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續續的,千奇百怪的咒靈在他的身后出現。
&esp;&esp;“把五條悟留在東京真是最愚蠢的決定……但也沒辦法,誰叫他是最強呢。”
&esp;&esp;羂索的語氣有點諷刺。
&esp;&esp;正是因為以保護普通人為優先準則,作為最強戰力,單獨出現就能威懾一方的五條悟才會被留在東京鎮守主戰場。
&esp;&esp;如果是他來面對自己,恐怕自己都沒有什么掙扎的時間吧。
&esp;&esp;但五條悟如果不單獨抗一片區域,死掉的人會成為無法預估的數字。
&esp;&esp;咒術界擔當不起這么多人的性命,他們將無法擺平如此嚴重的社會事件,就算解決了咒靈的問題,接下來政治上的問題也足夠咒術界焦頭爛額的。
&esp;&esp;“你本來能走上一條更加宏大的道路,如果以我的安排的話。”
&esp;&esp;羂索的聲音在逐漸變遠,他乘著錦龍越飛越遠,看起來已經鎖定了目的地。
&esp;&esp;突然間,身邊的空氣都仿佛凝滯,羂索的動作頓住,溫度像是一下子驟降到零點。
&esp;&esp;凝固的空氣中,一道身影出現在他的右側,羂索的耳朵一痛,一道血線浮現。
&esp;&esp;夏油杰的特級假想咒靈。
&esp;&esp;羂索嘖了一聲,哪怕實力追不上五條悟,身為特級咒術師之一的夏油杰,其實力本身就不可小覷。
&esp;&esp;一連串爆炸聲在自己的下方響起,隨即,是什么東西沖撞上錦龍,羂索的身子晃了一下,一只碩大的咒靈從下方張開了嘴,試圖將他連帶著錦龍一同吞噬。
&esp;&esp;真是難纏。
&esp;&esp;羂索暗罵了一聲,夏油杰的身影緊接著浮現,他跳上錦龍,直截了當地給予羂索打擊。
&esp;&esp;身后是咒靈們相互纏繞大戰,夏油杰手上的特級咒靈沒有那么多,隱隱呈現出不敵的趨勢,但他的表情沉得可怕,看著羂索的眼神像是在看著死人。
&esp;&esp;一想到影山小姐說過,這個人后來拿走了自己的身體,并做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事。
&esp;&esp;夏油杰就覺得惡心。
&esp;&esp;羂索的面部被一拳擊中,骨頭變形,鮮血從唇角溢出,他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般嘖了一聲,后退。
&esp;&esp;抹掉了嘴角溢出的血跡,羂索的笑容也保持不住先前的風度,看著繼續追上來的夏油杰,他后退數步。
&esp;&esp;咒靈感知到他的危險,被打上他的印記的那一批擁上前來保護他,夏油杰的拳頭精確穿過咒靈,再一次落到羂索的臉上。
&esp;&esp;羂索睜大眼睛,“怎么會……”
&esp;&esp;話還沒說完,就被一拳打遠。
&esp;&esp;他在空中翻了個身穩住重心,臉色沉了下來。
&esp;&esp;圍在他面前的其中一只咒靈,身體突然變得極其不穩定起來,像是老舊卡帶一樣,身體左右搖晃,爾后,在下個呼吸間。
&esp;&esp;咒靈的身體消散了。
&esp;&esp;它被祓除掉了。
&esp;&esp;不是夏油杰干的。
&esp;&esp;羂索與被自己催熟出來的那只咒靈彼此之間的聯系斷掉了,他臉色陰沉,顧不得臉上的傷口,他抬起手,想再度將它催熟。
&esp;&esp;先前對于他來說可以隨意榨取的、來自源氏的源源不斷的生命力,此刻卻如同結了冰的溪水一般,緩慢干澀地流淌著。
&esp;&esp;他抽取生命力的行為被限制了。
&esp;&esp;“嘖。”
&esp;&esp;羂索臉上的表情扭曲了一下,再也保持不了原先的風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