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因為……”
&esp;&esp;明加看向他,“悟這話說出來其實是在撒嬌吧?因為不知道該怎么面對我,所以干脆把問題擺出來,看起來是在威脅,但在我聽來,就像在說……”
&esp;&esp;她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要離開我,什么的?!?
&esp;&esp;五條悟:“……”
&esp;&esp;五條悟沉默了。
&esp;&esp;嘴角突然繃直,就像是被人戳破了心思一樣閉了嘴。
&esp;&esp;“那就做個約定吧?!?
&esp;&esp;明加說。
&esp;&esp;“什么約定呢?”
&esp;&esp;明加對他伸出了手,小拇指朝他的方向立起。
&esp;&esp;明加看著他。
&esp;&esp;還沒有等她說出約定的內(nèi)容是什么,五條悟已經(jīng)用小拇指纏上了明加的。
&esp;&esp;“我還沒說約定內(nèi)容是什么呢。”
&esp;&esp;“無所謂啦,我都會答應的?!?
&esp;&esp;明加腦筋一動,“你就不怕我讓你轉給我很多錢?”
&esp;&esp;五條悟:“這種東西有很多,你喜歡的話可以都給你,只要明加愿意?!?
&esp;&esp;……總覺得話里有話。
&esp;&esp;但氣氛到這個地步已經(jīng)很曖昧了,明加的心臟無法遏制地劇烈跳動著,她深吸一口氣。
&esp;&esp;“那就約定好,無論未來發(fā)生什么,都要好好活著?!?
&esp;&esp;聽起來非常悲壯。
&esp;&esp;明加頓了頓,接著補充。
&esp;&esp;“不要明知道是死,仍然去做。”
&esp;&esp;五條悟給學生們寫了遺書。
&esp;&esp;他知道自己上戰(zhàn)場或許很難活下來,但還是去做了。
&esp;&esp;明加用小拇指連接著他,晃了晃,最后和他大拇指相貼,算是約定完成。
&esp;&esp;五條悟靜靜地等待她做完,“相當嚴肅的約定?!?
&esp;&esp;“就是要嚴肅,這樣悟也會有安全感吧?”
&esp;&esp;明加收回手指,感覺自己的臉頰燙了起來。
&esp;&esp;她居然和五條悟做了這么幼稚的動作。
&esp;&esp;“嗯,不得不說,心臟好像是舒服一點了?!?
&esp;&esp;五條悟肯定了她的想法。
&esp;&esp;平心而論,他們第一次這么交流。
&esp;&esp;“所以明加,你的【預知】中,我是死去了嗎?”
&esp;&esp;五條悟問道。
&esp;&esp;明加陷入一陣沉默。
&esp;&esp;【你在涉谷事變被獄門疆封印,出來后緊接著就上了與宿儺的戰(zhàn)場?!?
&esp;&esp;【然后……】
&esp;&esp;【被腰斬了?!?
&esp;&esp;明加想起漫畫中,五條悟的死亡鏡頭,還是有點恍惚。
&esp;&esp;她當時不管網(wǎng)絡上沸沸揚揚的討論,面對不安的網(wǎng)友只用一句信任五條悟來回復。
&esp;&esp;然后,五條悟死了。
&esp;&esp;死得那么滑稽,那么輕飄飄。
&esp;&esp;甚至連一刻為五條悟哀悼都沒有,一切又急匆匆地繼續(xù)。
&esp;&esp;明加心想,如果她失憶前真的和五條悟是比較親密的朋友,一定比當時看漫畫的她更不能接受這樣的下場。
&esp;&esp;神明隕落,有關他的一切將不復存在。
&esp;&esp;“……嗯,有個模糊的影子吧。”
&esp;&esp;明加模糊地說。
&esp;&esp;【甚至死后尸體也被拿回來重新上了戰(zhàn)場,而且你這個家伙居然都已經(jīng)預料到了?!?
&esp;&esp;【這怎么讓人接受啊……】
&esp;&esp;如果是轟轟烈烈地死,或許也能為五條悟的一生畫上句號。
&esp;&esp;就當是下了一場洶涌的雪,世界被剝奪色彩,雪停過后是漫長而寒冷的解凍期。
&esp;&esp;站在雪中的人被動地接受這刺骨的溫度,無奈地等待新世界的到來。
&esp;&esp;但是這個家伙寫了遺書。
&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