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德何能?
&esp;&esp;“真的不用?”一臉躍躍欲試。
&esp;&esp;“不——用。”
&esp;&esp;“好吧,那看來我們明天只能直接出門了。”檎奈嘆了口氣,很遺憾地道。
&esp;&esp;然而第二天他們并沒有像往常一樣前往立海大附中。“今天有事必須請假。”檎奈從學生包底層翻出一部直板機——幸村第一次知道原來她還是有手機的。
&esp;&esp;他注意到對方出門準備時帶上了所有的現金,包括預支的薪水。“要去哪里?”兩人是捆綁關系,不情愿也得跟著走,還不如早點知道,以免到了某些敏感場所(女性專用○○○),措手不及。
&esp;&esp;“還不知道能不能去,必須……”話還沒說完,剛開機的手機就發出了嗡嗡的振動音,屏幕熒光閃閃滅滅,顯然是有人來電。
&esp;&esp;幸村識趣地停止對話,另一人卻沒接電話,依舊一臉嚴肅地瞪著手機看,“……等人來電。”
&esp;&esp;這電話不是已經來了嗎,你干嘛不接。那少見的正經表情不似作假,神之子腦海中靈光一閃,“難道,綾瀨川你是……”
&esp;&esp;檎奈反應極快:“不!別說!”
&esp;&esp;為時已晚。“……對手機無能的類型?”
&esp;&esp;“……”
&esp;&esp;幸村:“我說對了?”
&esp;&esp;檎奈深呼吸:“不——對。”話音未落,一直震動的手機突然從桌面啪嗒滾落——原本直挺挺站在桌前的人也跟著倒退,“我一點都不怕手機,真的,不就是電器嗎,除了偶爾會像電鋸一樣,一邊發光一邊震動尖叫之外,有什么可怕……唔。”
&esp;&esp;腳被椅子絆了一下,一個踉蹌,然后以前所未有的麻利姿勢,一個后空翻,整個人單膝靠在椅背后,滿臉警惕地瞪著手機時仍不忘繼續發言,“快想辦法讓它停下來啊,你不是神之子嗎?”
&esp;&esp;神之子這個詞不是這樣用的。“一定要接這個電話?”
&esp;&esp;點頭。
&esp;&esp;“你隔太遠了,我碰不到。”怕成這樣還要買手機。是有多想不開?
&esp;&esp;“重點不是如何使用,”檎奈如臨大敵地看著依舊在震動的手機,好似它下一秒就會爆炸。“而是如何讓它停下。”
&esp;&esp;這明明是同一個問題。“靠近一點,或者……”幸村不太樂意地提出第二個使用方法,“拿出你的藝術彩帶。”
&esp;&esp;……
&esp;&esp;說真的,幫人接電話,還是連著藝術彩帶的另一端這種事,幸村還是頭一次遇到。
&esp;&esp;就像他以前某次在電視上看到的退役網球選手采訪,那個曾經是世界排行前列的人一臉感嘆地說:我曾以為我的人生里只有網球,但當它慢慢消失之后,我才發現,這個世界原來是這么廣大遼闊,人生原來是可以這么多姿多彩的啊!
&esp;&esp;——但對此刻的幸村精市而言,這種多姿多彩的廣大遼闊還真是不如不要有。
&esp;&esp;“我很好奇你以前是怎么使用它的……”
&esp;&esp;在兩人合作,利用長達數米的藝術彩帶,成功地對直板機的免提鍵造成點擊效果的下一秒,一個機械的電子音響徹了整間房間:
&esp;&esp;“以前?當然是隨便找個路人幫她接電話了。”
&esp;&esp;幸村挑了挑眉。電話那邊的人聽得見他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