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因果論居然連這個都能做到嗎?
&esp;&esp;羂索加大抽取力度,緩慢的溪水被他強行調動,像是又活了過來。
&esp;&esp;然后在下一刻,又再度凝結,死死地咬住了羂索的行動。
&esp;&esp;羂索可以不顧身體強度隨意榨取,畢竟他有源源不斷的軀體,但影山明加那個家伙居然也可以做到這個地步。
&esp;&esp;他的眼前仿佛浮現了一雙眼睛,那雙眼睛堅毅而執著,緊緊地追隨著他,像是也做出了同等程度的覺悟。
&esp;&esp;仿佛,她此刻的存在,就是為了殲滅他。
&esp;&esp;瘋子。
&esp;&esp;羂索內心暗罵。
&esp;&esp;“你在出神什么?”
&esp;&esp;夏油杰的身形迅速逼近至眼前,凌厲的攻擊幾乎貫穿羂索的身體,作為千年術師,羂索的身體與術式換了一個又一個,可他的體術卻不是夏油杰的對手。
&esp;&esp;這位與五條悟同一時期的、驚才絕艷的咒術師。
&esp;&esp;羂索吐出一大口鮮血,死死地盯著他。
&esp;&esp;假如一切都按照他設想的那樣發展,他得到了夏油杰,此刻也能擁有旁人難以匹敵的實力。
&esp;&esp;……明明就應該是這樣。
&esp;&esp;為什么會是夏油杰前來祓除他,羂索好像知道了。
&esp;&esp;因果論那個家伙,絕對有其他時間線的記憶。
&esp;&esp;她知曉自己的全部計劃,并一點一點推翻了它們,甚至最后還要派本該被自己得到的咒靈操術來解決他。
&esp;&esp;簡直就是跨越了時間,讓被他戕害的家伙親手為自己報仇。
&esp;&esp;“居然連這種事都可以做到嗎,這個家伙……!”
&esp;&esp;羂索臉上的表情扭曲猙獰,他伸出手,竭盡全力再度釋放咒靈。
&esp;&esp;
&esp;&esp;東京塔上空。
&esp;&esp;一道身影凌空而立,城市的脈絡在眼前浮現。
&esp;&esp;就在剛才,他已經祓除了三只特級咒靈,弱小的咒靈雖然沒有智商,但會本能地對強大術師感到畏懼。
&esp;&esp;在五條悟快速且暴力的鎮壓下,東京主城區的咒靈如鳥獸般潰散。
&esp;&esp;他依舊懸在高空,任由風將他的白發吹亂。
&esp;&esp;地上的術師不由自主地仰頭看他,那是此世最強之人的身姿,是高高屹立在神壇之上,能夠撐起整片天空的神子。
&esp;&esp;神子抬起手,咒力的光芒自他的指尖浮現,一個眨眼間,咒力光團裹挾著恐怖的力度朝目的地發射而去。
&esp;&esp;正在苦戰的咒術師抬頭看到咒力,嚇得立刻收手就跑,晚一步的咒靈就在頃刻間被化為灰燼。
&esp;&esp;高空之上的白發術師收回手,散發著淡淡熒光的藍色之瞳掃向其他區域。
&esp;&esp;他面無表情,剛才那恐怖的一擊仿佛對他來說不過是彈指之力。
&esp;&esp;下一個,是誰?
&esp;&esp;他的視線眺望遠方。
&esp;&esp;一個健碩的身影奔走在大街小巷,看起來樸實無華的咒具在他的手中舞得熠熠生輝,男人輕而易舉地一棍打散一直咒靈,游刃有余地向下一個地點奔去。
&esp;&esp;途中,他甚至接了個電話。
&esp;&esp;“惠?”
&esp;&esp;“知道了,我沒在干什么。”
&esp;&esp;他的視線落在前方,目不斜視地一拳打爆身旁附著在墻上的咒靈。
&esp;&esp;“我只是,在守護你伏黑阿姨的財產而已。”
&esp;&esp;伏黑家的商鋪可不能遭到破壞。
&esp;&esp;伏黑甚爾臉上的表情也有些無奈。
&esp;&esp;他在和伏黑全世界旅居,突然就接到自家兒子的電話,說什么日本出事了快回來。
&esp;&esp;他本身就是詛咒般的存在,要他去擊殺詛咒?
&esp;&esp;直到富婆聽到他們的通話哎呀了一聲,說被襲擊的那幾個地區都有她投資的商鋪或公司。
&esp;&esp;……那不得不回來了。
&esp;&esp;就當是為了賺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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