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連帶著對學(xué)弟們都和顏悅色,畢竟兩人已然成了她眼中的搖錢樹。
&esp;&esp;家入硝子不參加比賽,寶貴的反轉(zhuǎn)術(shù)式擁有者不能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她同前來觀賽的各路人員一起坐上了觀賞席的位置。
&esp;&esp;明加作為陪同人員只在場外候著,在比賽開始前還站在五條悟旁邊替他整理衣襟。
&esp;&esp;畢竟打架也要帥帥氣氣的。
&esp;&esp;五條悟個子很高,明加抬起手才能翻到他的領(lǐng)子,少年已經(jīng)完全習(xí)慣她不帶一絲感情色彩的親密接觸,在明加抬手為他整理的間隙還能和身旁的人有說有笑。
&esp;&esp;夏油杰經(jīng)過長時間的相處也已經(jīng)接受了當(dāng)下的模式。
&esp;&esp;“少爺,麻煩您低一下頭。”
&esp;&esp;明加翻完了領(lǐng)子,抬高了一點手說道。
&esp;&esp;正在交流的五條悟哦了一聲,大大咧咧地放低腦袋,任由明加的手指穿過他的發(fā)絲替他整理。
&esp;&esp;毛茸茸的觸感在指縫間涌動,像是在摸什么油光水滑的大型長毛動物,明加的手指屈了屈,壓低手掌,虛虛地從他腦袋上撫過。
&esp;&esp;庵歌姬喋喋不休的嘴停住了,她有些欲言又止。
&esp;&esp;……不是,整理儀容這種小事都需要保姆做的人,真的能戰(zhàn)勝京都校嗎?
&esp;&esp;偏偏某人像是絲毫沒察覺到外人怪異的目光,老老實實地等待著比自己矮了半個頭的女性打理完他的頭發(fā)后才直回身子,說了一句謝了。
&esp;&esp;庵歌姬:你們兩個真的不覺得有哪里不對嗎?
&esp;&esp;影山小姐,你只是他的保姆,不是他的媽媽吧!
&esp;&esp;夏油杰朝她笑了一下,像是在說:習(xí)慣就好。
&esp;&esp;聲名在外的五條家大少爺實際上是個出行都需要保姆陪同的孩子,怎么聽都很離譜吧。
&esp;&esp;一個拿錢辦事不聞窗外事,一個高傲自大從來不覺得自己有問題,這樣兩個完全不會理會他人目光的人湊在一起,很可能什么離譜的事都干得出來哦。
&esp;&esp;人類,很神奇吧。
&esp;&esp;顯然,不止庵歌姬一人覺得無語,場外觀賽的人也一致沉默。
&esp;&esp;帶保姆上學(xué)就已經(jīng)夠離譜了,沒想到五條悟真的是日常生活都需要他人照顧的人。
&esp;&esp;長久的沉默過后,有人忍不住說:“五條悟真是……看不出啊……”
&esp;&esp;“聽說他能力很強來著,入讀咒高前就已經(jīng)達(dá)到一級術(shù)師的水準(zhǔn)。”
&esp;&esp;“從沒聽說過一級術(shù)師需要他人照顧日常生活起居。”
&esp;&esp;“不會連做任務(wù)都要帶保姆吧?”
&esp;&esp;家入硝子:你說對了。
&esp;&esp;他還真的連任務(wù)都帶保姆。
&esp;&esp;一片議論聲中,五條家前來觀賽的長老顫顫巍巍:“少爺他在家,不這樣。”
&esp;&esp;實際上,在影山明加被安排到五條悟身邊之前,少爺并不喜歡家里的人與他有過多接觸。
&esp;&esp;長老的額頭上沁出細(xì)密的汗。
&esp;&esp;少爺七歲時掀了家里的旱廁,原因是草莓塔熏到眼睛了,于是家主命人連夜砌了現(xiàn)代化廁所。
&esp;&esp;少爺十歲時炸了家里的庭院,池子的水流遍院子,家主火急火燎派人移植新的樹木。
&esp;&esp;少爺十三歲時把家主的書房燒了,據(jù)說是因為家主替他物色婚姻人選,反抗包辦婚姻于是燃了一把火。
&esp;&esp;少爺……
&esp;&esp;仔細(xì)回顧了一下五條悟的壯舉,長老發(fā)現(xiàn),五條悟好像真的什么都做得出來。
&esp;&esp;如今,少爺十六歲,帶保姆大大咧咧出行,不顧流言蜚語。
&esp;&esp;他不敢質(zhì)疑,不敢上報。
&esp;&esp;怕少爺上大街上打滾自報家門給五條家丟臉。
&esp;&esp;看著熒屏中甚至蹲下來讓保姆幫忙捏肩的五條悟,長老選擇視而不見。
&esp;&esp;少爺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esp;&esp;
&esp;&esp;交流會第一天的項目為團體賽,全稱為咒靈討伐競速賽。
&esp;&esp;全場共百來只咒靈之中,優(yōu)先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