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此時又在思念什么。
&esp;&esp;為什么你的絕望,希望,悲傷,快樂,都是一個人匆匆開始,又一個人漸漸結束。
&esp;&esp;把你的所有告訴我啊,那個一直站在你旁邊,和你共享相同世界的我——
&esp;&esp;幸村握住了檎奈抓著隨身聽的掌心,用力一扯。
&esp;&esp;“pouroi le diable et le bon dieu (為什么會有魔鬼又會有上帝)
&esp;&esp;“c&039;est pour faire parler les curieux (是為了讓好奇的人有話可說)”
&esp;&esp;耳機滑下,但那句話,她也說出了口。
&esp;&esp;“如果我說,我就是butterfly,你會怎么做?”
&esp;&esp;第55章 蝴蝶風暴no5-8
&esp;&esp;蝴蝶風暴no5-8
&esp;&esp;你知道“24個比利”的故事嗎?
&esp;&esp;這件事發生在1977年的美國俄亥俄州。犯下連續殺人□□案的比利密立根被警方逮捕,但他本人對罪行毫無記憶。人們發現他的體內隱藏了另外23個人格,人格們互相都不知道對方干了什么,它們住在同一個身體里,像是擁擠的房間。作為多重人格分裂癥患者的比利,最后被判無罪。
&esp;&esp;“你在懷疑自己。”
&esp;&esp;“是的,因為我發現我的頭腦并不完整。曾經認識的人,即使路過看見也像陌生人,曾經做過的事情,即使再度提到眼前也如同第一次那樣新鮮。我感覺被欺騙了——不是被你,被他,被任何一個懷揣惡意,有所目的而靠近我的人。”
&esp;&esp;屏幕上的金發女人笑了笑,潔白的牙齒,襯得唇色越發鮮紅:“而是被我自己,我認為的,世界上唯一可以信任的對象。”
&esp;&esp;男人拿起槍,扣動扳機,女人額心出現一個冒著青煙的洞口,一聲不吭倒地。黑屏,片尾曲,end字樣出現,表示著電影結束。司在花火拿下耳機,午休時間尚未結束,她呆呆地看了一會滾動著演員表的手機屏幕,轉頭望向窗外。
&esp;&esp;下一秒眼睛睜大,因為她看到了一個許久未見的人。
&esp;&esp;“奈奈!”
&esp;&esp;在聽到這個熟悉聲音的第三遍時,檎奈無奈地停下腳步,“哎——”
&esp;&esp;“你跑這么快干什么。”剛奔下樓的司在,氣喘吁吁地拉住她,說來奇怪也不奇怪,她在拉拉隊里體能并不差,但跑步從來是個平地摔。“好久沒見到你了。”
&esp;&esp;我能不跑嗎我,檎奈心說,我這是來退學的,我心虛啊。“家里有事,我請了個長假。”她面不改色地撒謊。
&esp;&esp;這種水平的謊言也就只能騙騙司在這種小女生,“啊?真的啊?”長發少女秀麗的面頰上立刻浮現出了擔心,“嚴重嗎?”
&esp;&esp;“可嚴重了,”檎奈說,“我得回老家一趟。”
&esp;&esp;司在一臉迷糊。“回……回千葉?”
&esp;&esp;“你猜啊,我的口音挺明顯的。”
&esp;&esp;“你有口音?我怎么沒聽出來……”趁司在還在原地糾結,檎奈趕緊腳底抹油。回過神來,司在才狠狠地跺腳,“怎么讓她跑了,還想邀請她去我的生日宴會……”
&esp;&esp;想了想,又嘀咕:“不過,生日時間之前也告訴她了,應該沒問題吧?”
&esp;&esp;如果幸村在場,肯定會表示這問題十分嚴重。檎奈的立海大的退學手續辦得十分利落,就像她突如其來那樣,離開的時候也沒有受到任何阻礙。
&esp;&esp;但這也并不是讓人無法理解,畢竟連假的“綾瀨川檎奈”在社會上生存都毫無障礙,只不過是多出一堆真人不存在,可以隨便頂上的空頭戶口,又有什么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