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看吧,我堆的不太像。”
&esp;&esp;始皇心說你哪里是堆得不太像,這看著也太丑了點。
&esp;&esp;但還是得昧著良心夸贊兒子:
&esp;&esp;“堆得還不錯。”
&esp;&esp;小孩子就是要多夸獎,他家阿蘇能長成現(xiàn)在的自信模樣,全賴他從小夸到大。
&esp;&esp;扶蘇咔擦給他阿父和小雪人拍了張合影。
&esp;&esp;始皇:……早知道不夸你了。
&esp;&esp;始皇并不是很想和這么丑的雪人拍照,畢竟扶蘇肯定會發(fā)到家族群里,然后炫耀說這是自己堆的阿父。
&esp;&esp;始皇及時制止了兒子主動丟人:
&esp;&esp;“不要給他們看,他們會故意說你堆的難看。”
&esp;&esp;扶蘇深有同感:
&esp;&esp;“他們總是很嫉妒我。”
&esp;&esp;說著收回了發(fā)圖片的手。
&esp;&esp;其實扶蘇也不是看不出來自己堆的丑,不過丑有什么關(guān)系呢,反正阿父又不會嫌棄他。
&esp;&esp;扶蘇本來是想炫耀一下,他都堆得這么丑了,阿父還因為一腔父愛夸獎他。
&esp;&esp;換成別人哪有這個待遇?
&esp;&esp;只會得到一句——下次不許再照著朕的樣子堆了。
&esp;&esp;可惜阿父不讓他炫耀。
&esp;&esp;沒關(guān)系,扶蘇可以炫耀別的。他取了絹帛來,給阿父畫了一張畫像。
&esp;&esp;扶蘇還說呢:
&esp;&esp;“以前只畫過阿父成年后的模樣,如今終于可以補上幼時的樣子了。”
&esp;&esp;始皇站在桌案邊看著:
&esp;&esp;“有光屏拍照,你可以少畫幾幅了。”
&esp;&esp;以前沒有這么方便的東西,扶蘇又想記錄下阿父的各種模樣,閑暇時間都用來做這些了。
&esp;&esp;所以地宮里如今掛了數(shù)不清的畫作,全是扶蘇的手筆。
&esp;&esp;始皇還是挺心疼兒子的:
&esp;&esp;“畫多了手疼。”
&esp;&esp;扶蘇笑吟吟地說:
&esp;&esp;“但是阿父肯定更喜歡我畫的,不知道這些能不能帶回去。”
&esp;&esp;此界只是殘缺位面,還沒有形成正常的地府生態(tài)。所以很多人的陪葬品都帶不進來,魂魄也是直接就去排隊投胎了。
&esp;&esp;秦蕩閑得無聊,還跑去對應(yīng)位面的地府轉(zhuǎn)了一圈。回來說找到了正在排隊的異人,異人把他當(dāng)這邊的秦武王了,拉著他打聽他知不知道陽世的情況。
&esp;&esp;始皇就問武王:
&esp;&esp;“你怎么跟他說的?”
&esp;&esp;秦蕩頗為光棍地表示:
&esp;&esp;“實話實說啊!寡人跟他說搶了你身份的是你大孫子,你就放心地投胎去吧。有他和你兒子在,大秦絕對能一統(tǒng)六國。”
&esp;&esp;始皇:……
&esp;&esp;這和直接告訴異人“大秦有你沒你都一樣”有什么區(qū)別?
&esp;&esp;扶蘇忽然反應(yīng)過來:
&esp;&esp;“那有些殘缺位面補全后出現(xiàn)的地府,里面沒有我大秦之人,看來是都已經(jīng)投胎去了吧?”
&esp;&esp;秦蕩說應(yīng)該是這樣的,這事他們也沒法子。殘缺位面都這樣,他還試過把異人帶來梓桑位面,也沒成功。
&esp;&esp;秦蕩:“那頭管事的不是黃泉府君,是個叫幽冥的女仙。她讓寡人趕緊走,不要在那里給她添亂。”
&esp;&esp;“對了,寡人幫你們問過了陪葬品的事情。她說你們不是可以直接抽取物魂嗎?抽出來以后開個空間裂縫塞自己的地宮里去,就能解決問題了。”
&esp;&esp;扶蘇不解:
&esp;&esp;“空間裂縫?怎么開?”
&esp;&esp;始皇倒是若有所思:
&esp;&esp;“朕以前開過。”
&esp;&esp;他以前當(dāng)過地府的分管人,當(dāng)時是可以隨便開空間裂縫的。就像府君那樣,能通過空間裂縫隨意在不同的位面之間穿梭。
&esp;&esp;始皇沉吟片刻,伸手在空中比劃了一下。
&esp;&esp;一開始沒什么反應(yīng),但當(dāng)始皇試圖調(diào)取被封存的功德之力協(xié)助時,空間還當(dāng)真波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