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誰料,問題問了會兒,再仔細一問家庭關系,人傻了。
&esp;&esp;兩個媽媽,一個局長,一個正廳級,哪里需要和什么小部長勾結,別被人家勾結就好了。
&esp;&esp;主要是夏眠填信息的時候,填得很低調。
&esp;&esp;像夏經安,她只寫,醫生。
&esp;&esp;崔敏真,在編人員。
&esp;&esp;這誰看了,能往其他地方想。
&esp;&esp;“咳,”那男的清了下嗓子:“可能是哪里有什么誤會,我們查了您的電腦和聯系人這邊的信息,都沒有發覺什么異常。”
&esp;&esp;“陳生部長那邊也是如此,看來這是有人故意虛假舉報,我們一定會嚴查這事。”
&esp;&esp;“很感謝您配合我們完成工作,都這個點了,要不一起吃個飯吧?”
&esp;&esp;這話說的意思是,可以結束了?
&esp;&esp;夏眠抬頭:“我可以走了?”
&esp;&esp;那女的搗蒜似的點點頭:“我們查證過后,您是完全清白的,只是受到心懷叵測之人污蔑而已!”
&esp;&esp;夏眠沒說話,起身,拿好自己的手機,也不多說,只道:“那我就先走了。”
&esp;&esp;說完夏眠徑直離開了會議室。
&esp;&esp;臺風小了很多,雨倒還有些細雨在密密麻麻的滴落,天色像是水墨畫般,染著灰白色調,可惜夏眠都無心欣賞。
&esp;&esp;手機還是后來他們要盤查拿過來讓她解鎖才到了她的手上的,不然玉瑯清給她打電話她都接不到。
&esp;&esp;辦公室里已經沒有人了,燈還開著,桌面上有呂子菲留下的便利貼,上面寫著,有空了給她打個電話。
&esp;&esp;知道她是擔心自己,夏眠提了提嘴角,把便利貼塞進抽屜,又收拾了一下東西,關了電腦,剛轉身就見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esp;&esp;玉瑯清今天穿了件淺藍色的牛仔褲,上身是白色的立領襯衫,此刻襯衫上灑著點點水澤,把薄薄的布料染透了些許。
&esp;&esp;襯衫挽起了一節袖子,手腕上的精致腕表若隱若現,稱得手腕細巧白皙。
&esp;&esp;她長發如瀑,發絲有些凌亂的灑在肩頭,手上捏著車鑰匙和手機,包都沒拿。
&esp;&esp;看著就知道是疾步匆匆趕來的,氣還沒喘勻。
&esp;&esp;可她卻不顯狼狽,相反,就連微啟紅唇吐息的模樣,都散發著讓人心跳加速的凌亂美。
&esp;&esp;本來覺得自己很冷靜的夏眠,在看到她出現在門口的一剎那,整個人卻突地被涌上的情緒籠罩,鼻尖一酸。
&esp;&esp;夏眠扔開包,包噗嗒一聲掉在地上也沒人管,她三兩步沖到玉瑯清面前,撲到了她身上。
&esp;&esp;雙手緊緊的摟著她的脖子,臉埋入她的脖頸間,嗅著她清淡的冷香,和著還未散去的消毒水味。
&esp;&esp;一手環過她的腰,一手從腰繞上她的肩膀,接著手一用力,夏眠整個人就被摁進了一個像是帶著風的味道的懷抱里。
&esp;&esp;“受委屈了是不是?”
&esp;&esp;她聲音低低的,比平時冷冷淡淡的聲線放柔了些。
&esp;&esp;那一秒,夏眠覺得自己像是個在幼兒園里被同學欺負了的小朋友,好不容易終于挨到了放學,就抱著來接的家長不撒手,委屈的埋進她的懷里哼哼唧唧。
&esp;&esp;“他們冤枉我……”
&esp;&esp;夏眠帶著鼻音的聲音,從懷里悶悶的傳來。
&esp;&esp;“嗯。”
&esp;&esp;玉瑯清拍了拍她的肩膀:“那我們先去吃飯,吃飽了,我幫你一個個的教訓回去。”
&esp;&esp;“嗯!”
&esp;&esp;夏眠想,在玉瑯清面前丟臉就丟臉吧,如果可以的話,就讓她任性這一回,這樣有人撐腰的感覺,她難以言喻,可卻喜歡得熱淚盈眶。
&esp;&esp;兩人在門口靜靜的抱了好一會兒,直到夏眠平復好心情,在玉瑯清懷里偷偷擦了擦眼淚,才紅著耳朵紅著臉的從她懷里出來。
&esp;&esp;夏眠低著頭,自認為不動聲色的去看玉瑯清的衣領處。
&esp;&esp;其他地方的衣服都有被雨淋濕的痕跡,而被自己眼淚打濕的那里……嗯,應該也看不出什么。
&esp;&esp;不過不看不知道,一看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