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錯了,原來東京咒高是異食癖聚集地,不僅五條悟得到學(xué)生吃宿儺手指,就連五條悟的摯友也吃咒靈球。】
&esp;&esp;【真是一群小饞貓。】
&esp;&esp;夏油杰:“……”
&esp;&esp;“明加,你還好嗎?”
&esp;&esp;大概是看見了她的面色,五條悟上前一步,微微傾下身問她。
&esp;&esp;六眼細致地掃過還未歸于平靜的咒力流動,抬起手,思考了一下,沒有落在明加的頭上,而是拍了拍她的肩。
&esp;&esp;“很了不起嘛。”
&esp;&esp;被五條悟這么說,明加感覺怪怪的,她有些不自在地說:“謝謝少爺。”
&esp;&esp;說完,她視線轉(zhuǎn)向夏油杰手中的咒靈球,心中糾結(jié)無比。
&esp;&esp;【這個東西很難吃吧。像是擦過嘔吐物的抹布一樣,吃下去還會被咒靈的負面情緒影響,咒靈操術(shù)這個能力還真是辛苦啊……】
&esp;&esp;【其實我還是佩服這個時期的夏油杰的。強大的代價是與被吞噬的負面情緒隨行,咒靈球的味道又是這么難以描述,還能堅定信念保護弱者。】
&esp;&esp;【唉,如果不是后來的任務(wù),他應(yīng)該會成為一個根正苗紅的好咒術(shù)師,比五條悟更適合教導(dǎo)學(xué)生也說不定。】
&esp;&esp;五條悟下意識看向夏油杰。
&esp;&esp;他從未注意過的另一角度,摯友手中的咒靈球散發(fā)著令人作嘔的氣息,已經(jīng)對吞噬這類東西習(xí)以為常的少年面色平靜。
&esp;&esp;吃下咒靈球是這種感覺,為什么從來不說出來?
&esp;&esp;明加掏了掏口袋,摸出一顆陳皮味硬糖,上前一步塞到夏油杰的手里。
&esp;&esp;掌心處多了一顆包裝精美完好的糖果,夏油杰將糖收起,舉起咒靈球,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將黑球一口吞下。
&esp;&esp;難以忽視的口感,落入食道后卻并沒有反上如先前那般,嘔吐物樣的氣息。
&esp;&esp;與之相對的,是陳皮清甜的氣息。
&esp;&esp;夏油杰愣住。
&esp;&esp;與此同時,六眼清晰觀察到,白色家袍的女性身上,咒力再度翻涌。
&esp;&esp;明加將咒靈球的味道替換了。
&esp;&esp;濃烈的復(fù)雜情緒充斥大腦,夏油杰卻覺得,好似并不像之前那么難熬。
&esp;&esp;摯友投來密切的目光,口腔內(nèi)充斥著甘甜的氣息。
&esp;&esp;【呼,看他的表情是成功了吧,不錯,不愧是我。】
&esp;&esp;【既然咒靈球的味道變成了陳皮糖,那陳皮糖豈不是……】
&esp;&esp;夏油杰下意識伸出手,將糖遞到五條悟面前:“悟,請你吃。”
&esp;&esp;五條悟:“……”
&esp;&esp;“發(fā)生什么事了,悟君,你剛才在干什么?”
&esp;&esp;消失許久的禪院直哉返回現(xiàn)場,五條悟接過糖,順手丟給了他。
&esp;&esp;“請你吃。”
&esp;&esp;禪院直哉:“?!”
&esp;&esp;悟君給他吃糖,好耶!
&esp;&esp;看不下去天才之間互相算計,明加閉上了眼。
&esp;&esp;“第二帳和第三帳里的危機都解除了,還剩下第一帳還沒解決。”
&esp;&esp;“第一帳還能出什么事啊?那群老家伙肯定第一時間就把厲害的人集聚在身邊保護自己了。”
&esp;&esp;在一旁的松下晴子沉默了一下,無法反駁。
&esp;&esp;她所工作的咒術(shù)高層就是這樣的存在。
&esp;&esp;“那我們接下來要做什么?”
&esp;&esp;“等那群老家伙自己出來嗎?算了吧,天都黑了,比賽肯定結(jié)束了,干脆去吃懷石料理好了。”
&esp;&esp;五條悟大手一拍,“走吧,去接硝子。”
&esp;&esp;看著東京咒高一年級就這么拍拍手決定走人,松下晴子張了張嘴。
&esp;&esp;此次意外事件的報告呢?
&esp;&esp;夏油杰給了她一個微妙的眼神,社畜要哭了。
&esp;&esp;一年級們就這么把明加拉走了,松下晴子和和田栗對視一眼,其余學(xué)生陸續(xù)出來,庵歌姬和冥冥和眾人打了聲招呼,便開口詢問有沒有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