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程祈笑了起來,而他一個人莫名的笑意,讓認識他的大家卻都面色凝重起來。
那天酒店里發生的事,即便后來大家都離開了,沒有在現場繼續圍觀下去,但是傅從擇一個人走的這事,稍微一打聽都知道,過了許久程祈才從房間里出來,有他當時的照片,發到了熟悉的人手機上,一看程祈當時的穿著,都不是什么沒玩過的人,看一眼就清楚,程祈身上都發生過什么。
然而就算有人想給程祈打電話說點話,又擔憂會被傅從擇給盯上。
今天程祈再次出來,張晨終于沒能忍住,他往程祈那里靠近,在程祈走上來后,張晨知道眾人都在看他們,他依舊是說了出來:“程祈,我想我們應該還是朋友。”
“當然是?!?
程祈笑,找了個甲板上的位置,他坐了下去,跟著他的保鏢始終都把他和其他人給隔開,導致張晨就算想再靠近點,但也得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
隔著保鏢,張晨上下打量程祈一番,和那邊離開酒店時還是稍微不同,但到底這幾天來,程祈在傅從擇的手里發生過什么,他不說,也沒有人知道。
“他并非能完全一手遮天。”
這里的他是誰,顯然都不言而喻。
“然后呢?”
程祈反問一句,傅從擇是不能一手遮天,可程祈頭上的那片天空,顯然傅從擇還是可以左右的,包括張晨頭上的一樣。
張晨一臉的欲言又止,想繼續說,余光里已經看到傅從擇跟人走出來了,他身邊的人簇擁著他出來,有男有女,其中還有的人臉上帶著明顯地癡迷。
誰會不喜歡傅從擇呢,多金又帥氣,加上他的臉過于的正義凜然了,似乎任何的惡意都和他無關似的。
然而他對程祈做的,又何嘗不是最為惡意的一種。
都是法治社會了,傅從擇卻依舊可以靠自己的手,來掌控程祈,剝奪掉程祈的所有,讓程祈成為他身邊的物品,被他能隨意使用的物品
張晨以前是想過,想看一看程祈如果倒霉,還能不能那么沒心沒肺。
如今看到了,卻又后悔了。
就好像是天鵝的翅膀被折斷了般,張晨心底不是很好受。
“程祈,我可以……幫你?!?
幫你兩個字聲音壓得很低,甚至口型都不大,像是沒有說一樣,但程祈還是聽到了。
轉而換程祈驚訝起來,以前沒覺得張晨和他關系多好,酒肉朋友罷了,結果張晨居然還想對他伸手,來幫助他。
“謝謝,但你的好心我想還是給別人吧?!?
“給我,我不會感恩你的。”
程祈淡淡說了后,往走來的傅從擇看過去,傅從擇坐到了程祈和張晨之間,張晨在傅從擇一來后,感受到威逼過來的低氣壓,不用傅從擇開口,他自己就起身走去了一邊,把這邊位置給傅從擇完全讓出來。
傅從擇拉著程祈的手,一把拉到自己懷里,他扣著程祈的后頸,程祈只能被迫揚起了臉。
“我好像沒允許你可以和別人說話。”
“那你把他當動物好了。”
程祈瞥一眼走遠的張晨,話里話外都是對張晨的冷漠,一點都不維護張晨,只有這樣的方式,他知道傅從擇才不會隨便去牽連到張晨。
倒不是他在護著張晨,只是沒必要,多拉一個外人到他和傅從擇回見。
“你什么時候都這樣牙尖嘴利?!?
“你不是喜歡嗎?”
程祈眉頭一挑,非常地囂張,都受制于人了,卻依舊能一兩句話就把傅從擇的火氣給挑撥起來。
“是,我喜歡,你知道我喜歡?”
傅從擇低頭,嘴唇都快貼到程祈的下巴了,程祈躲了一下,后頸的手一個用力,傅從擇忽然在程祈的嘴唇上吻了一下。
有幾道低低的呼聲,顯然大家對于傅從擇會當眾吻程祈,還是詫異的。
傅從擇,我沒愛過人,無中生有的東西,我不覺得它有多珍貴。
這是程祈的實話,他真的沒有愛過一個人,他也不知道怎么去愛。
他這樣說,聽在傅從擇的耳朵里,彷佛是一種他的推卸責任,因為沒愛過,所以對于別人的愛,也不知道怎么回應。
是這樣的嗎?
傅從擇可不認為程祈會是這么蠢的人。
程祈再不會愛,但他能把別人的真心給踩腳下踩碎,他可是相當擅長的。
哪怕他馬上拒絕他,說一句他不喜歡他,而不是找了和他像的人,推給傅從擇,讓傅從擇和對方睡,傅從擇都不會這樣難受。
偏偏程祈,非常知道,對付一個喜歡自己的人,怎么刺激對方可以讓對方痛苦。
程祈分明什么就知道。
他不會愛人,但他卻知道怎么傷害人。
傅從擇松開程祈,他的手放在了后面沙發上,他調整了表情,好整以暇地對程祈說:“說你喜歡我?!?
程祈一愣,看外星人一樣看傅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