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過晚宴中途,為了讓來賓清楚的看到珠寶樣式,代言人們還得佩戴著珠寶在宴會上到處敬酒。
&esp;&esp;除了要走紅毯的代言人們,其他來參加晚宴的人都是可以一來就可以開始直接吃喝。
&esp;&esp;每張桌子上還有好幾本的冊子,今晚展示的珠寶圖片在這上面也都會有,還有設計理念及用了什么珍貴材料等的介紹內容。
&esp;&esp;夏眠和沉嬙來得晚,到的時候紅毯環節已經結束了,現在舞臺上是一些歌舞表演。唱歌跳舞彈琴的換著來,讓宴會的氣氛很是熱鬧。
&esp;&esp;夏眠已經餓得不行了,也沒怎么看,只顧著填飽肚子。
&esp;&esp;吃著吃著一塊烤得表皮焦脆的小羊排被放到了她的碗里,夏眠側頭一看,玉瑯清黑眸也在望著她。
&esp;&esp;“謝謝。”
&esp;&esp;夏眠低聲道,正想叉起小羊排吃,耳邊就飄進了玉瑯清輕悠悠的一句話。
&esp;&esp;“不用謝,吃飽了記得把你的私房錢交出來就行。”
&esp;&esp;對著用黃油煎烤出來,還灑了孜然香噴噴的羊排卻突然下不了嘴的夏眠:“……”
&esp;&esp;玉醫生肯定是開玩笑的,對吧?
&esp;&esp;“放心吧玉醫生,我一個負產階級怎么可能會有私房錢呢,保證沒有的。”夏眠只差沒拍著胸口保證了。
&esp;&esp;玉瑯清盯著夏眠看了幾秒,才蹙著眉頭問:“負產……負債的負?”
&esp;&esp;這回羊排是真吃不下了,夏眠放下叉子:“嗯……開個玩笑而已啦。”
&esp;&esp;不過說是負產也沒問題,她確實還欠著呂子菲一萬多塊呢。不過這事就不用和玉瑯清說了,等年底她的定期到期肯定就能還上。
&esp;&esp;聽著夏眠的話,玉瑯清抿了抿唇。須臾,她開口道:“剛從酒店過來的時候,我們三個和唐谷坐了一輛車,讓秦柯自己坐了一輛,感覺有些冷落到她,所以我說送她一個禮物,她今晚看上什么我買單。”
&esp;&esp;敢于說這話,玉瑯清也是因為了解秦柯,知道她不會把自己當成冤大頭宰,一聽她買單就選什么鎮店之寶的那些。
&esp;&esp;夏眠聽得點點頭,心里除了原來是這樣的感覺外,也明白了秦柯剛才和自己說的那句話里暗含的信息。
&esp;&esp;夏眠偏頭,笑盈盈的對玉瑯清真摯夸贊道:“玉醫生果然得體有度,還很會照顧人。”
&esp;&esp;玉瑯清盯著夏眠臉上的表情看了會兒,忽然一眨眼,靠過來離得夏眠更近的看著她,問:“你,在吃醋?”
&esp;&esp;那張帶著矜貴氣息的面容,突然離自己近到呼吸幾近交纏的地步,一瞬間夏眠被驚得心里重重一跳,只覺得呼吸一滯,腦子都差點失去了思考能力,沒能明白玉瑯清說的是什么。
&esp;&esp;反應過來后夏眠自己往后退了些,和玉瑯清拉開距離:“什么呀,我,我是真的在夸玉醫生做事很有情商的好不好!”
&esp;&esp;身處在晚宴中,雖然場上的燈光有些朦朧昏暗,但廳內的情況還是能看得清的。
&esp;&esp;周邊都是人,玉瑯清也沒繼續再追過去,只是隔著金框眼鏡,黑眸噙著夏眠:“玉醫生?怎么不叫另一個名字?”
&esp;&esp;另一個名字?
&esp;&esp;阿清……
&esp;&esp;夏眠呼了口氣,被對方的話莫名燥得有些臉熱,她側開臉,沒再看玉瑯清:“回去再叫。”
&esp;&esp;得到了答復的玉瑯清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又恢復了原本沉穩淡漠的姿態,將手邊的冊子遞給夏眠:“第三頁和第七頁的那兩個我感覺不錯,你看看還有沒有你喜歡的。”
&esp;&esp;捧著不過十幾張紙,卻格外沉甸甸的冊子,夏眠在心里嘆息。
&esp;&esp;玉小姐今晚,又要大消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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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晚宴進行到尾聲時,微醺的杜倪才回來,彼時今天累了一天又和沉嬙她們喝了幾杯香檳的夏眠,已經昏昏欲睡的靠在了玉瑯清的肩頭,身上披著件帶著本次珠寶晚宴大logo的披肩。
&esp;&esp;杜倪和玉瑯清打了聲招呼,又奇怪的看了看孟之薇、夏眠和玉瑯清旁邊的三個空位:“沉嬙,唐谷,秦醫生她們呢?難道回去了?”
&esp;&esp;孟之薇放下已經不知道喝的第幾杯香檳,聽到杜倪的話后手撐著額頭懶洋洋的回道:“唐谷找沉嬙出去了,應該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