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喂——”幸村吃了一驚。
&esp;&esp;你在想什么啊,難道真要跟那個青年打?他原本想這么說的。但在對方抬起頭來,看見那雙眼睛的一瞬間,任何想要勸阻的話都無法出口了。
&esp;&esp;“這樣的對戰并不公平。”他輕聲說,“你不該答應的。”
&esp;&esp;對方的回應一如既往的平淡:“這是我的事吧,”她說。“你還記得嗎?”
&esp;&esp;““個人隱私。””
&esp;&esp;雙胞胎咯咯地笑了起來,白發青年面無表情地詢問:“打死她沒問題吧?”
&esp;&esp;回答他的是檎奈。“你叫亞久津仁?”她徑直走到青年面前,兩人之間的身高有明顯差距,只能偏著頭看對方的臉,笑容與口吻都輕松隨意:
&esp;&esp;“別小看人了,白癡。”
&esp;&esp;青年的瞳孔似蟒蛇般緊縮——少女的身影仿佛虛幻般閃了一下,再度恢復原狀時,剛好避開另一人全速擊來的重拳。與此同時,她極快地側身,抬腿,大力踢向對方的小腹。
&esp;&esp;啪!施以強力的飛踢被回移的拳頭擋住,亞久津突然下蹲,同樣掃腿而出,另一手五指并攏如鷹爪,向著防護薄弱的脖頸處直抓去。
&esp;&esp;像之前一樣,檎奈并沒有選擇硬碰硬,身體自然傾斜,一個后空翻將自己挪出戰圈之外,“我能使用武器嗎?”
&esp;&esp;“不行喔——”雙胞胎二重奏。
&esp;&esp;“這樣太過分了吧!”檎奈大叫,避開亞久津再度襲來的重拳,“瞧瞧這力量,”食指在被打裂的墻上一劃而過,“這家伙根本是怪物,我可是柔弱的女中學生,憑什么要赤手空拳和他搏斗?”
&esp;&esp;“喪家之犬,剛剛不是還很威風嗎?”亞久津的眼睛爆發出狠戾的光芒,“我不管你是誰。去死!”
&esp;&esp;轟——重物被破壞的巨響,空氣中逐漸漫延了生腥的鮮血氣息。然而受到損傷的對象卻令人感到意外。
&esp;&esp;前一秒討饒訴苦的神色已然消失不見,檎奈面無表情地站在巨大書柜旁,千鈞一發之際,她打開了一扇玻璃的柜門,而用出最大力道的亞久津,根本無法在最后時刻收回鐵拳,灼目的緋色染紅了視野。
&esp;&esp;然而僅僅是打破玻璃,卻并不會導致如此嚴重的傷口——白發青年低頭,看見自己手腕上插著一塊玻璃碎片。即使他下意識地旋轉保護,也依舊精準地切入動脈,如此具有方向性的致人死地,當然不可能是隨機飛濺所能導致。而是有人,靠著自己的超快手速,在柜門破碎的瞬間,將其中一片掌控的結果。
&esp;&esp;——既然不能使用武器,就自己創造武器。
&esp;&esp;【大意了呢,仁。】
&esp;&esp;雙胞胎的聲音從腦中響起的一剎那,幸村精市并沒有感覺到驚訝。他的視線依舊停留在書柜的兩人身上,隔著一扇支離破碎的玻璃門,凝視的雙眼不比滿地玻璃碴溫暖多少。時間靜止,仿佛進入中場休息。
&esp;&esp;“到底為什么要這樣做?明明對你們也沒有任何益處。”
&esp;&esp;【那又有什么所謂。】
&esp;&esp;神谷呵呵地笑著,神島接著說,【我們只想看到綾瀨川被揍。】
&esp;&esp;……這兩個家伙的惡意也太過明顯了吧?某人你到底做了什么才讓他們這么恨你?幸村換了個說法。“該結束了,如果不止血,亞久津會死的。”
&esp;&esp;【說的對,】神谷歪頭,【如果是競技,現在的確該結束了。】
&esp;&esp;【是仁輸了呢,】神島也點頭,【哎呀,想揍綾瀨川,果然不是那么容易。】
&esp;&esp;“那就……”結束這一切啊!
&esp;&esp;然而幸村的話并未能說出口。打斷他的是雙方的再度暴起,狂風席卷般的攻擊甚至將長桌斷作兩半——剛剛的靜止并不是比賽的中場休息,而是兩只野獸在再度襲擊前的互相觀察,短暫的對峙,為了捕捉敵方一瞬間閃過的破綻與失策。
&esp;&esp;像是早已看穿這一切,雙胞胎不是很意外地聳肩:
&esp;&esp;【但這只是兩個怪物之間的生死搏斗。】
&esp;&esp;與競技無關。與比賽無關。與人類,或者曾經是人類,本質中卻一直保持著屬于人性的,隱約溫柔的幽靈……
&esp;&esp;也無關。
&esp;&esp;——“這是我的事吧,”她說。“你還記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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