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早就被你的粉絲團和夙敵們一清二楚了嗎?”檎奈伸出一只手,遙遙指著天空,“我還要上學的好嗎,我可是有著無限未來的日本中學生!哦哦哦哦哦!”
&esp;&esp;頓了頓?!罢f到這個,《立海大八卦周刊網球部特輯》之‘副部長甜甜(愛心)’的主筆是誰?信息量完全不足,我要向她提起訴訟?!?
&esp;&esp;“……”所以說,到底為什么會有那種東西???
&esp;&esp;位于市中心的澡堂空間相對狹小,五米范圍也包括了一墻之隔外的街道后巷,實在可喜可賀。盡管罪魁禍首信誓旦旦地表示進入異性澡堂是對他品行擁有足夠信任的表現,但內心深處“這t都什么事”的崩壞感,依舊令神之子一邊靠墻等待一邊保持充滿黑氣的和顏悅色。
&esp;&esp;時間滴滴嗒嗒流逝,令人回想起舊日時光的緋紅被深藍的夜色所替代,一層層更替交疊為更加深沉的黑暗。遍布在視網膜中的光線漸漸隱去,他抬頭望著天空,想象著根本無法穿過靈體的晚風,靜靜地閉上了眼睛。
&esp;&esp;突然,【喂,閉眼?!?
&esp;&esp;“?!”
&esp;&esp;身體像是被看不見的手推了一把——耳畔突然響起了熟悉的語調。少女清脆的聲音,屬于沐浴露的香氣,熱水賦予的體溫,甚至是被吹風機吹得亂七八糟飄到他臉上的發絲,一瞬間涌入原以為閉合的感官。
&esp;&esp;在這一刻,幸村精市鮮明地意識到,他的確是通過這個人感受著世界的。
&esp;&esp;……可不可以換一個?
&esp;&esp;“——所以我們一會兒要去市內……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esp;&esp;“綾瀨川?!?
&esp;&esp;“?。俊?
&esp;&esp;“你打過網球嗎?”
&esp;&esp;“……”果然沒有在聽。
&esp;&esp;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啊?檎奈啪地一聲關掉吹風機,懷疑是不是噪聲太大掩埋了她的聲音。但這家伙是個厲害人物,說不定他正在沉思修行神游天外呢?那打擾的就是自己,她應該道歉才行,但任何話題都能扯到網球,這什么電波大腦?。?
&esp;&esp;“以前沒打過,現在不會打,以后也不可能打?!?
&esp;&esp;檎奈從儲物柜里拿出衣服換上,“雖然能理解你急切又渴望的心情,但是,網球和高爾夫一樣都是富人的運動好不好。我哪來的錢?”
&esp;&esp;幸村啞然。經濟問題,他很少向這個方向考慮,無論是學校,家庭還是社會,在網球上給予他的資源都足夠充裕,而他獲取的榮耀也足夠回報那些期望。與檎奈認識不過三天,他卻感覺把前半生沒費心力思考的庸俗問題都給想了一遍。
&esp;&esp;“對不起,”他低聲道,“我什么也不能做?!?
&esp;&esp;如果幸村精市不是幽靈,那么他有一百種辦法可以得到錢,也許還不止。
&esp;&esp;實際上他就算是幽靈也能夠做到,但這一切都被檎奈阻止:【你絕對,絕對不能讓他們發現你還活著,明白了嗎?】
&esp;&esp;“不親自行動,僅僅利用‘幸村精市’的身份也不行?”
&esp;&esp;【當然,因為你已經死了?!?
&esp;&esp;他已經死了……所以要好好扮演一個死人——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做不到。死亡,這可真是令人忿恨不已,卻又無能為力的萬能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