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凝視著不遠處的程祈,看著他從門口自己走進來,都成為了別人身邊的附屬品,無論是過去的權勢還是地位,全部都沒有了,包括程家,在程祈出事后,無論是他父親還是他大哥,誰都沒有動作,沒有去試著將程祈給救出來,都只是冷漠地看著。
都喝了
他們這些朋友,又能做什么。
除非是不想好好活了,才會和傅從擇作對。
因而都沉默著,屋子里異常的安靜,連呼吸聲都可有可無。
彷佛一群人都在程祈到來后,成了雕塑,不會說話不會呼吸的雕塑。
程祈往人群里走,徑直來到了傅從擇的跟前,傅從擇左手邊一個人立馬有眼力見地把位置給讓出來,程祈嘴角一勾,不等傅從擇發話,他自發就坐到了傅從擇的左手邊,而傅從擇從他出現到現在,都目光沒有閃爍地盯著他,在程祈靠近后,傅從擇手臂一伸,就落到了程祈的腰間,那是一種明顯的宣告所有權占有權的姿態。
曾幾何時,誰能這樣對待程祈,沒有人能夠占有程祈,他向來我行我素,來去自由。
可當初誰又能預料到,程祈這樣狂妄的人,也會有淪落到成為別人玩。物的存在的一天。
有人拿眼角余光覷程祈,程祈不管落在腰上的手怎么霸道,他伸手去拿了一個空酒瓶,倒了半杯酒后,程祈端到嘴邊就要喝,耳邊忽然傳來了一把冷徹的聲音。
如同是裹挾了冰渣的聲音響起,程祈喝酒的動作停了停。
“程祈。”
傅從擇兩片薄唇開啟,他盯著程祈,程祈嘴角一勾,笑了一聲。
“我能喝嗎?”他現在連喝一口酒都要征詢傅從擇的意見了。
雖然過去大家都是酒肉朋友,可誰又見過程祈這樣卑微的一面,即便他表現的無所謂,臉上表情和過往沒區別,然而受制于人的事實又是不爭的。
張晨后槽牙都用力咬了咬,然而這個時候如果說話,就算是出頭鳥了,終歸是自己的利益更重要,而不是一個所謂的朋友。
再說,程祈可從來沒真的把他們當朋友,大家是經常來往,吃喝玩樂,但有眼睛的都看得出來,程祈只愛他自己,他不會把真心給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