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以出門了。
&esp;&esp;衣服剛找出來,她一轉身,就看見攏著浴袍的玉瑯清拿了件珍珠白的襯衫長裙在手上,沙發邊上還擱著兩人早上穿的兩件風衣外套。
&esp;&esp;她還沒換上,夏眠光看著都能想象出她穿上這裙子后,外披一件風衣,再搭雙高跟鞋,會有多好看多動人。
&esp;&esp;瞧瞧自己手上的衛衣牛仔褲,再看看已經去換衣服的玉瑯清,夏眠默默又將這一套塞了回去,開始翻裙子。
&esp;&esp;因為裙子放得比較底下,夏眠基本把箱子翻了一遍才翻出來自己想穿的那件。
&esp;&esp;等玉瑯清換好衣服過來時,夏眠也穿上了件棕白色條紋的針織修身長裙,還拿了件同色系但顏色更深一些的羊皮外套搭配,看著就很有秋天的氣息。
&esp;&esp;聽見玉瑯清的腳步聲,夏眠將被外套壓著的頭發撥出來,剛側過身來,就見玉瑯清彎腰從沙發邊上撿起一個很眼熟的盒子。
&esp;&esp;如玉般修長的手指把玩著盒子在手上轉了一圈,沒戴眼鏡的黑眸看人看物都專注得過分。
&esp;&esp;“這是什么?”
&esp;&esp;玉瑯清抬眸,看向已經瞪大眼睛的夏眠。
&esp;&esp;這是什么?
&esp;&esp;這是她在家收拾東西的時候沉嬙神神秘秘給她塞進行李箱的不知名東西!
&esp;&esp;可能是自己剛才翻衣服的時候沒注意,不小心讓它從箱子里掉出去了。
&esp;&esp;想到沉嬙把這盒子給自己時臉上那“你懂我懂大家懂”的猥-瑣眼神,以及她那句深藏功與名的“做朋友、在心中”,都可見,這盒子里裝的肯定不是什么正經東西。
&esp;&esp;夏眠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對于未知事物的不確定性讓她臉頰開始發熱,心口也莫名鼓噪起來。
&esp;&esp;她張了張嘴,想到沉嬙把這盒子給自己時還偷偷摸摸的背著玉瑯清,一時間有些難以啟齒:“嗯……是朋友給的小禮物而已。”
&esp;&esp;想想,她又補充了一句:“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她還沒來得及打開看過呢。
&esp;&esp;玉瑯清沒說話,眼眸在一臉心虛又緊張的夏眠臉上劃過,又落回手上四四方方比跟手機殼一樣大小的小盒子上。
&esp;&esp;隨后,她將盒子遞還給夏眠。
&esp;&esp;在她伸手接過時,狀似不經意的道:“不打開看看嗎?”
&esp;&esp;朋友送的禮物,還帶來了這里,是很珍貴的朋友送的貴重禮物么。只含糊的說是朋友,沒有說清是哪個朋友送的……是她不認識的朋友,還是她不能知道的朋友?
&esp;&esp;玉瑯清撩了撩眼簾,將目光下抬。想起夏眠之前和自己說過的,她的朋友并不多。
&esp;&esp;“嗯……”
&esp;&esp;夏眠不知道此刻面前人平靜的外表下在想什么,只滿心都是糾結,腳趾在棉布拖鞋里已經緊緊的扣住鞋底了。
&esp;&esp;盒子是沉嬙送的,而玉瑯清是自己的老婆,合法有證的那種。潛意識的,夏眠認為婚姻里兩個親密無間的人,在面對這樣一件不足道的小事時,沒有什么值得好隱瞞的地方。
&esp;&esp;而且,沉嬙給自己的這個禮物,似乎也是為了增進她和玉瑯清的關系。
&esp;&esp;雖然她有些緊張,不知道盒子里裝的是什么。但在玉瑯清的面前,她并沒有想過掩飾,或者說藏起來不讓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