰遭得住?
&esp;&esp;燕國臣子想過合縱呢,但就連燕太子丹都看出來沒用了。燕丹這個出過刺秦餿主意的都能發現合縱沒戲,其他聰明人就更窩著不出來蹦跶了。
&esp;&esp;始皇輕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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