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希望沉嬙不要送點什么讓人一世英名毀于一旦、想現在就去把她掐死的東西吧,阿門。
&esp;&esp;念頭落下,夏眠像是給自己積蓄夠了勇氣般,在玉瑯清甚至還沒回過神的瞬間,就在她的面前、兩人的中間,唰的一下把盒子打開了。
&esp;&esp;剎那,沒料到她真的會打開盒子的玉瑯清漆黑漂亮的眸子里,有訝異閃過。
&esp;&esp;不過下一瞬,兩人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別的上面。
&esp;&esp;就在兩人看清盒子里滿滿當當裝的是什么東西時,夏眠眼疾手快,啪嗒一下,猛地將盒子又嚴嚴實實的蓋了回來。
&esp;&esp;“……”
&esp;&esp;明媚的陽光從沒拉嚴實的落地窗窗簾縫隙中,斜斜的投射進來一抹光亮,奢華的套房客廳上,是碩大繁復如花瓣的大吊燈。
&esp;&esp;在這樣清晰的光線下,夏眠甚至看得清玉瑯清根根挺翹的睫毛,于是,她沒有辦法安慰自己,可能玉瑯清沒看清楚盒子里裝的是什么。
&esp;&esp;“呃……”
&esp;&esp;一下子很忙起來的夏眠把盒子抱緊在手臂間,另一只手捋捋頭發,又摸摸下巴。
&esp;&esp;“你知道的,”夏眠有些磕巴的道,“朋友嘛,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可能是覺得好玩才給我送的這些東西……你放心吧,我肯定不是那種有奇奇怪怪癖好的人。”
&esp;&esp;玉瑯清在夏眠的保證聲中,好整以暇的抱起手,眉眼寧靜的瞧著她。等夏眠在她的目光下心虛噤聲后,她抬手,食指骨節慢條斯理的點了點眉心,紅唇輕啟。
&esp;&esp;“哦?是什么東西?”
&esp;&esp;“我沒戴眼鏡,沒看清楚。”
&esp;&esp;“……”
&esp;&esp;著急忙慌解釋又找補的夏眠,在玉瑯清淡然的話語,和帶著幾分疑惑的注視下,沉默了。
&esp;&esp;是什么東西?
&esp;&esp;也沒什么東西吧,就是一個吮-吸小玩具,還有兩個帶鈴鐺耳釘大小的小夾子,還有一根長羽毛的小粉蛋,還有、還有——
&esp;&esp;夏眠感覺沉嬙當畫家還是有些屈才了,她完全可以去當收納師。
&esp;&esp;看看,看看,就這么個小盒子,她能將這么多東西“井井有條”的裝在里面不說,還能讓人一打開就能看清全貌,怎么能不算是一種天賦呢。
&esp;&esp;夏眠一邊在衣帽鏡前給自己畫眉涂口紅,一邊找著角度,透過鏡子去看那個靠坐在綿軟的灰白色沙發里,一身清清冷冷氣質的人影。
&esp;&esp;玉瑯清正捧著那個盒子,像進行什么學術研究般認真的、一樣樣將里頭的東西拿出來,在手上細細打量查看。
&esp;&esp;遠看她眉眼沉靜淡定,珍珠白的長裙包裹著她,長發垂落,輪廓精致,像一副藝術畫卷。
&esp;&esp;近看,這樣讓人想到青山雨霧的人,手上正拿著兩個粉白色的指套。
&esp;&esp;包裝上面還寫著,“甜香水蜜桃、如蜜濃稠多汁”,及,“清晰的顆粒,清晰的感知”等宣傳字樣。
&esp;&esp;似乎捕捉到了夏眠的目光,她抬眼了看了過來。
&esp;&esp;沒做賊卻也心虛的夏眠趕緊收回視線,將焦點落到鏡子中的臉上。
&esp;&esp;仔細一看,在她沒注意的時候,自己的眉毛都快被描成沙和尚了。
&esp;&esp;-
&esp;&esp;可能因為是國慶長假期間,從房間里下來到餐廳的路上,夏眠竟然還看到不少熟悉的亞裔面孔。
&esp;&esp;想來趁著假期出國旅游的人不少。
&esp;&esp;餐廳里,其他人都已經到了,留了兩個挨著的空位置給夏眠和玉瑯清。等兩人落座后,一張大圓桌不再空出一角。
&esp;&esp;大家都洗澡換了衣服,打扮得很是漂亮。出來玩嘛,肯定得漂漂亮亮的讓自己心情愉悅。
&esp;&esp;夏眠往周圍看了幾眼,餐廳環境復古中透著低調的奢華,還有輕緩溫柔的鋼琴聲在周圍涌動。
&esp;&esp;順著聲音看去,能看見一身燕尾服的琴師坐在黑白鋼琴前的身影。就連來來往往的服務員,身上的制服看上去都很有格調質感,夏眠甚至還看見有人穿著晚禮服在用餐。
&esp;&esp;在這樣的氛圍下,她暗自慶幸,還好沒直接穿著衛衣牛仔褲就下來。
&esp;&esp;幾人打過招呼后杜倪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