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也就是用極小的代價,給敵人造成巨大的損失。最好能挑撥得六國互打,他們大秦吃瓜看戲,靜待好時機。
&esp;&esp;自昭襄王五十年一直到秦王政十六年,這將近三十年的時間里大秦就沒歇著。隔三差五和外頭開戰(zhàn),雖然收獲也有不少,但確實沒什么時間休養(yǎng)生息。
&esp;&esp;扶蘇認(rèn)為,休養(yǎng)生息也不耽誤搶地盤。
&esp;&esp;“到時候就看他們打,他們打得激烈的時候我們順勢撿漏。只要足夠低調(diào),就不會吸引仇恨。”
&esp;&esp;始皇搖頭失笑:
&esp;&esp;“六國又不是傻子。”
&esp;&esp;扶蘇卻眨了眨眼:
&esp;&esp;“韓燕齊還是挺傻的吧?”
&esp;&esp;無所謂,反正只要不引得幾國大肆聯(lián)手攻秦就行。小規(guī)模開戰(zhàn)消耗不大,不會耽誤國力的積攢。
&esp;&esp;扶蘇反正是決定了,要給阿父攢到足夠的家底。家底夠厚的時候,就算楚國那兩人沒死,也不見得就無法一舉殲滅了。
&esp;&esp;不和中原內(nèi)耗的時候,可以去打一打羌胡。把絲綢之路什么的搞起來,讓大秦賺一波錢先。
&esp;&esp;扶蘇:不攢錢,我阿父回頭哪里有錢拿去賄賂郭開和后勝他們!
&esp;&esp;呂不韋不是很會經(jīng)商嗎?
&esp;&esp;絲綢之路擺在那里,該是他發(fā)揮作用的時候了。
&esp;&esp;第38章 欺負(fù)一下魏國和韓國
&esp;&esp;昭襄王到底還是聽從了扶蘇的建議,更換了領(lǐng)兵的人選,沒讓鄭安平去禍害士兵。
&esp;&esp;范雎得到消息的時候,軍隊已經(jīng)出發(fā)很久了。即便他現(xiàn)在再想辦法說服昭襄王重用鄭安平,也趕不上這一趟了,只能等下次領(lǐng)兵的機會。
&esp;&esp;何況,范雎實在沒有那個精力搞事。
&esp;&esp;他病得越發(fā)重起來,任誰來看都覺得他應(yīng)該沒幾天好活了。
&esp;&esp;雪上加霜的是,昭襄王居然也病了。一開始只是單純的咳嗽,接著越病越重。
&esp;&esp;一向身體健康的大王突然生病,難免讓人多想。
&esp;&esp;扶蘇帶著阿父去陪伴華陽夫人時,便不經(jīng)意地提到此事。
&esp;&esp;扶蘇隨口說道:
&esp;&esp;“祖父也不知道愛惜身體,相邦病重,他還親自跑去探望。真有什么事,讓使者替他跑一趟不就行了?如今祖父也生了病,不知是不是被相邦過了病氣。”
&esp;&esp;華陽夫人心里也是這么想的。
&esp;&esp;她贊同地點了點頭:
&esp;&esp;“大王年紀(jì)不小了,更應(yīng)該注意這些才是。”
&esp;&esp;回頭她便與安國君提起此事。
&esp;&esp;華陽夫人用語十分隱晦:
&esp;&esp;“相邦不知是染了什么病,一發(fā)病便情況如此嚴(yán)重,醫(yī)者都說治不好。大王眼看著也生了病,莫非——”
&esp;&esp;安國君反應(yīng)過來:
&esp;&esp;“可相邦府上的侍從不曾染上病氣。”
&esp;&esp;華陽夫人壓低聲音:
&esp;&esp;“他們年輕力壯,自然不怕。大王卻不同,他今年已經(jīng)六十八了!”
&esp;&esp;夫妻二人說罷對視一眼,都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esp;&esp;大王可能要不行了,安國君這個太子,可以收拾收拾準(zhǔn)備繼位了。
&esp;&esp;臨近繼位,可不能出岔子。所以他們需要提前準(zhǔn)備起來,預(yù)防有人趁最后關(guān)頭跳出來摘桃子。
&esp;&esp;朝中暗流涌動,始皇和扶蘇倒很清閑。
&esp;&esp;天氣漸冷,扶蘇讓人給公子政準(zhǔn)備了毛絨絨的小披風(fēng)。加了一圈絨邊,披上之后更像個球了。
&esp;&esp;始皇本來就手短腳短走路不方便,這個披風(fēng)十分妨礙行動。扶蘇便以此為借口,光明正大地抱著阿父來回走動。
&esp;&esp;最近這兩日開始下雪了,父子二人就在院子里堆雪人玩。
&esp;&esp;主要是扶蘇玩,始皇看著。
&esp;&esp;有一個幼稚的兒子是這樣的。
&esp;&esp;扶蘇堆了個小阿父:
&esp;&esp;“以前都是阿父堆完再用匕首雕刻一下,今年阿父應(yīng)當(dāng)?shù)癫涣肆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