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那種把人當狗來玩的愛好。”
“程祈,我和你不一樣。”
“是啊,你不一樣,你都能直接用權勢來將人給綁架起來……”
“綁架?程祈,我們之間可跟綁架沒關系,是感情問題。”
“情感糾葛。”
“情感?”
哈哈哈,程祈真沒忍住,笑得渾身都在發抖,他笑聲戛然而止。
:對,你說的對,情感問題。“
“所以哪怕我有機會報警,到時候警察來了,你來一句我們是感情問題,就算是你對我做什么,警察也不會管是不是?”
“不知道,你可以試一試報警有沒有用?”
“傅從擇,真沒看出來,你居然能是首富家的太子爺,怎么樣,成為有權有勢的人,很爽吧,可以將過去欺辱過你的人給捏在掌心里隨便揉搓,是不是很爽?”
程祈人是躺著的,可出口的話,沒有一句不是在挑戰和刺激著傅從擇。
傅從擇心頭的一股無名火早就被程祈給挑起來了,他的掌心從程祈的腹部往上,經過他的心口位置時停了下來,感受著程祈加速跳動的心跳。
咚咚咚。
這個人的心,原來也會跳動啊。
他還以為他沒有心,心臟是不會動的。
傅從擇目光落在那片雪白的皮膚上,雪白中還點綴了兩抹異樣的紅,似乎是鮮血那樣紅,傅從擇緩緩轉開視線,他的掌心再次往上,這次是來到了程祈的脖。子上。
跟著在程祈幾乎是挑釁和催促的目光下,傅從擇收緊了手指,纖細的脖子,以前傅從擇就想知道這截脖子如果掐住后會如何,現在人在他手里,他可以對他予取予求。
傅從擇逐漸地用力,懷里的人安靜躺著,不掙扎也不求饒,似乎在這個車里,在這天他傅從擇將程祈給殺了,掐斷他的脖子,他都不會說一個求饒的話。
傅從擇莫名想到不久前的那天,在一場輸贏游戲里,程祈也有過類似的情況。
換成別的人,被大家這樣針對,可能早就掀桌了,看程祈不僅沒有,他還主動站到了戲臺上,演一出特別的好戲給大家看。
那會程祈的臉被濕透的紙張被遮住了,導致傅從擇沒能看清程祈是有什么表情,整整三分鐘,程祈也就身體緊繃了很久,但從頭到尾他都沒有說過話。
只是在后面時間到了,他呼吸不過來,抓著傅從擇企圖從他嘴巴里吸取到氧氣。
那都不算是一個正常的吻,不過是程祈的一種奪取氧氣的手段罷了。
在這里,程祈再次窒息后,他會怎么表現?
傅從擇能夠看得一清二楚,程祈臉上的任何一絲表情變化他都可以看到,他期待著會有什么變化,然而甚至比那天的游戲還令傅從擇驚訝,程祈不僅沒有表露出痛苦,他反而在笑。
他笑了。
那感覺彷佛是,他在感謝傅從擇,感謝他能夠讓他窒息一樣。
這個人……
傅從擇在掌心了那截纖細的脖子似乎都要斷裂的時候猛地拿開了手,這個人,看來一般方法是動搖不了他的。
傅從擇在程祈勾著嘴唇無聲笑著中,他低頭吻了上去。
這里的吻,也不算是一個吻,更多的是一種入侵和侮辱。
傅從擇的眼底看不到一點愛意和憐惜,只是一味的侵占著程祈的口腔,程祈頭被迫往后面仰,導致似乎呼吸不到氧氣了,他抓著傅從擇的衣服,這點小動作倒是意外地取悅到了傅從擇,傅從擇的攻勢緩和了那么點,但他的舌尖都快侵到程祈的喉嚨了,那種作嘔感,令程祈難受,程祈鼻子里發出了哼哼聲。
傅從擇猛地扣緊了程祈的手,也用力按著他的身體。
忽的,程祈眸光一狠,他咬了下去。
在他身上的傅從擇抬起身,嘴唇被咬破了,一股尖銳的刺痛襲來,傅從擇抬手抹了把嘴唇,指腹上一片殷紅,那是自己的鮮血,他本意是傷害程祈,到頭來,自己先一步流血。
傅從擇周身氣壓驟然低了起來,整個車廂里空氣溫度都驟降到了零點,程祈裸露在外的皮膚上起了一層層雞皮疙瘩,傅從擇彎曲手指,拳頭用力攥了攥,有那么一刻他想要一巴掌打在程祈的臉上,但再憤怒,手掌始終都沒有甩上去。
他不是程祈,即便是報復,他也做不到隨便打人耳光。
傅從擇起身讓開,他拿了紙巾擦拭嘴角,至于程祈躺了一會后也坐了起來,衣服都被撕開了,沒有了扣子,程祈想扣都扣不上。
他沒有往身邊看,無論傅從擇現在是什么憤怒表情,接下來是否要對自己坐更過分的事,程祈已經有點預感了,傅從擇再怎么傷害自己,那些傷害更多的是精神上的,而不是身體上的。
他都把他咬出血,他也沒有打過自己一下。
而精神上的虐待,對于脆弱的人有作用,對他程祈沒有用處。
不然他就白活兩個世界了。
作為穿越人員,他不是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