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說完這句話,明加的手垂了下來,徹底昏死過去。
&esp;&esp;長老愣了一下。
&esp;&esp;影山已經暈死過去了,身上的傷口看起來很駭人,尤其是額頭上的刀傷,仿佛……仿佛曾經有人想如此硬生生地將她的大腦劃開一樣。
&esp;&esp;長老打了一個冷顫。
&esp;&esp;讓少爺回來守著她,等等,一個保姆而已,需要這么大陣仗嗎?
&esp;&esp;長老抿了抿唇,壓下雜亂的心緒。
&esp;&esp;看起來,她明顯是知道些什么,對這么一位術式特殊,又是少爺的貼身保姆下手,哪怕是為了少爺的安全,長老都覺得明加不能出事。
&esp;&esp;他拿出了長老的威嚴,眼神銳利地看向跟過來的管家。
&esp;&esp;“我要求對影山進行最高規格的救治,她是五條悟的貼身保姆,掌握重要信息,不能出事。”
&esp;&esp;
&esp;&esp;五條悟的思緒很混亂。
&esp;&esp;身形在后山間穿梭,隨著咒力殘穢去尋找傷害了明加的人。
&esp;&esp;明加渾身是血的樣子還殘留在眼底,老實說,在見到她的那一刻,五條悟的內心是恐慌的。
&esp;&esp;明加看起來很虛弱,她流失了很多血,臉色慘白地站著,咒力也非常不穩定。
&esp;&esp;但是她的眼神非常平靜。
&esp;&esp;平靜到,仿佛受了那些傷的不是自己。
&esp;&esp;但從那雙過于平靜的眸中,五條悟依舊感覺到些許情緒。
&esp;&esp;像是在憤怒,像是在自責。
&esp;&esp;他聽到她的心聲。
&esp;&esp;【去追擊羂索,一定要把他帶回來。】
&esp;&esp;來不及停留,連扶她站穩的動作也沒有,五條悟自知不能辜負明加的犧牲,在下一刻便去尋蹤。
&esp;&esp;遠處,龐大的咒靈在空中盤旋,同樣也在檢索著什么。
&esp;&esp;突兀地,一道黑色的身影映入眼簾。
&esp;&esp;五條悟沒有猶豫。
&esp;&esp;強大的咒力壓迫在身后的時候,羂索的額角流下汗,諷刺地哈了一聲。
&esp;&esp;“真是個瘋子。”
&esp;&esp;不知道對自己的情報掌握到了何種地步,但至少絕對知道他有奪取他人的身體并駕馭術式的能力。
&esp;&esp;冒著這么大的風險來見他,就是賭他對自己的術式感興趣嗎。
&esp;&esp;她是否知道自己就算被抓住了也有全身而退的辦法?還是即使知道這樣,依舊將自己作為誘餌,就是想逼他出現?
&esp;&esp;羂索干脆停下了腳步,任由五條悟從身后將其擊倒,壓住他的手狠狠一折,骨頭斷裂的聲音傳來。
&esp;&esp;“抓住你了。”
&esp;&esp;六眼神子的聲音壓抑著冰冷的憤怒。
&esp;&esp;感受著疼痛的時候,羂索心想。
&esp;&esp;這一局,確實是他輸了。
&esp;&esp;第54章
&esp;&esp;東京咒高。
&esp;&esp;加茂曉的手上和額頭上都貼著不明文字的符箓,雙手被反綁于凳子之后,安靜地坐在凳子上。
&esp;&esp;一切用得上的審訊手段對她統統沒用,哪怕是威脅到生命,她也只是抬起笑臉,意義不明地看著他們。
&esp;&esp;就像是看著小丑。
&esp;&esp;整整審訊了三天,高層不得不承認,也許他們無法從加茂曉的口中得知什么。
&esp;&esp;這位出身于加茂家的女孩,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襲擊了與她有過交集的五條家保姆,但經過確認,無論是□□還是咒力,都是加茂曉“本人”。
&esp;&esp;可以說,幾乎所有人都在等待明加的醒來。
&esp;&esp;這個在昏迷前說出“有詛咒師占據了他的身體”的六眼保姆,掌握著他們所不知道的信息。
&esp;&esp;明加被轉移到東京咒高,也已經過了三天。
&esp;&esp;她在加茂家接受了最高規格的治療,性命無憂,被帶回咒高時硝子重新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什么大礙,明加被轉移到看護室,由三人組輪流照看。
&esp;&esp;“雖然也可以直接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