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掉二級咒靈的隊伍勝利,同時有大量三級咒靈干擾,如果比賽結(jié)束之前沒能除掉二級咒靈,則祓除咒靈數(shù)量最多的隊伍獲勝。(注1)
&esp;&esp;投放場地是京都校后山的一片森林,所有咒靈都做過咒力登記,屬于有主咒靈,得知此事的夏油杰遺憾放棄了將咒靈調(diào)伏的想法。
&esp;&esp;畢竟他上報的是,自己可以化無主從關(guān)系的咒靈為己用。
&esp;&esp;去年有過惜敗的經(jīng)歷,這次庵歌姬想要在戰(zhàn)斗力比較強的情況下制定計劃以穩(wěn)妥勝過對方,哪知五條悟聽到后哈了一聲。
&esp;&esp;“計劃什么的完全是在拖后腿吧,弱者才需要啦。”
&esp;&esp;庵歌姬:……
&esp;&esp;這后輩說話怎么這么沖。
&esp;&esp;“前輩,悟說話就是這樣,抱歉。”
&esp;&esp;夏油杰唱起了白臉,好心替五條悟解釋,然后話鋒一轉(zhuǎn)。
&esp;&esp;“但是對我們這類人來說,確實沒有過多束縛才能更好地放開手腳。”
&esp;&esp;庵歌姬:……你們后輩說話好狂好討厭!!
&esp;&esp;冥冥點頭,“那我們就分開行動。”
&esp;&esp;五條悟:“好哦,但是小心別被京都校的人淘汰了,畢竟你們很弱嘛。”
&esp;&esp;庵歌姬忍無可忍:“……喂!”
&esp;&esp;冥冥:“這次京都校參賽的人并不多,其他人大多不足為懼,要注意的只有兩個人,都來自御三家。”
&esp;&esp;“一位是禪院直哉,關(guān)于他的術(shù)式你們應(yīng)該都知道。還有一位是二年級生,來自加茂氏。”
&esp;&esp;她頓了頓,“是位女性,沒有名字,只用加茂來稱呼。練的是真陰流刀法,并且能展開簡易領(lǐng)域,去年歌姬就是敗于她的刀法之下。”
&esp;&esp;至于她自己,冥冥不會是為了團體榮譽而拼盡全力的人,在庵歌姬被淘汰后自己也就跟著退場了。
&esp;&esp;五條悟:“你的消息還挺靈通!”
&esp;&esp;冥冥笑道,“五條少爺,你要是有想知道的也可以找我,我可以給你行情最低價。”
&esp;&esp;他自顧自地摩挲了一下下巴:“明明姓加茂卻用的真陰流刀法嗎?估計是沒繼承到術(shù)式吧,很努力嘛。”
&esp;&esp;“沒有姓名多半也是因為術(shù)式問題,畢竟御三家就是這樣的存在啦,沒有價值的人就是不會被注意到。”
&esp;&esp;多半是出身旁支,是女孩,又沒有術(shù)式,所以連幫忙取名的人都沒有。
&esp;&esp;就這樣無名地活了十幾年,努力練習(xí)了真陰流進入京都咒高,是個很上進的人呢。
&esp;&esp;比賽已經(jīng)開始了,樹上綁著的喇叭經(jīng)由咒力將提示音擴散到最大,大概是終于有個場地能夠讓自己放開手腳大鬧,五條悟看起來興致很高。
&esp;&esp;丟下了一句再見就消失了。
&esp;&esp;待兩人都走后,庵歌姬壓抑在心頭的郁氣抒發(fā),發(fā)自內(nèi)心地痛罵:“這也太沒禮貌了!”
&esp;&esp;“好了,”冥冥對于搖錢樹非常寬容,“有這兩個人在我們的負擔(dān)小很多,小心點不被淘汰就行了。”
&esp;&esp;
&esp;&esp;明加作為陪同人員,在咒術(shù)社會的地位又不算高,因此只能場外等候。
&esp;&esp;比賽開始的提示音過后,明加忍不住抬起頭,端詳起四方的天空。
&esp;&esp;“影山小姐,你在想什么?”
&esp;&esp;松下晴子站在她的身后,見她望天也忍不住抬起頭。
&esp;&esp;碧空如洗,一截飛機云在天上拉出斷斷續(xù)續(xù)的痕跡,看起來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東西。
&esp;&esp;“沒什么。”
&esp;&esp;明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