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雖說她和玉瑯清之前是同學現在是同事,關系還算密切,可她也不敢收玉瑯清這以萬做單位的禮物。
&esp;&esp;捧著天下掉下的餡餅,秦柯反應過來后連忙把“餡餅”扔了出去:“可別可別,我受不了這么重的賠罪禮物。”
&esp;&esp;玉瑯清沒有和她掰扯,只淡淡的道:“你不選的話,那我就隨便給你挑一個了。”
&esp;&esp;秦柯:“!”
&esp;&esp;那多不好意思啊!
&esp;&esp;見玉瑯清不像是只是客套的樣子,秦柯咬咬牙,趕緊說還是她自己挑吧。
&esp;&esp;她自己挑還能挑一個不那么貴的,要是讓玉瑯清來選,憑她的眼光,給自己挑了個以后傾家蕩產都還不上禮的東西怎么辦。
&esp;&esp;盡管已經算是和玉瑯清達成了共識,但秦柯一整晚都還在心里記掛著這事。
&esp;&esp;她很早以前就知道玉瑯清家世不俗,可和她成為朋友,一直相交到現在,她并不是因為玉瑯清姓玉,只僅僅是因為覺得她這個人能交、兩個人也能相處得來而已。
&esp;&esp;她沒想過占玉瑯清的便宜,也沒想從她身上得到什么好處……不過既然此時玉瑯清堅持,她也沒打算過多拒絕。
&esp;&esp;太過抗拒才會傷了兩人的情分,她以后找機會再還回去就好了,比如等玉瑯清和夏眠辦婚禮的時候。
&esp;&esp;那會兒她不就名正言順的有理由送禮物了嗎。
&esp;&esp;不過想歸這樣想,在見到夏眠到了后,秦柯宛若告密似的隔著玉瑯清跟夏眠道:“小夏,你家玉醫生剛說今晚要給我買一個珠寶作為禮物!一看她手上就藏有不少的私房錢,這你不得管管?”
&esp;&esp;夏眠坐下后剛拿了服務員送來的熱毛巾擦了擦手,聞言她也沒問玉瑯清為什么要給秦柯買珠寶,只抬眼看了玉瑯清一眼。
&esp;&esp;隨后一臉不好意思,又帶著幾分苦澀的嘆息著回秦柯:“管不了啊秦醫生,錢財大權在她手里,我才是要偷偷藏私房錢的那個。”
&esp;&esp;本意是想將這事以這樣的方式讓夏眠也知道,怕瞞著夏眠她會多想或者不高興的秦柯聽得震驚的瞪大了眸子:“什么,原來小夏你竟然是妻管嚴?”
&esp;&esp;說完,一點也沒懷疑夏眠話的秦柯又用著同情的眼神望著夏眠。
&esp;&esp;好可憐的小夏啊,每個月賺的那些工資可能都沒有玉瑯清每天的銀行卡利息高,而她這辛辛苦苦掙的那點血汗錢還得如數上交,慘,實在是太慘了!
&esp;&esp;靠坐在軟椅上的玉瑯清看著自己身前好似當她不存在的兩人:“……”
&esp;&esp;在秦柯另一邊的孟之薇也伸著耳朵過來聽著兩人說話,聞言拿起桌上的香檳和幾人碰杯,嘴上還說道:“秦醫生,難不成你以為我們玉醫生才是妻管嚴的那個嗎?”
&esp;&esp;秦柯看見孟之薇舉起的香檳,趕緊也拿起自己裝水的杯子和她碰了碰:“別說……”她之前不知道怎么想的,還真有這種感覺。
&esp;&esp;孟之薇揶揄的看著玉瑯清笑,像是在嘲笑她,玉瑯清只當自己看不見。
&esp;&esp;孟之薇轉頭又解釋了下杜倪去和認識的那些人寒暄去了的行蹤,就和著幾人熱熱鬧鬧的碰了下杯。
&esp;&esp;這次的珠寶晚宴除了請了不少國內外的名媛富人來外,還請了些珠寶品牌的代言人過來。
&esp;&esp;開場先是代言人們佩戴著珠寶首飾走了個十米左右的小紅毯,接著就是開始晚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