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喂,顯揚啊。”黃丘接了。
&esp;&esp;黃丘這聲音嚇了池顯揚一跳,啥時候黃丘走的脆弱美男子路線啊,這聲兒聽著怎么感覺不太對啊,怎么好像要沒氣兒了呢。
&esp;&esp;池顯揚連忙問:“丘哥,你生病了?”
&esp;&esp;黃丘啞著嗓子:“啊,沒事兒,小病。”
&esp;&esp;黃丘是有點感冒了,他那天從醫院回來,就開始發熱,持續了一宿。他第二天自己跑到小診所吊了趟水才退燒,不過也沒什么大事兒,就是普通感冒。估計也是黃丘在醫院那幾天熬夜熬狠了,才稍微有點兒嚴重。
&esp;&esp;黃丘吸了吸鼻子:“找我什么事兒啊,顯揚。”
&esp;&esp;池顯揚轉悠著筆,陽光投射到他毛茸茸的睫毛上,一簇一簇的,“沒事兒,哥。就是想找你玩滑板來著。”
&esp;&esp;他用手支著臉,看著對面高層擦著玻璃的空中飛人:“那你好好休息吧。”
&esp;&esp;黃丘把茶幾上擦得一堆衛生紙都收到垃圾桶里,“嗯,抱歉啊顯揚,哥改天再陪你玩。”
&esp;&esp;“沒事的哥,你好好養病吧。”
&esp;&esp;電話快要掛了,池顯揚突然問:“唉對,哥,問你個事兒唄。”
&esp;&esp;“啥事啊?”黃丘躺在沙發上,腦子昏昏沉沉的,他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esp;&esp;池顯揚默了一會兒開口:“你這幾天看見原澤了嗎?”
&esp;&esp;預感應驗了,黃丘有些心虛,他猛地從沙發上坐起來:“沒啊,他好像這幾天在忙著電影的事兒吧,你那天開會不也去了嗎。”
&esp;&esp;“他沒事兒就愛瞎忙,你還不知道嗎。”
&esp;&esp;池顯揚沒再多問別的:“嗯,我就是問問,謝謝丘湳楓哥,你好好休息吧,就不打擾你了。”
&esp;&esp;黃丘嘴笨,這時候腦袋也不太清明,但是他還是想幫原澤找補幾句,“顯揚,你不用惦記,他能有什么事兒啊。你照顧好自己就行了,哥有點兒難受,就先掛了啊。”
&esp;&esp;池顯揚掛了電話,反復咀嚼著黃丘說的那幾句話,怎么想都感覺不太對,別扭。他回了臥室把自己摔在床上,床板子還沒捂熱乎呢,他哥來電了。
&esp;&esp;“池云凡,干嘛啊。”自從知道把荀易介紹給他是池云凡出的主意,池顯揚每次見著他都沒好氣,兄弟親情眼看著就快破裂了。
&esp;&esp;“嘖,你這什么態度啊。”池云凡對于他弟的記仇十分地不服氣,他不也是一片好心。
&esp;&esp;池顯揚在床上翹著二郎腿,“什么事兒,快說。”
&esp;&esp;池云凡一臉地殷勤,“哥給你尋覓點時尚資源,下周有一個時尚晚宴,咱家公司有贊助,聽說還有明星,你去不去?”
&esp;&esp;“行啊。”反正池顯揚閑著也是閑著。
&esp;&esp;聽著池顯揚這么痛快地就答應了,池云凡笑笑,“那可不興再跟哥記仇了啊。”
&esp;&esp;池顯揚嘖了一聲,“看你日后表現吧。”然后就把電話給掛了。
&esp;&esp;池顯揚起身開始在屋里徘徊,他有點兒強迫癥,每當這種時候就不知道該穿什么,雖說他自己是做設計的,但是平時池顯揚穿的都挺隨意的,都是以簡潔舒適為主。
&esp;&esp;平時腳上穿的也就一雙滑板鞋,方便他玩滑板。
&esp;&esp;他在衣帽間尋覓著,忽然看見衣柜的角落里有一個黑色的箱子。池顯揚把箱子翻出來,他隱隱約約地記得,這里面的東西跟原澤有關。
&esp;&esp;一打開,果然,是他畢業的時候給原澤設計的一套西裝。
&esp;&esp;不管是意大利定制的面料,還是頂級成色的紅寶石袖扣,亦或是腰帶上面的鉆石,一套下來的造價比高定都要貴,但是最重要的還是池顯揚傾盡心血的設計,池顯揚當時可是熬了三天三夜才做出來。
&esp;&esp;池顯揚跪坐在衣帽間的地毯上,他把這件衣服從箱子里面撈起來。輕輕地抱在懷里,他把臉埋進去,上面沒什么氣味兒。
&esp;&esp;因為原澤還沒有穿過。
&esp;&esp;池顯揚抱了一會兒,突然起身拉起身邊的一個小抽屜,拿出一小瓶香水。這瓶香水是原澤常用的,是池顯揚唯一保存在這個家里面的關于原澤的物品。他保存的很小心,但還是在三年時間里揮發了不少。
&esp;&esp;現在只剩下一個小底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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