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抓重點的方式還真是一如既往的ky?!?
&esp;&esp;在一人一幽靈毫無營養(yǎng)的對話中,列車呼嘯而過,前往遙遠的孤島冰海。
&esp;&esp;第56章 蝴蝶風暴no5-9
&esp;&esp;蝴蝶風暴no5-9
&esp;&esp;在不斷的轉車中,一路向北,天氣溫度也隨之下降。在東京尚還只是秋風蕭瑟的十一月,札幌已經降下了初雪,雪白的碎末在空中飄揚,車廂中因為暖氣而保持與先前相差無幾的溫度,但在從車廂跳下的那一瞬,便感覺到了差距。
&esp;&esp;下車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車站案內所找地圖資料,向接待人員詢問以確認路線。如果要說檎奈和周圍的旅客有什么不同,大概就只有衣著單薄特別耐冷這一點,勉強還能從她身上看出一點本地居民的影子。
&esp;&esp;北海道人士的耐寒能力,幸村早在小學時就有耳聞,他父親一位同樣是北方的工作伙伴,深冬大雪時,衣著也不超過三件。體溫并非特別高,也并非皮糙肉厚,僅僅是對寒冷無知無覺——這對生活在緯度相較低地區(qū)的人,似乎是難以理解。
&esp;&esp;并非旅游的盛季,札幌也仍然是人來人往的國際都市,街道整齊秀美,高樓大廈威嚴氣派,除了來自東京的旅客還有金發(fā)碧眼的外國人。但隨著路途越發(fā)偏僻,不時投來好奇目光的游客也隨之減少。這一點在他們到遠輕町的時候更加明顯,一同乘坐公交車的,是同樣無畏寒冷,衣著單薄的本地人。
&esp;&esp;夜色在無聲推移的時間中到來,周圍漸漸變成白雪皚皚,窗外的矮房田野平整敦實,好似凝固著奶油般凝厚的積雪,奔馳的巴士車牌是唯一鮮艷的顏色。等到達紋別市的公交車站,便好像在童話中的荒山野嶺,遠處一片濃密如霧的冷杉樹林。
&esp;&esp;離開了擋風的巴士,檎奈躲在公交車牌后,用圍巾包住整個腦袋,哆哆嗦嗦地去拉幸村的手。在兩人手指相觸的瞬間,冷冽的寒風如同撲面而來的利刃,又如仿佛卷著碎冰的海潮,世界與他之間那看不見的玻璃罩,瞬間被淹沒殆盡。
&esp;&esp;“怎么樣,這么窮鄉(xiāng)僻野的地方還是第一次見到吧?!滨谀_拍掉落在幽靈發(fā)間的雪花,從灰色圍巾里傳來了雖然吐字含糊,但的確得意洋洋的炫耀。
&esp;&esp;幸村哭笑不得,“白癡啊,居然不戴手套?!币膊慌麻L凍瘡。
&esp;&esp;“我不習慣戴手套?!遍漳握f,“會讓手指的感覺不靈敏?!?
&esp;&esp;“我有個朋友也是這么說的,后來他的手指被凍掉了?!毙掖逭f。
&esp;&esp;“……”
&esp;&esp;總之,在幽靈一如既往的奇怪堅持下,檎奈不得不去便利店買了個手套——這種時候必須感謝日本的便利店文化,無論在哪里,都能找到二十四小時營業(yè)的便利店,哪怕紋別這樣連公交車站都是木造的破地方,居然也有兩間。
&esp;&esp;“不管有沒有客人,水電費還不是照樣得花,他總不能趕我出去,就這么湊合一晚得啦!”——坦坦蕩蕩地對幽靈說完這種只會出自反派中人才會說的無恥宣言,一轉頭又擺了張正經臉,對便利店前臺的夜班小哥開始搭話:
&esp;&esp;“你是本地人嗎?……是的,我想問一下,這幾天有沒有出海的漁船……”
&esp;&esp;“你想去端島?”
&esp;&esp;知道她目的地的夜班小哥卻詫異地反問:“去那鬼地方做什么,人都死光了?!?
&esp;&esp;“死光了?”檎奈一臉詫異。
&esp;&esp;夜班小哥見她神色驚愕不像作假,而是卻是一無所知,才道,“好幾年前的事了,具體我也不清楚,好像是傳染病還是什么的,死的死走的走,現在全島就只剩一個空殼子,你還是別去比較好?!?
&esp;&esp;檎奈勉強地笑了笑:“這么說,叫端島的都運氣不好。”
&esp;&esp;“比長崎那個端島更詭異?!毙「缱笥铱纯礇]人,神秘兮兮地與她說起了八卦:“老一輩的都說,是島上的人,招惹了不該惹的東西?!?
&esp;&esp;“招惹了什么,怪物嗎?”
&esp;&esp;“你怎么知道。”小哥說,“雖然我是不信的,但爺爺那輩的人,個個都說得天花亂墜,好像真的有這么一回事?!?
&esp;&esp;檎奈心說我就是怪物本物啊怎么能不知道?就聽小哥繼續(xù)說,“不過你也別怕,這都是唬人的。中學暑假的時候,我們社團以‘端島上的怪物’作為主題做了調查報告,最后找到了真相?!?
&esp;&esp;檎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