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倆就一起逛個街而已,然后逛街的時候看到了路邊的冰淇淋車,想著價格那么貴也不知道好不好吃,做人得勤儉節約,就只買了一個嘗嘗鮮就好……很正常吧。
&esp;&esp;把嘴角的冰淇淋漬舔掉,沉嬙嘟囔著回道:“哪里多了,其中大部分都是給你們的禮物呢?!?
&esp;&esp;她又不是不知道回報的人,和夏眠玉瑯清她們出來玩,機票住宿餐食全包,她肯定也得有所表示。
&esp;&esp;“給我們的?”
&esp;&esp;夏眠有些驚訝,又看了看沉嬙手上的袋子,都是大牌的logo。
&esp;&esp;沉嬙點點頭,小心的瞥了眼玉瑯清,訕笑道:“當然,大部分是給你的?!?
&esp;&esp;再怎么樣她也不好送玉瑯清禮物吧,所以大部分是送夏眠和玉瑯清的禮物中,再有大部分是給夏眠的,小部分是給玉瑯清……和夏眠的情侶款用品。
&esp;&esp;夏眠聞言做出受寵若驚的模樣,笑道:“哇,我好感動,鐵公雞竟然也有拔毛的一天誒!”
&esp;&esp;“去去去,你才是鐵公雞?!?
&esp;&esp;沉嬙冷哼了一聲。
&esp;&esp;夏眠看她拿著不少東西,伸手想幫她拿一點,玉瑯清往后掃了眼,兩個保鏢很有眼色的過來幫沉嬙和秦柯把她們手上的袋子都接了過去。
&esp;&esp;沉嬙一邊道謝,一邊挨向夏眠,壓著聲音用著只有她們兩個能聽見的聲音咬牙切齒道:“該死的,夏眠,你這小日子敢不敢也讓我過兩天感受一下!”
&esp;&esp;夏眠:“……”
&esp;&esp;沉嬙和夏眠說悄悄話的時候,秦柯也好奇的問玉瑯清道:“那家店是郵局?你們剛在里面干什么?”
&esp;&esp;玉瑯清調子平平的應聲:“不算郵局,一家專門供人寫信的店而已?!?
&esp;&esp;玉瑯清解釋了一下“時光驛站”的特色。
&esp;&esp;秦柯聽著挑了挑眉:“國內也有這種吧?其實我擔心的是,如果到時候你的信還沒寄出,那家店就倒閉了怎么辦?”
&esp;&esp;“還有,如果很多年后你換了地址,那信還能到你的手上?”
&esp;&esp;對于這種東西,秦柯覺得是打著情懷的智商稅。如果人家只是賺了你的錢,到時候根本不把信寄出,還轉頭就把信扔了呢?難不成你還記得,或者還能來找人家不成。
&esp;&esp;玉瑯清看著走在前邊和沉嬙笑著不知道說什么悄悄話的夏眠,眉眼放松,下巴微微一沉,大衣的領子就遮到了她的唇邊。
&esp;&esp;“無所謂?!?
&esp;&esp;她淡聲道。
&esp;&esp;在這個科技時代,筆信,最大的意義或許就是在于人寫下它的那一刻。當想說的話變成文字落在輕飄飄的紙上時,它就已經完成了它的使命。
&esp;&esp;要是真的有需要讓對方一定知道的東西,那就大聲的告訴她好了。
&esp;&esp;秦柯有些模糊的聽到了她的回答,沒怎么聽清也不在意,只當玉瑯清是把那點錢拿去玩了,反正玉大小姐最不缺的就是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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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法國人除了離不開咖啡外,也離不開酒。
&esp;&esp;心情好,慶祝一下,喝幾杯。心情不好,發泄一下,喝幾杯。心情平靜,很好,狀態穩定,喝幾杯再穩定一下。
&esp;&esp;等七人集合吃了頓豐盛的晚餐,又轉戰在清吧坐下時,看著酒單,夏眠才發覺自己來了法國后天天都在桌上看見酒,酒似乎變得和水一樣了。
&esp;&esp;想想夏眠就道:“剛吃飯的時候已經喝了兩杯了,我喝果汁好了?!?
&esp;&esp;大家也不強求。
&esp;&esp;清吧賣的都是調酒居多,酒單上甚至還有中文,各種名字取得很有味道,玉瑯清讓夏眠給她點一杯,夏眠看了看,選了杯“戀愛腦”。
&esp;&esp;玉瑯清見狀,黑眸落到夏眠臉上。
&esp;&esp;夏眠抿著唇憋著笑和她對視:“我沒有說你哦,我就是覺得這個名字有趣而已,你不想喝這個我們換一杯?”
&esp;&esp;玉瑯清沒說話,酒也沒換。
&esp;&esp;這家店是清吧,也是拉吧,只接待女性。
&esp;&esp;店里的不管是客人還是調酒師,又或者服務生,都是各有特色的女士。
&esp;&esp;夏眠好奇的左右看了看,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