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以永存。
&esp;&esp;當天晚上沈拓過來給原澤打鎮定劑的時候,他發現原澤竟然在戴著耳機聽音樂。
&esp;&esp;此等奇景他可是從來都沒見過,原澤這段時間已經被疼痛折磨得不成樣子,渾身的筋骨都錯了位。
&esp;&esp;而此時的他,表情平和得不像是之前疼的生死不能的樣子。
&esp;&esp;沈拓在原澤的手腕上抽了一管子動脈血,他有所感覺才睜開眼。
&esp;&esp;原澤拿掉耳機,問了句,“是沈醫生嗎?”
&esp;&esp;沈拓在那管子血上標好記號,“對啊,是我。”他又一邊把原澤倆腿根連著的藥水換了一遍,一邊笑著問,“聽什么歌呢,好聽嗎?”
&esp;&esp;原澤笑,“沒,就隨便聽聽,有點太無聊了。”
&esp;&esp;他偷偷地按著耳機按鈕,想把音量調小,防止池顯揚的聲音突然漏出來。
&esp;&esp;這個堪稱掩耳盜鈴的舉動,盡收沈拓眼底,他突然覺得原澤這個人非常地有救!
&esp;&esp;等他快要走的時候,原澤跟他提了一個請求,能不能讓他“假釋”一天,理由是要去工作。
&esp;&esp;沈拓對原澤要拍電影的事兒也有所耳聞,他非常能理解,說可以是可以,但是要看原澤的表現,“如果你這次療程結束,各項指標都能達標,且在醫護人員的陪同下,可以讓你出院”
&esp;&esp;原澤豎起耳朵聽著。
&esp;&esp;沈拓微微一笑,“兩個小時。”
&esp;&esp;“啊。”原澤臉上冒出來點兒小失望,池顯揚那個學校,兩個小時應該逛不完。
&esp;&esp;沈拓頗為“寬宏大量”,“這個時間倒是可以彈性著來,反正就看你自己爭不爭氣了。”
&esp;&esp;“恢復的好一些,時間就可以適當增加。”
&esp;&esp;“恢復的不理想,那就不能出去了唄。”原澤有樣學樣,以此類推。
&esp;&esp;沈拓點點頭,“你這腦子現在還可以啊,完全都沒傻。”
&esp;&esp;這是夸人的話?
&esp;&esp;終于五天后,原澤第一個療程結束,沈拓看著結果還算滿意,答應他可以出去三個小時。
&esp;&esp;當天原澤的陣仗堪比總統出行,醫院專門配車,還有一車的醫護人員跟著,就差前邊兒再擺幾輛警車開道了。
&esp;&esp;當然,這些都是刷的他自己的卡。
&esp;&esp;那沒事兒,這些對于原澤來說都是小錢。
&esp;&esp;但是該少的“刑”真的一點兒都沒給他少上了,黃丘推著他的輪椅,旁邊小虎推著他身上連著的一堆輸液袋,備用的氧氣,還有移動的心電監護。
&esp;&esp;原澤感覺自己丟人丟到姥姥家了,那一瞬間他都不想出去了。
&esp;&esp;但是不行,他還是想去看看池顯揚生活過的學校。
&esp;&esp;“這就是我跟您說的那位,這部片子的發起者。”黃丘推著原澤的輪椅,對著池顯揚的老師愛麗絲介紹。
&esp;&esp;開場白還沒說完,愛麗絲的電話就突然響了,她是個漢文化愛好者,中文頗為標準,她歉意地笑了笑,“抱歉,我先接個電話。”
&esp;&esp;她走到隔壁的小辦公室,小聲地對著聽筒,“喂,顯揚,是你嗎?”
&esp;&esp;第62章 他的畫
&esp;&esp;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么,愛麗絲笑著問,“顯揚,那你什么時候能過來?還有幾套稿子沒畫完?大概下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