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另一人并沒有說沒關系。他們也不再談論這個問題。
&esp;&esp;因為麻煩的緣故,他們決定繼續沿用“綾瀨川檎奈”的名字。至于真正的“綾瀨川檎奈”到底是誰,兩人都不太關心。
&esp;&esp;周給檎奈的名單里的人數并不多,畢竟在這個時代,與妓女產生真實感情的恩客少如不在動物園里生活的大熊貓。最懂得組織之人莫如內鬼,最舍得拼搏之人莫如求之不得之人。而這些悲戀的情侶,無疑每一對都是這兩者的結晶。
&esp;&esp;“他們會為你拿到所有想要的東西,因為他們想要自由。”周在電話里說。
&esp;&esp;“那你會給他們自由嗎?”檎奈問。她的聲音已經恢復了冷靜。
&esp;&esp;“當然,”周笑著說,“如果他們能活下來的話。”
&esp;&esp;“不過我真沒想到,他們之間存在真情實感。”檎奈低頭看著名單上最后一行,桃吹矢也和長谷川雅美的名字,赫然在目。
&esp;&esp;被卷在兩大□□組織勢力的紛爭中,桃吹矢也無疑是個徹頭徹尾的悲劇。
&esp;&esp;一開始,他只是個不小心對同學下手的嫖客,卻和對方一同陷入了情網。周發現了他的存在,甚至不需要確實所在的利益引誘,只需要一句“我們會幫你的愛人脫離魔爪”,就能讓這個剛成年的男孩為他們赴湯蹈火。
&esp;&esp;“桃吹是我們手下的棋子中,不那么好用的一顆。”周說,“有個很煩的哥哥。”
&esp;&esp;“長谷川的暴食癥和你們是否有關?”
&esp;&esp;“你是說長谷川雅美?瓷娃娃……”電話里的周笑了,笑音參雜著電流,模糊不清,“我也曾經是她的客人哦。”
&esp;&esp;“閉嘴。”檎奈說。
&esp;&esp;“你把我想成什么樣的人了,我不會和女性隨便開黃段的。”周又笑了一下,“那天我也沒和她做,只是研究了一下,結果,真是令人好奇啊。”
&esp;&esp;“我當然知道你是什么樣的人,對每個奇怪的人都感興趣,然后不顧他們是否愿意,強行研究,什么手段都用上,只是因為‘你很好奇’。”檎奈說,“是不是還要寫一篇論文發表在科學雜志上?如果是這樣,那么我告訴你,你最該研究的是你自己,你這個神經病。”
&esp;&esp;“我也試過了,但是,唉,你也知道,人最難理解的就是他們自己。”周遺憾地嘆了口氣,“我至死也不會明白自己為什么會變成這樣的吧。我為什么是這樣的一個神經病呢?唉,真是令人好奇。”
&esp;&esp;“……”真是個令人無言以對的變態。
&esp;&esp;“走題了,總之,如果你說長谷川的話我知道她怎么了哦。”
&esp;&esp;“瓷娃娃的飲食習慣跟我們可沒有一點關系。”周笑容滿面的娃娃臉仿佛出現在他們眼前,“指名率上升之后,她曾經想過要減肥,但為了保持‘土耳其夫人’的樣子,boss命令她暴飲暴食,但似乎起了反作用,導致厭食癥。”
&esp;&esp;“怎么說呢,因果,有時候無法理解啊。這也令人好奇。”周頓了一下,又重新興致勃勃地開口,“對了,你不是說我這個習慣很不好嗎,但我覺得不錯啊,有了它我找出組織里不少內鬼,還就是因為這個登上今天位置。喂喂,你在聽嗎?”
&esp;&esp;說到一個變態,當然就會想要去找另一個也不太正常的人。許久未見,在等級遠比不上周的毛利壽三郎身邊,竟然覺得可以松一口氣。
&esp;&esp;“所以矢也桑知道我們不知道的東西,雅彥桑是這個意思嗎~”
&esp;&esp;檎奈被他的口癖繞來繞去繞得頭暈,“就是這樣。”
&esp;&esp;“不行哦,但是。”毛利壽三郎遺憾地嘆了口氣,“久遠桑不會允許的哦。”
&esp;&esp;“哈?”
&esp;&esp;桃吹兄弟兩人住在距離立海大附中不遠的位置,據說是桃吹久遠賣了父母留下的主宅后重新買的房子。早就從桃吹久遠和毛利那里聽說過桃吹矢也的neet事跡,但真正見到時,檎奈還忍不住感嘆:“哇……真的是neet耶。”
&esp;&esp;“雅彥桑見過很多neet嗎?”
&esp;&esp;她見過的neet數量,可不是你吃過的青椒能比的。幸村想。他看著那一扇完全不會打開的門,房門上方甚至被鋸開了一塊四方的空位,但也被硬紙板糊住。周圍有不少膠水黏糊的痕跡,顯然兄弟之間的戰爭不是第一次。
&esp;&esp;一大早就被從床上轟起來的桃吹久遠拿著咖啡杯站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