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真沒啊,我能有什么事兒啊,我一直不都在你眼皮子底下。”原澤說的坦然,他伸出手,“你剛才是不是還買蘋果汁了,給我喝一口唄。”
&esp;&esp;池顯揚捉住他的手塞回被子里,“你別喝,太涼了。”
&esp;&esp;“好吧。”
&esp;&esp;“原澤你如果”池顯揚一句話還沒說完,電話響了。
&esp;&esp;“喂,媽?”
&esp;&esp;“唉,二寶啊,干嘛呢?原澤今天好些了嗎?”
&esp;&esp;“陪原澤在我們學校呢拍電影呢,他挺好的。”
&esp;&esp;“哦,那行那行,媽沒別的事兒,你把原澤卡號給媽一個唄。”池顯揚一聽這個,輕拍了兩下原澤,然后把電話調到外放。
&esp;&esp;原澤豎起耳朵聽著。
&esp;&esp;池顯揚笑,“這兒媳婦不是還沒過門呢嗎,又干嘛啊?”
&esp;&esp;“哎呦,這不是你爸嘛,說過年了,想給原澤買點兒東西。他買什么不好,想買塊兒手表,還說什么全球限量九十九塊兒的,什么鑲了多少多少顆鉆石,鍍了多少多少金。
&esp;&esp;溫鶯鶯一激動,聲調就高起來,“你說說他腦子是不是讓驢踢了 ,大過年的給人原澤送鐘啊。”
&esp;&esp;原澤使勁兒地捂著嘴,怕笑出聲。
&esp;&esp;池顯揚也覺得好笑,他們小年輕兒肯定不講究這個。
&esp;&esp;但是他看溫鶯鶯是真的生氣了,就沒敢跟著吱聲。
&esp;&esp;池顯揚一咬牙一閉眼,索性直接就把他爸往火坑里推,“那是有點兒不太吉利,我爸有點兒欠考慮。”
&esp;&esp;“就是,我看你哥好像就是跟你爸這個老登遺傳了。前幾天說他也要送,說要送原澤一輛車。我說你先不提人家現在能不能開車,你送人一輛車,要把原澤拉哪兒去啊?”
&esp;&esp;“可能當時別人就放兩只驢,你爸和你哥他倆站旁邊兒了。”
&esp;&esp;“倆人兒同時被踢了。”
&esp;&esp;原澤忍笑忍得臉都紅了,池顯揚怕他被鼻腔里的管子嗆到,給他順著胸口,輕拍著,讓他好好喘氣兒。
&esp;&esp;“那可能是吧。”池顯揚附和著。
&esp;&esp;“嗯,你把原澤卡號給媽一個,媽讓你爸跟你哥折現了,再加上媽給的,到時候給原澤轉過去,就當是新年紅包了。”
&esp;&esp;原澤連忙搖頭,瘋狂做口型說不要。
&esp;&esp;池顯揚輕輕地按住他,不讓他臉上的管子也跟著晃動。
&esp;&esp;他豎起手指放在原澤嘴邊兒,示意他別出聲兒。
&esp;&esp;“行,多少啊?”池顯揚也就這么隨口一問。
&esp;&esp;溫鶯鶯說了個數兒,好嘛,夠他蓋倆工作室的了。
&esp;&esp;池顯揚感覺原澤嘴唇有點兒干,他單手從兜里掏出潤唇膏,在他嘴唇上慢慢地涂了薄薄一層,然后用溫熱的手指一點一點兒地輕輕涂抹開,“嗯,行,一會兒把原澤卡號發過去。”
&esp;&esp;“還有啊二寶,你爸轉告你,過完年把原澤領回來,就不跟你計較之前內事兒了。”
&esp;&esp;池顯揚一笑,“嗯,我謝謝他。”
&esp;&esp;“你爸說了,想要原澤簽名,原澤演那些電影,他都看好幾遍了。”
&esp;&esp;完了,池顯揚一看原澤,一副天塌了的表情,覺得好笑。
&esp;&esp;他俯身跟他貼了一下嘴唇,然后自己也抿了抿,把沾到的潤唇膏抿開。
&esp;&esp;“你們都知道了?認出來了?”
&esp;&esp;池顯揚抱住原澤,把他身上的被子裹好,摟在懷里輕拍著。
&esp;&esp;“嗯,我們都看見了。”
&esp;&esp;懷里的身體緊繃了起來,池顯揚親吻著他的額頭眉眼,讓他放松。
&esp;&esp;“媽都知道,原澤的病例我們都看了,他都病了這么久了,都能理解。”
&esp;&esp;“這孩子肯定不是故意的,你們這些啊,都是我們年輕時候玩兒剩下的,是什么心態我們都知道。”
&esp;&esp;“愛過頭了就容易這樣,知道嗎?”
&esp;&esp;“你看你爸都這樣了,我不也是不離不棄的嗎?”
&esp;&esp;池顯揚能聽見池景山在一旁小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