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孝文王還感慨呢:
&esp;&esp;“將軍的病可還能好?若是就此一病不起,對我大秦實在是一大損失。”
&esp;&esp;秦趙戰事未歇,要是白起能領兵,他們也不至于這么犯愁了。
&esp;&esp;孝文王頗為現實地想著,范雎已經死了,自然不如還活著的白起重要。那范雎留下的人里,有能力的也就罷了,沒能力的還是收拾收拾,免得待在朝中壞事。
&esp;&esp;隔了兩天,孝文王就清洗了一波范雎余黨。
&esp;&esp;扶蘇趁勢讓呂不韋散布謠言:
&esp;&esp;“大王剛剛上位,應是在借此警告我等不許結黨。如今大王地位穩固,懷有二心者遲早會被清算?!?
&esp;&esp;扶蘇和父親商量過后,認為應該趁著孝文王一朝把昭襄王執政后期留下的積弊都解決掉。
&esp;&esp;若是等到扶蘇繼位再去收拾,就得白白耽誤好幾年時間了。
&esp;&esp;正好這些事和孝文王利益一致,不怕對方不肯出手。
&esp;&esp;解決完內憂后,大秦就只剩個外患。
&esp;&esp;始皇聽完呂不韋派人打探到的趙地戰報之后,眉頭不由皺起。
&esp;&esp;他對兒子說:
&esp;&esp;“如今趙地就是一處泥潭,與趙國膠著對我大秦沒有好處。還是要勸說孝文王盡早收兵,避免空耗國力?!?
&esp;&esp;扶蘇自然是應下:
&esp;&esp;“父親放心,我早有應對之策?!?
&esp;&esp;始皇便讓他說說看。
&esp;&esp;始皇自己大權在握幾十年,從來不習慣在政事上勸說別人照著他的想法做。畢竟他一向都是直接下命令的,只有別人委婉勸說他改變主意的份。
&esp;&esp;術業有專攻,湊巧的是扶蘇很擅長勸君上換個策略。父子倆正好互補,始皇也就不必勉強自己去換位思考領悟這些東西了。
&esp;&esp;扶蘇見阿父帶入秦王身份等著聽太子勸他,不由笑了笑。心想讓阿父只當個尋常公子還是太委屈他了,阿父天生就該高坐王階之上。
&esp;&esp;扶蘇熟練地擺出了自己平時勸說父親的模樣,先給阿父敬茶,讓阿父邊喝邊聽。以此顯示他們這是父子間的閑談,沒有那么正式,降低君王的戒備心。
&esp;&esp;雖然阿父對他壓根沒什么戒備,不過姿態還是要擺出來的,這樣阿父聽著舒心。
&esp;&esp;因大秦還不流行喝茶,所以扶蘇這次敬的是蜜水。
&esp;&esp;始皇接過蜜水看了一眼,心說臭小子怎么又偷偷弄到蜜水喝了?
&esp;&esp;扶蘇毫無所覺,謙恭地對父親說:
&esp;&esp;“如今趙地有魏楚的信陵君和春申君帶兵支援,恐怕難有斬獲。我聽聞白起將軍的病情有所好轉,不如先收兵回撤,待將軍病愈、大秦也休養生息過后,再行發兵?!?
&esp;&esp;始皇端著杯盞沒有喝,還故意挑刺:
&esp;&esp;“大秦這般灰溜溜地撤兵,六國還當我秦國怕了他們魏楚趙的聯盟?!?
&esp;&esp;扶蘇聽著父親的小奶音,忍俊不禁:
&esp;&esp;“阿父用這個聲音說這樣的話,實在太可愛了?!?
&esp;&esp;始皇瞪他一眼,讓他正經點。
&esp;&esp;扶蘇只好輕咳一聲,嚴肅起臉:
&esp;&esp;“自然不能光退個兵,兒子的意思是大部隊可以退回來,留一支隊伍去轉攻魏國。魏國竟敢隨意插手我秦趙之間的戰事,不可太放縱他們?!?
&esp;&esp;“此前先王曾派人去魏都大梁挑撥魏王與信陵君的關系,現在正是好時機。魏王傳令要信陵君退兵回國,但信陵君因趙國戰事推辭不歸,魏王不滿已久了?!?
&esp;&esp;“大秦轉攻魏國,魏王自然驚恐。屆時便會反復催促信陵君歸國馳援,甚至因此怨懟信陵君此前不聽王令之事?!?
&esp;&esp;秦軍去了魏地,還能順便打探一下兄弟二人的關系裂痕到什么地步了,需不需要再加一把火。
&esp;&esp;“趙摎領兵能力不錯,攻魏也不需要他立下多少軍功,稍微搶一座城警告魏國即可。韓王畏懼大秦,此戰打完,趙摎便可直接率軍回國,不會受到阻礙?!?
&esp;&esp;秦國和魏國之間,大部分區域都被趙韓兩國的地盤阻攔。
&esp;&esp;但韓國積貧積弱,不敢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