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和田栗苦笑了一笑。
&esp;&esp;“……這種事情,六眼才能做到吧。”
&esp;&esp;他以為自己是特別的,能夠偵破一切。
&esp;&esp;實力與天賦是咒術師之間天然的溝壑,從今早只是觀測明加就被反噬受傷的和田栗后知后覺過來,一直注視著明加的六眼,并不是他能夠超越的存在。
&esp;&esp;僅是一個照面就從自己是世界中心的美夢中清醒過來,和田栗在懊悔的時間里也想過,要是自己不曾主動去接觸東京咒高的人就好了。
&esp;&esp;如果不是這樣,他大概能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夢里很久吧。
&esp;&esp;加茂曉還在戰斗,明加做不出來率先照顧高中生的心情而去安慰他的事情,她只是公式化地應了一聲收到,便去思考自己能做的事情。
&esp;&esp;雖然能力聽起來很bug,但要建立在一個大前提上——那就是明加要有能承擔改變因果的能力。
&esp;&esp;換言之,需要她本身就有龐大的咒力。
&esp;&esp;如果做出了超出自己當前能力的事情,只會像上次的任務那樣,她試圖讓咒靈攻擊停下的改變失敗,最后還得靠五條悟撈她一把。
&esp;&esp;這里可沒有人殿后,為她增大容錯率。
&esp;&esp;一旦有誤,下場很有可能是加茂曉的受傷乃至犧牲。
&esp;&esp;明加必須要思考,必須要計算。
&esp;&esp;
&esp;&esp;如果說一開始握刀是為了證明自己,此刻的加茂曉心中只有一個想法——戰勝咒靈,然后活下來。
&esp;&esp;刀刃與咒靈相撞時發出鏗鏘錚鳴,震得她虎口發麻。
&esp;&esp;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下一刻再交擊的時候,加茂曉明顯覺得咒靈變弱了許多。
&esp;&esp;肘腕的壓力驟然減輕,來不及思考這是為什么,加茂曉趁勝追擊。
&esp;&esp;簡易領域——
&esp;&esp;咒力似乎也陷入了莫大的茫然之中,神色扭曲,連動作也有所減緩。
&esp;&esp;和田栗睜大了眼睛。
&esp;&esp;咒靈的等級……下降了。
&esp;&esp;“我的術式是掌握一件事情的經過,從某一時間點切入,改變事件的狀態,從而影響當下發生的事。”
&esp;&esp;術式在這個世界觀下并不是需要隱瞞的東西,明加的臉色不太好看,但為了公開術式獲得束縛以增強效果,她還是強撐著說完。
&esp;&esp;咒力來源于負面情緒。
&esp;&esp;明加基于自己的能力,將詛咒師臨死時的痛苦,與被咒靈破體而出時的恐懼給減輕了。
&esp;&esp;所謂減輕,不過是模糊記憶,因為記憶是情感的載體。
&esp;&esp;于是咒靈的咒力減弱,等級降低。
&esp;&esp;和田栗聽完她的描述,張了張嘴,沒能說出什么。
&esp;&esp;聽起來匪夷所思。
&esp;&esp;簡直就是橡皮和鉛筆,改寫某一階段的事情,導向另一個結果。
&esp;&esp;這種能力是能存在的嗎?
&esp;&esp;明加的大腦刺痛,她伸出手揉了揉,再睜眼時,眼神有些疲憊。
&esp;&esp;公開術式后能力有了小幅提升,加茂曉沒有拖泥帶水,泛著銀光的刀刃從中間將咒靈劈開,紫色的血濺在她的臉上,看著咒靈消散的身影,她才微微松了口氣。
&esp;&esp;……雖然有點搞不清咒靈為什么會變弱。
&esp;&esp;但看到呆滯的和田栗和明顯變得疲憊的影山小姐,加茂曉心中也了然。
&esp;&esp;真是偉大的術式啊……從來沒有聽說過。
&esp;&esp;松下晴子趕了過來,見眾人沒有受傷,才舒了一口氣。
&esp;&esp;“已經確定過了,在第三賬——也就是我們這個區域中,除了這里并沒有出現第二只咒靈。”
&esp;&esp;明加這下更確定了是在針對自己。
&esp;&esp;好你個羂索。
&esp;&esp;她要吃紅燒腦花、醬爆腦花、雙椒腦花、麻辣腦花、錫紙烤腦花……
&esp;&esp;正好能力是用腦子,那也多吃點腦子補補。
&esp;&esp;“加茂小姐,請讓我為您檢查傷口。影山小姐,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