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沒下的話,可以再回醫院的?!?
&esp;&esp;夏眠善解人意的道。
&esp;&esp;“你還不餓?”玉瑯清皺眉。
&esp;&esp;“我可以點外賣的嘛?!?
&esp;&esp;夏眠嗓音里有她都沒意識到撒嬌感。
&esp;&esp;玉瑯清卻聽了出來。
&esp;&esp;“好?!?
&esp;&esp;玉瑯清直說自己醫院里還有點事, 大概需要四十分鐘這樣能處理好。
&esp;&esp;夏眠可以現在就點外賣送去醫院, 一會兒兩人到之后她去忙她的病例,夏眠則去吃晚飯。
&esp;&esp;她這把一連串的把事情都安排好,讓夏眠愣了愣。
&esp;&esp;她想的是, 玉醫生還有工作就先回醫院吧,她現在沒事了可以自己回家。
&esp;&esp;她剛才想她來接她, 是因為她被人按在里面盤問,心里委屈又焦躁,可她現在出來了,那些也都結束了,玉瑯清可以去忙她自己的事不用管她的。
&esp;&esp;怎么玉醫生跟真的接幼兒園的小朋友放學一樣,回去上班還要把她帶著,她又不是小孩子,可以自己回家的啊。
&esp;&esp;可是照玉瑯清這樣說,兩人今晚似乎是要待一塊了,夏眠又不好直說她可以自己回家。
&esp;&esp;人家冒著雨來接她,難道剛把她從大樓接到停車場,自己就要把人家趕走嗎。
&esp;&esp;夏眠在玉瑯清的奧迪動起來時,猶猶豫豫的開口:“那個,我的車還在那邊?!?
&esp;&esp;夏眠指了個方向。
&esp;&esp;玉瑯清隨意的瞧了眼:“這里晚上車不能留這過夜?”
&esp;&esp;倒也沒有這個規定。
&esp;&esp;她只是想暗暗的提醒一下她而已。
&esp;&esp;看夏眠否認,玉瑯清方向盤一打,車子就開出了停車場:“那就先放在這里,明天你要上班的話,我送你?!?
&esp;&esp;夏眠掐著自己手心里剛替玉瑯清擦過頭發的紙巾,整個人有些懵。
&esp;&esp;她,要送自己來上班?
&esp;&esp;接她下班的話,玉瑯清不是第一次了,有來她家里接她去哪里的,也有來這邊,但她好像,還沒有送過她來上班。
&esp;&esp;當然,她也沒有被人送來上班過。
&esp;&esp;夏眠感覺自己的心有些亂,人還沒回神呢,車子已經往安宜醫院方向開去了。
&esp;&esp;夜幕已經降臨,因為下雨,無論是車燈路燈,還是遠處高樓大廈路邊店鋪倒映出來的燈光,都在水霧里折射開來,像是克魯蘇世界里的色彩。
&esp;&esp;雨刮器在有一下沒一下的工作著,彌漫在雨滴里的各色光線被雨刮撥開,露出光潔的擋風玻璃。
&esp;&esp;隨后又被緊隨而至的細雨覆蓋,接著再被雨刮器刮走,周而復始,像是永遠不會結束的循環。
&esp;&esp;可誰都知道,雨會停,車也停,雨刮器更會停,這條路也會有盡頭。
&esp;&esp;“打算和我說說嗎。”
&esp;&esp;一路靜悄悄的,因為臺風下雨,加上這個點已經不是晚高峰,路上的車不多,玉瑯清抽空問了夏眠一句。
&esp;&esp;夏眠點完外賣,正在看著外邊的風景發呆,聞言咬了咬唇。
&esp;&esp;“事情發生的很突然,我也不太確定,只是知道他們是紀檢部門的人,因為接到舉報,就過來查我。”
&esp;&esp;夏眠要用最平靜的心情,才能把這件事完整的說出來,才能不在中途發出哽咽。
&esp;&esp;她從來沒有想過,像她這樣的小角色也會遇到這樣的事情,而就在發生這件事情的前一會兒里,她還在覺得,這樣的事離她很遠。
&esp;&esp;低著頭的夏眠沒發現身側玉瑯清身上的氣息冷然了些。
&esp;&esp;“舉報你什么?”玉瑯清輕聲問。
&esp;&esp;手心那個原本還成團的紙團都被夏眠撕得碎碎的,她有些難以啟齒。
&esp;&esp;可想著憑她自己,無權無勢的,如果再有什么,也只能像今天這樣任人宰割。
&esp;&esp;而她現在和玉瑯清綁在了一起,玉家還有玉夫人在。
&esp;&esp;崔女士每次見她都耳提面命的說,不要在外面給她惹禍,影響了她,可能是被說多了,夏眠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