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等夏眠舌根都麻了,推攘著玉瑯清,她才松開了她。
&esp;&esp;“餓了么。”
&esp;&esp;托在臉上的手換了個陣地,開始去揉捏夏眠的耳垂。
&esp;&esp;夏眠不知道怎么的,看到了鏡子里的她們。
&esp;&esp;一個側(cè)著身,面對著自己,眼眸和手都在她的耳朵上流連,似乎在找好下口的地方。
&esp;&esp;而自己,原本豆沙色的口紅被人吃得干凈,唇邊,特別是下唇底下,暈著更紅的顏色。
&esp;&esp;是對方的口紅。
&esp;&esp;旖旎的狼藉。
&esp;&esp;夏眠咽了咽口水。
&esp;&esp;“嗯……還好。”
&esp;&esp;她餓了?
&esp;&esp;她問自己餓就問,為什么還要親這么一口。
&esp;&esp;不知道來例假的人,禁不起撩撥嗎。
&esp;&esp;第23章
&esp;&esp;夏眠想, 如果她是個會炸毛的動物,在玉瑯清用指尖撥弄得她耳朵都發(fā)熱完之后,再靠過來時, 她渾身的毛發(fā)肯定得跟觸電了一樣,誰也不服誰的根根豎起。
&esp;&esp;夏眠眼眸不知道什么時候下意識的緊閉了起來, 像是察覺到危險的河蚌, 又像是嘗到美酒的老餮——閉起殼子抵御、瞇上眼細細品味。
&esp;&esp;視覺消失后觸覺成倍增長, 貪念也跟著四起。
&esp;&esp;而玉瑯清是有種本領(lǐng)的, 她像是對夏眠的緊張毫無察覺, 唇碰著人的耳骨,用著稍稍含糊的聲音跟人家道:“我看你午飯沒吃多少。”
&esp;&esp;她一說話, 熱氣呵出, 跟秋日的落葉般,一圈圈的打著轉(zhuǎn)兒, 飄飄而下。
&esp;&esp;而夏眠只能屏著一股氣, 根本不敢開腔。
&esp;&esp;可能是等得不到她的回答, 又或是自己玩夠了, 玉瑯清終于松了口,放出關(guān)押許久的小耳朵。
&esp;&esp;漂亮的眸子從嫣紅的耳朵,落到夏眠的臉上,拇指指腹劃過她唇下暈開的口紅痕跡。
&esp;&esp;玉瑯清低聲問:“要不要我先給你做點吃的, 晚餐有點晚, 可能要等到六七點。”
&esp;&esp;夏眠睜開含著水霧的眸子,望著剛說完話的人。
&esp;&esp;玉瑯清低著頭,兩人的額頭幾近抵在一起, 呼吸綿綿,近到玉瑯清眼鏡的涼意似乎都傳到了夏眠的臉上。
&esp;&esp;她這雙眼睛太犯規(guī), 有人看得眼神愈發(fā)幽深。
&esp;&esp;玉瑯清抿了抿唇,收回手,剛想退開,后腰忽然被人扣緊。
&esp;&esp;夏眠手一用力,沒防備的玉瑯清就這樣被人摁進了懷里。
&esp;&esp;夏眠緊緊的抱著她,很用力,用盡她最大的力氣,像是只要夠用力,不用吃飯她都不會餓。
&esp;&esp;因為她已經(jīng)吃到了最美味的食物。
&esp;&esp;兩人相擁,玉瑯清聽到了夏眠的心跳聲。
&esp;&esp;一聲又一聲的,咚咚響。
&esp;&esp;混著自己的,如同不會停歇的交響樂。
&esp;&esp;不知道過了多久,心跳節(jié)奏趨于平緩,夏眠才紅著臉松開了差點被揉進自己身體里的人。
&esp;&esp;唰——
&esp;&esp;在樓梯口后面的衛(wèi)生間門忽然打開,新鮮空氣入侵,里頭的火熱氣息飄出,外面的嘈雜聲也傳來。
&esp;&esp;剛打開門的夏眠,石化的和著門外樓梯口處歪著頭打量她們的人對上了眼。
&esp;&esp;是個陌生的女孩,穿得很休閑卻也很講究,身上氣度不凡。
&esp;&esp;夏眠本來紅著的臉,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熟了,更別說此刻自己的身后,還跟著玉瑯清。
&esp;&esp;兩個人,一個廁所,關(guān)著門,剛出來。
&esp;&esp;這誰能不多想。
&esp;&esp;還握著門把的夏眠在思考,這時候把門再關(guān)起來行不行。
&esp;&esp;肩上傳來一道力量,是玉瑯清攬住了她的肩頭。
&esp;&esp;夏眠側(cè)頭看她,玉瑯清和她并排而立,面不改色,仿佛被人抓到一起從洗手間出來臉紅唇腫口紅不翼而飛的人不是她和她一樣。
&esp;&esp;夏眠心里給玉瑯清亮起大拇指,這沉穩(wěn)的氣質(zhì),這穩(wě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