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兩個家伙之前向她透露的那些未來,似乎并沒有真正到來。
&esp;&esp;家入硝子熟稔地給灰原雄治療。
&esp;&esp;她倒也不需要完全守在后方,這是最強同期給她的底氣。
&esp;&esp;治療結束后,家入硝子又開了一些藥,叮囑了灰原雄一些注意事項。
&esp;&esp;她有些直面不了灰原雄過于閃亮的眼睛,好在對方很快離開了。
&esp;&esp;走的時候還嘟嘟囔囔,說什么要去找七海建人吃飯。
&esp;&esp;醫務室安靜下來,夏油杰坐到她的身邊,他看起來很松弛。
&esp;&esp;家入硝子重新拿起手機,她在打牌。
&esp;&esp;三人組聚少離多,已經很少像少年時期那樣一起徹夜打牌了。
&esp;&esp;“悟和影山小姐一起去橫濱了。”
&esp;&esp;“哦,出差嗎?”
&esp;&esp;“算是吧。”夏油杰說,他有點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悟應該不會做出過分的事情。”
&esp;&esp;“哈……你怎么比我還不信任他。這個家伙雖然是人渣,但沒有到這個地步吧。”
&esp;&esp;家入硝子挑了挑眉,無力吐槽夏油杰的觀點。
&esp;&esp;夏油杰陷在沙發上,像是陷入了回憶。
&esp;&esp;“自從影山小姐醒來,悟的狀態就時好時壞的,能讓人感覺到他的忍耐似乎到了極點。”
&esp;&esp;“你知道你現在像什么嗎。”
&esp;&esp;家入硝子開啟了下一盤,她說,“你像小說里為少爺戀情操心的保姆或者管家。”
&esp;&esp;夏油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esp;&esp;確實,他一邊觀察悟的狀態一邊感慨,很像npc。
&esp;&esp;……但這個位置以前貌似都是影山小姐來做。
&esp;&esp;聽到她說些什么,好久沒看到少爺笑得這么開心了,之類的。
&esp;&esp;“你來找我就單純為了聊悟的私事嗎?”
&esp;&esp;“我們是同學吧,來老同學這里坐坐不行嗎?”
&esp;&esp;“當然可以。”
&esp;&esp;家入硝子的手快速在屏幕上點了幾下,然后皺起眉頭。
&esp;&esp;輸了。
&esp;&esp;她干脆放下手機,看向夏油杰。
&esp;&esp;老實說,夏油杰現在的狀態,非常……松弛。
&esp;&esp;沒有用各種高標準要求自己,整個人看起來很溫和,像是真的普度眾生般,有時候會讓人幻視他身后冒出佛光。
&esp;&esp;家入硝子很想問:你想開了?
&esp;&esp;他和自己高中時期的狀態差別很大。
&esp;&esp;硬要說的話,就像是。
&esp;&esp;與世界,與自己和解了。
&esp;&esp;不再逼迫自己走上極端,能夠用平靜的目光看待世界。
&esp;&esp;“再過一個星期,就是京都校交流賽了。”
&esp;&esp;“硝子要不要和我賭,哪個學校的學生會贏?”
&esp;&esp;“這種事你和冥冥去聊,她會更有興趣一點。”
&esp;&esp;夏油杰瞇了瞇眼,然后不說話了。
&esp;&esp;留校教導以來,夏油杰陪自己的學生們參加了許多次京都校交流賽。
&esp;&esp;因為有過被入侵的前車之鑒,每一屆關于安全問題都非常小心,這么久以來倒再也沒發生過之前的事情。
&esp;&esp;但今年的,夏油杰不免多留了個心眼。
&esp;&esp;畢竟影山小姐蘇醒過來了。
&esp;&esp;夏油杰和五條悟討論過影山明加蘇醒的契機。
&esp;&esp;在她陷入沉睡的時候,五條悟用六眼仔細檢查了許久,影山小姐身上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咒術脈絡也很完整,但她就是一直昏迷不醒,簡直就像……
&esp;&esp;自愿離去一樣。
&esp;&esp;五條悟發現躺在床上的似乎只是變成了一具空殼,這具身體里沒有容納靈魂。
&esp;&esp;他靜靜地等待靈魂歸來的時刻,在影山明加蘇醒過后,和他交流過為什么明加會選擇這個時間點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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