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玉瑯清拿著那杯酒在手里輕晃了下,沒喝, 對方走了她才放到了桌子上。
&esp;&esp;夏眠趕緊主動的拉著椅子, 一挪一蹭的挨到了玉瑯清身邊,一臉乖巧的貼著她坐,顯示出兩人關系親密的姿態來。
&esp;&esp;沉嬙看了看回去沮喪的和朋友說話的金發女郎, 又看看夏眠的動作,忍不住打趣道:“夏眠, 要不你坐玉醫生腿上吧,這樣別人肯定不會來搭訕你了。”
&esp;&esp;夏眠抿了抿唇,目光偷瞄著玉瑯清的神色,嘴跟突然抹了蜜一樣:“那不行,玉醫生的腿會累的。”
&esp;&esp;一下子就被狗糧封住嘴的沉嬙:“……”
&esp;&esp;不明白怎么沒有姐姐來邀請自己喝酒的唐谷可惜的嘆了口氣,耳邊聽著夏眠和沉嬙的對話,還認真的幫忙出主意:“那讓阿清姐坐你腿好了。”
&esp;&esp;唐谷這話惹得大家又笑了起來,氣氛一下子就熱了。
&esp;&esp;夏眠:“……”
&esp;&esp;唐谷,真是個會幫忙的好孩子。
&esp;&esp;清吧就是坐著玩玩小游戲,喝喝酒聊聊天而已,沒什么特別的節目。
&esp;&esp;杜倪要了一副狼人殺的牌,又點了個店里英語說得還不錯的服務生來當“上帝”,一群人邊聊著天邊玩了起來。
&esp;&esp;調酒也很快上來了。
&esp;&esp;夏眠幫玉瑯清點的那杯“戀愛腦”上層是粉色的液體,下層則是透明色,除此之外沒別的了,看著有些簡單。
&esp;&esp;玉瑯清喝了口后夏眠好奇的望著她問:“味道怎么樣?”
&esp;&esp;玉瑯清把酒推到夏眠面前:“甜的,你可以嘗嘗。”
&esp;&esp;夏眠好奇的試了一口,果然是甜的,她有些疑惑:“戀愛腦原來是甜的?”
&esp;&esp;玉瑯清沒說話,只是把吸管往上提到粉色層,讓她再試。
&esp;&esp;“唔,變酸苦了。”
&esp;&esp;夏眠皺巴著臉咽下嘴里的酒回道。
&esp;&esp;玉瑯清不作回應,只是拿著吸管把酒液攪勻了。
&esp;&esp;夏眠卻突然反應過來,感覺有點意思:“先甜后酸,原來戀愛腦是這樣的味道。”
&esp;&esp;玩了兩把狼人殺后,夏眠看玉瑯清神色如常,這才趁著游戲中間的空隙小聲問她:“你剛才,和那位,說了什么?”
&esp;&esp;人都有好奇心,特別是還在自己面前發生的事,夏眠有點想知道玉瑯清是怎么幫自己回絕了那位熱情的女士。
&esp;&esp;玉瑯清聽著夏眠的問話,黑眸慢慢落到了她的臉上:“想知道?”
&esp;&esp;夏眠又期待又有點怯怯的看著她,點了點頭。
&esp;&esp;玉瑯清沒回答,右手食指卻點了點自己的臉頰。
&esp;&esp;看懂她暗示的夏眠:“!”
&esp;&esp;什么啊,這一群朋友還在桌上呢!她哪里好意思在她們面前親她呀。
&esp;&esp;夏眠嘴一撅:“那我回去再問。”
&esp;&esp;玉瑯清點在臉上的食指放了下來,慢條斯理的壓了壓大衣袖口,聲音有些低:“回去,可能就是需要另外的報酬了。”
&esp;&esp;周邊有音樂聲,夏眠沒怎么聽清她說的話,只聽到報酬兩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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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于是等回到酒店,玉瑯清剛進了房間里脫下大衣,身后就有人纏了上來,黏糊糊的抱住她。
&esp;&esp;“玉醫生……我來支付報酬了……”
&esp;&esp;等夏眠捧著玉瑯清的臉像啄木鳥吃蟲子一樣的連啄幾下后,額頭和她相抵,討好的問:“快告訴我,你和她說的什么?”
&esp;&esp;玉瑯清任由夏眠貼著自己,手上還有條不紊的解下腕上的手表,及指間的戒指擱在旁邊的桌上。
&esp;&esp;“你很好奇?”
&esp;&esp;夏眠點頭。
&esp;&esp;這種好奇怎么說呢,她想知道玉瑯清拒絕那位女士的話,會是類似于“抱歉,她不能喝酒”,還是是宣誓主權的“她是我老婆,我替她喝”之類的。
&esp;&esp;就像考了一百分的小朋友,在老師告訴家長的時候,又或者是朋友告訴父母時,會去問老師、父母是什么樣的反應,這種心理,夏眠想,大抵是出于一種想被人肯定的期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