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明明內容都非常機密,害得我不得不放出大量假消息。”對方還在抱怨,電子的聲線聽不出任何信息?!耙悄阋恢痹谒磉吘秃昧恕!?
&esp;&esp;你想得美。“你是誰?”
&esp;&esp;“叮咚,這個問題問得好,獎品是生姜湯胡蘿卜愛因斯坦與快餐店漢堡?!?
&esp;&esp;咔嚓。電話掛斷了。
&esp;&esp;幸村陷入沉思。電話那邊的人能夠聽見他的聲音,顯然和檎奈認識已久,擁有和她相差無幾的能力,兩人之間還保持著一段時間不短的合作關系。
&esp;&esp;從電子音與“放出假消息”來看,對方的能力大概與情報資源,以及信息技術有關。最后留下的“獎品”無疑是只有雙方才知道的暗號,也許是代表著某個東西,但更有可能的是某個地點……
&esp;&esp;少年幽靈此刻的心情,不可謂不復雜——剛知道自己去世時,他焦慮,懷疑,像一只受到威脅的刺猬,同時擁有平靜的外表與瘋狂的內核,世界接收不到他的尖刺,他也無法感知世界的溫暖。
&esp;&esp;但就在這只刺猬決定接受現實,沉心靜氣地等待時,卻有一扇門在他面前打開。入目的卻不是以往熟悉的風景,而是通往另一個全然陌生的領域。
&esp;&esp;——話說回來,我只是想復活而已。為什么最近思考的,都是那個奇怪家伙的事???
&esp;&esp;……等等,說到那個人……他好像忘記了什么。
&esp;&esp;余光注意到某個快要僵硬成復活節石像的人形,幸村猛地從思考中蘇醒,啪地關掉了手機里的忙音。
&esp;&esp;……
&esp;&esp;如同幸村所想,電子音最后留下的暗號通往一間位于城市邊緣的低矮建筑。
&esp;&esp;層次林落的樓房被廢棄工程的廢墟所環繞,外墻有些破敗,鐵門上有暴走族留下的各式涂鴉。從貼在門口的海報可以看出,一樓和二樓都屬于某個瀕臨倒閉的健身中心,雜亂的健身廣告中,只剩下一張巴掌大的告示紙:
&esp;&esp;“向神請愿事務所三樓”
&esp;&esp;“我比較奇怪的是,為什么要約定在午夜三點?!边@是比起邪教組織基地的名字更加值得吐槽的地方。
&esp;&esp;“暗號里除了地點還包括時間,如果你在下午三點來到這里,看到的只是一片廢墟?!遍漳窝刂诎档臉翘萃献撸懊看蔚攸c都這么爛,像老鼠住的地方……明明很有錢。”她一邊發牢騷一邊問背后靈,“有錢人都這么奇怪嗎?”
&esp;&esp;腦海中閃現出某個有“技術高超人品低下”評價的人物,幸村毫不遲疑地點了頭。
&esp;&esp;同時他注意到另一個細節,“你的夜視能力很好?!?
&esp;&esp;黑夜里光線稀缺的樓梯,哪怕是他也在第一時間忍不住閉了閉眼適應光線。但身體卻在那之前感受到被拖拉著前進,無疑檎奈比他更早看清前面的路。
&esp;&esp;“嗯,”檎奈頓了頓,“因為我討厭用手電?!?
&esp;&esp;“為什么?”幸村心里一動。她能夠使用電器,卻無法接受會發光與振動的手機,造成大面積強光的電筒也不在接受范圍內。難道……
&esp;&esp;“你說呢?”檎奈抬起一根食指壓在下唇,干脆地結束了對話。
&esp;&esp;“個人隱私。”
&esp;&esp;不同于令人聯想到邪教組織基地的名字,向神請愿事務所內部出乎意料的正常。無論是高達天花板的書架,還是黑石長桌上的地球儀,都給人以普通事務所的印象,干凈而文雅。
&esp;&esp;唯一會令人訝異的,是長桌前站立的兩名少女,裙色一黑一白,從長相到姿態都完全相同,宛如鏡面。
&esp;&esp;黑裙少女,“晚上好,兩位。”
&esp;&esp;白裙少女,“因為有新顧客所以重新自我介紹?!?
&esp;&esp;“神谷黑夢?!?
&esp;&esp;“神島吹雪。”
&esp;&esp;齊聲,“歡迎你們的到來……哎呀?!币粋€信封穿過兩人中間的縫隙,啪地一聲落在桌面上,裂口中滑出一疊厚厚的紙幣。
&esp;&esp;雙胞胎頓時眼冒紅心:“是錢呀?!薄笆清X呢?!薄斑€是現金?!薄疤昧?!”
&esp;&esp;兩雙完全相同的雪白手臂從裙子之后變魔術般地拿出一個文件袋:“這是你要的資料?!?
&esp;&esp;“來自向神請愿事務所?!?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