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哦,哦,這樣啊。”
&esp;&esp;沉嬙努力的讓自己露出愚蠢的目光,不再繼續問了。
&esp;&esp;只是在心里偷偷吐槽,這一看就是靠咬才能有的完整牙印,要是能磕得出來,偶像劇換你倆去演好了。
&esp;&esp;但既然玉瑯清都這樣說了,幫親不幫理的沉嬙也只能做到這里了,她打算晚點再去偷偷逼問夏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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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今天是她們在巴黎的最后一天,玉瑯清約了一個有名的高定婚紗設計師,打算一會兒帶夏眠過去看看,順便量一下尺寸。
&esp;&esp;她們雖然已經領了證,但是婚禮還沒有辦,今年是來不及了,可玉瑯清也不想推太久。
&esp;&esp;場地賓客名單那些不用她倆管,她們只用挑選好自己喜歡的婚紗,屆時美美出場即可。
&esp;&esp;定好婚紗后兩人就要去來之前夏眠說過的,想去的普羅旺斯。
&esp;&esp;原本還覺得長假的時間很充裕,而在她們還沒注意時,假期其實已經悄悄溜走大半了。
&esp;&esp;她們還要提前兩天回去搬新房,滿當滿算,去普羅旺斯的時間也只有今明兩天。
&esp;&esp;普羅旺斯不是一個城市,也不是一個確切的地名,而是指一個地區,位于法國的東南部,除了是薰衣草的故鄉外,也盛產葡萄酒。
&esp;&esp;玉瑯清已經挑選了幾個適合去游玩的小鎮,等去完婚紗設計師那邊就直奔馬賽。
&esp;&esp;吃過早餐趁著玉瑯清回房間收拾時,沉嬙忙拉住夏眠,一把擼掉她頭上連耳朵都包住的毛線帽。
&esp;&esp;與沉嬙想的夏眠戴帽子是為了遮住她臉上的牙印不同,夏眠臉上額頭側臉都干干凈凈的,沒有傷口。
&esp;&esp;拎著帽子仔細打量她的沉嬙,一時間竟沒看出夏眠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esp;&esp;不過夏眠今天突然戴個這么嚴實的帽子,肯定有哪里不對勁。
&esp;&esp;“你們昨晚打架了?”
&esp;&esp;沉嬙問。
&esp;&esp;想到玉瑯清臉上那個牙印也有點麻木的夏眠垂下眼簾,心虛應道:“……也算吧。”
&esp;&esp;妖精打架的那種。
&esp;&esp;沉嬙狐疑的瞧她:“你不會這么喪心病狂的家-暴吧?玉醫生沒什么不好的地方呀,你看你在她那么明顯的地方咬了她一口,她都沒有說什么,還說是她自己不小心磕到的,這不是為了給你洗清罪名嗎?”
&esp;&esp;“多好的一個人呀,有什么事好好說就行了,溝通才是連接關系的橋梁啊。”
&esp;&esp;隨著沉嬙的話,原本還心虛的夏眠立刻將心里那點愧疚拋遠,甚至一邊聽著一邊深呼吸了起來。
&esp;&esp;是的是的,玉醫生人很好,她就是把自己當磨牙棒咬了而已。
&esp;&esp;自己不過是在她下巴咬了一口,她卻連自己屁股墩都沒放過,你猜她為什么要穿高領毛衣?
&esp;&esp;她脖子現在就跟個調色板一樣,牙印,吻痕,指痕都有點!
&esp;&esp;越想夏眠心里剛熄滅不久的火又燒了起來,不行,今晚她也要讓她做調色板才行,誰還沒有個好牙口了。
&esp;&esp;夏眠搶過沉嬙手上的毛線帽,剛想戴回去,沉嬙卻因為她的動作忽然發現了不對勁。
&esp;&esp;側過腦袋一看,沉嬙知道夏眠為什么戴帶耳的帽子了。
&esp;&esp;她的耳背,耳垂,還有頸后的軟肉,竟然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跡,一看就是被人含著吮出來的。
&esp;&esp;看清情況后沉嬙大驚失色,像是搶了個燙手山芋似的趕緊把帽子扔回去給夏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