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坐在車站等待處,綾瀨川檎奈打了兩個電話。
&esp;&esp;第一個是給菊丸英二,對方還在上課,手機顯示關機,檎奈想了想,給他發了一封郵件:“你找我查的東西,我基本已經查清楚了,但是真相并不如你所想的那么簡單。如果你看過這個,覺得自己能夠接受之后,再聯系我?!?
&esp;&esp;后面附送一個論壇帖子鏈接,開帖的人詳細地整理了從1990年到現在的一系列連環殺人事件,“我要離開東京一段時間,中間手機可能沒有信號。暫別?!?
&esp;&esp;第二個是給井伊,在檎奈熟練地輸入那串不存在于通訊錄的數字時,幸村問她,“井伊的名字到底是什么?”
&esp;&esp;檎奈一臉欲言又止:“你真的要知道?”
&esp;&esp;“……算了?!逼鋵嵥麤]那么好奇。
&esp;&esp;“不,人生的精華就是不斷地‘我很好奇’啊,主上!”檎奈頓了頓,說出答案:“她叫七七七,井伊七七七(ii nananananana)?!?
&esp;&esp;幸村:“……”他好像知道為什么井伊這么討厭別人叫她名字了。
&esp;&esp;區分好學生和壞學生,僅僅從外表是看不出來的。英語課神游看窗外的喜馬拉雅貓的男生可能是個兢兢業業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好學生,看似乖巧除了黑暗料理以及暗戀對象腦子不好之外全身上下找不出一絲毛病的女生,也有可能是個隨便找借口就去保健室接電話的人。
&esp;&esp;總之,雖然從漢字看超可愛,但念的話簡直是只能存在于二次元的災難,頂著這樣名字的井伊七七七同學,只過了五秒就接起了電話。
&esp;&esp;“這是我突然想到的事情。”檎奈的開場白,“其實天根不知道你的名字吧?!弊窅酆檬抢湫υ挼哪猩?,有什么比自己就是個冷笑話更簡單?
&esp;&esp;“滾蛋?!本亮R道,由此可見她已經離開了教室,肆無忌憚地暴露出屬于肌肉姐貴的本性,“你事情辦完了?辦完了就快點回來?!?
&esp;&esp;“還沒,”檎奈道,“就是跟你道個別?!?
&esp;&esp;她沒有提之前臺風的事情,好像坐在金井綜合醫院的病床上,目不轉睛地看電視屏幕,一一核對千葉臺風受害者名單的那個人不是自己。
&esp;&esp;“你以前都不會跟我講,這回去哪里?”井伊頓時警覺,“難道要出國?□□聯邦?佩塔克監獄?百慕大三角?”
&esp;&esp;“為什么不是監獄就是神秘點,我在你心目中到底是什么兇殘的人物?”
&esp;&esp;“原來不是啊,”井伊的聲音里居然還有一絲失望,她敷衍道,“那我就不用擔心了……要臨行便當嗎?我給你快遞寄過來?!?
&esp;&esp;“夠了,你是想毒死我還是毒死快遞員,而且寄到也早就不能吃了吧。”
&esp;&esp;“說的好像當面做你就會吃一樣。”
&esp;&esp;你說對了,我并不會。檎奈心說。這時井伊的語氣變得嚴肅,直接叫她的姓氏:“綾瀨川,我有件事告訴你?!?
&esp;&esp;“什么,最美不過夕陽紅老牛吃嫩草你爺爺迎來第二春對象是冰帝的榊顧問?”
&esp;&esp;“想得倒美,你每天到底在想什么。”井伊再次破功,哈哈哈哈笑了,“人家可是億萬富豪,還有當老師這么高雅的興趣,根本看不上我爺爺?!?
&esp;&esp;“等等,為什么你調查的這么仔細啊,井伊你以前到底在想什么。”
&esp;&esp;這回另一人沒被她佯裝震驚的氣氛帶偏?!坝腥烁腋姘琢?,綾瀨川?!本琳f,“現在我在和他交往——不過因為你離開太久,所以等你回來我再告訴你是誰?!?
&esp;&esp;檎奈說:“……”
&esp;&esp;“怎么啦?”
&esp;&esp;“好傷心。”檎奈深深地嘆了口氣。幽靈對高中女生之間的談話沒有興趣,在站臺前與一只老婦懷中抱著的波斯貓對視,她一個人坐在等待處的長椅上,漫不經心地踢了踢腿。車站人來人往,嘆息聲很快被風吹散。
&esp;&esp;“我以為你會和我一起孤獨地度過余生,每天坐在家里打霸王聯機,養一只狗和一只貓當儲備糧?!遍漳握f,“等到八十歲狗和貓都死了,我也被醫院檢查出癌癥晚期,回來就在你茶杯里下□□,兩個人在家里死得滿地尸水,一個月后尸體腐爛才被發現?!?
&esp;&esp;井伊冷冷地拆穿動情的演講:“說的好像我不會分手,你又能活到八十歲一樣?!?
&esp;&esp;“那么你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