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杜倪一頭過耳短發(fā),看著還有點干凈利落的女強人味道在,然而一開口就暴露了自己的急性子。
&esp;&esp;孟之薇也不惱,只道:“比劃比劃?”
&esp;&esp;“行啊,來就來!”
&esp;&esp;杜倪完全不慫,走到沙發(fā)邊了才注意到夏眠。
&esp;&esp;“嗯?這就是你家小寶貝?”
&esp;&esp;這話是對玉瑯清說的。
&esp;&esp;夏眠只覺得燥得慌。
&esp;&esp;什么小寶貝,這用詞,有點羞恥。
&esp;&esp;然而,玉瑯清還風輕云淡的點了點頭,算是肯定了杜倪的話。
&esp;&esp;杜倪落落大方的和夏眠打了個招呼:“你好,我是你老婆的發(fā)小,杜倪。”
&esp;&esp;孟之薇也跟著揚了揚手:“孟之薇。”
&esp;&esp;玉夫人不在,幾個人年齡也相仿,相處起來氣氛很輕松。
&esp;&esp;燙著羊毛卷的唐谷長得白白嫩嫩的,看著很文靜乖巧,再配上她那個發(fā)型,有點可愛,也不怪三人間只有她和玉夫人能坐在這聊天。
&esp;&esp;“我叫唐谷,谷子的谷。”
&esp;&esp;第一次認識玉瑯清的朋友,還是在這樣猝不及防的情況下,夏眠正襟危坐:“你們好,我叫夏眠。”
&esp;&esp;“哪個ian,棉花的棉?”
&esp;&esp;孟之薇有些好奇的問。
&esp;&esp;夏眠現(xiàn)在看見她就尷尬,只能盡量穩(wěn)住自己:“睡眠的眠。”
&esp;&esp;“唔,玉瑯清真好命。”
&esp;&esp;杜倪用身體擠了擠孟之薇,挨著她坐下。
&esp;&esp;本來就是單人沙發(fā),還被擠,孟之薇掙扎著想把杜倪推開:“干嘛呢你,自己找位置坐去。”
&esp;&esp;杜倪不干,她就想給孟之薇找茬,兩人鬧開,一時間氣氛又輕松了些。
&esp;&esp;夏眠也悄悄松了口氣。
&esp;&esp;玉瑯清的朋友身份肯定也不俗,只是沒想到比想象中更好相處。
&esp;&esp;幾人也是閑得無聊,加上本來就是為了看夏眠來的,也不去玩其他的了,就和兩人貼一塊,你一句我一句,偶爾還拉拉夏眠的聊著。
&esp;&esp;孟之薇和杜倪說打麻將,問了下唐谷,唐谷沒有意見,就找人去再擺一桌。
&esp;&esp;孟之薇還和唐谷杜倪嘀嘀咕咕,只是這“嘀咕”的聲音夏眠都聽見了。
&esp;&esp;杜倪:“玉瑯清這人不厚道,說好一起單身她卻自己去偷偷修成正果,酒不說吧,糖還沒請我們吃一顆,一會兒讓她賠點老婆本出來。”
&esp;&esp;孟之薇:“那我坐她上家,杜倪你再坐我上家,咱爭取讓我先走。”
&esp;&esp;唐谷:“可以,打多大的?”
&esp;&esp;夏眠:“……”
&esp;&esp;她看了眼在剝柚子的玉瑯清。
&esp;&esp;好慘,怎么玉醫(yī)生交的都是損友。
&esp;&esp;在夏眠的目光下,玉瑯清把手邊的攮金邊小瓷盤推到夏眠手邊。
&esp;&esp;夏眠低頭一看,紅瓢的柚子肉一塊塊的堆在小盤上,像是剛做完蛻皮手術一樣,皮去得干干凈凈。
&esp;&esp;“要不要吃面?”
&esp;&esp;玉瑯清給夏眠剝了兩瓣柚子后問。
&esp;&esp;“不,不用了,”想著她朋友還在這,夏眠有些不好意思,“現(xiàn)在吃一會兒晚餐吃不下了。”
&esp;&esp;玉瑯清也沒堅持,又拿了點月餅和肉干來,全擺在夏眠面前。
&esp;&esp;玉瑯清的動作完全不加掩飾,明晃晃的落進了另外三人眼里。
&esp;&esp;孟之薇首先炸開,挽著杜倪的手臂失神:“寶,我好像看見科幻片了。”
&esp;&esp;杜倪:“……你沒看錯,我也看見了。”
&esp;&esp;唐谷:“……這盤柚子看起來真好吃。”
&esp;&esp;夏眠:“……”
&esp;&esp;不過,這個柚子真的好甜。
&esp;&esp;最后玉瑯清也沒上場打麻將,讓夏眠上手,她坐在她旁邊教她。
&esp;&esp;有她在夏眠就很放心,玉瑯清叫出什么她就出什么,只當自己是個出牌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