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控制他,限制他的自由和身體。
可即便確定了這個事,程祈還是心有余悸,他無法想像如果夢境里的事都是真的,他成為了一個傀儡,一個附屬品,成為了被另外一個人把控的人偶,會是多么可怕的事。
光是夢,都讓程祈心跳加速起來,他渾身都有些發冷,直到去浴室洗了把熱水臉這才好了點。
走到客廳里,程祈轉頭看向了窗戶外,天空是暗沉的,一時間都讓程祈分不清現在是早晨還是傍晚了。
像是下一秒無邊的黑夜就會襲來。
程祈用力喘了兩口氣,再次拿出手機,這次是看他的某個特別賬戶,里面的資金很多,就算是被人給控制起來,他也依舊有錢,而不是身無分文。
程祈到客廳沙發上坐著,他手指用力攥著手機,夢境里的事當然不會發生,他也不會讓他發生,要他做提線木偶,只知道去討好別人,他做不到。
至于說魚死網破,也不是程祈的性格。
想碾碎他的尊嚴,讓他痛苦嗎?
那就看看,傅從擇能做到什么地步。
這是一場只屬于他們之間的爭斗,程祈不愿意當輸家,他一定會盡自己所能去成為一個勝利的人。
程祈用接下來的幾天,又跟著游資隊伍去賺了不少錢,那邊見他每次給出的意見都很準時,逐漸也對他重視了起來,那邊的隊伍能人挺多的,雖然單個的力量一般,可整體加起來,而且對方必然和程祈一樣,不會雞蛋放一個籃子里面,后面肯定還有別的勢力,程祈加入他們,也是想著未來或許有一天會動用到他們的力量。
不過當然,如果能不用還是不用比較好。
多一些朋友,就當時一點保障。
程祈手里的資金,已經十位數了,家里已經以為他是在外面亂花錢,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紈袴。
而這天,程祈回家,大哥把他給叫了過去,大哥最近有事要外出一趟,他不在家里這段時間,莫名的起了點不安,總覺得很快會有什么事發生。
尤其是最近有風聲在說找回來的真少爺,他有個仇人,這件事已經在多個圈子里傳開了,大家都在打聽是哪個倒霉蛋,惹誰不好,偏偏得罪了真少爺,可目前為止,時間倒是過去不少,但依舊沒有準確的信息。
而所謂的仇人,不管有還是沒有,能傳出來,就證明真少爺那邊或許要下手了。
聯想到自己的私生子弟弟,程振表面是不管程祈,隨便他怎么在外面玩,可真的有事了,他還是不想看到。
“你最近沒亂欺負人吧?”
“好像沒有。”
“什么叫好像?”
程振聲音一冷,他們的父親在外面有別的家庭,這個家其實程振就算是大哥家長了,唯一的弟弟,即便是私生子,外人怎么說程振不管,但程振還是認可程祈是他弟弟的。
要是程祈惹上了真少爺,程家必然會受到牽連,程振思來想去都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程祈。
“姜家的繼承人找回來了,我和他接觸過一兩次,先前他還主動找我,說要跟我合作,不過我想著家里事情多,就直接拒絕了。”
“那哥你不是得罪了……”
“你閉嘴,我跟你可不一樣。”就算是拒絕,程振也自信他當時給了真少爺足夠的面子,要是對方因為這點事情就針對他們程家,那么程振只會慶幸,幸好沒有跟他合作,不然以對方的睚眥必報的性格,怕不是隨時都要提心吊膽。
“他那人做事,我感覺得出來,有點霸道偏執,都不像是剛找回來的繼承人。”
“你應該和他接觸不到,不過我還是提醒你,能低調點就低調點,跟你那些狐朋狗友們玩就行了,別找不該找的人。”
“哥,你說的真少爺,看起來是個很特別的人了。”
“再特別也不是你能招惹的。”
“他回去后都沒有改名字,還是跟養父母姓,顯然姜家很寵他。”
“那他叫什么啊?”
程祈故作好奇地問。
“姓傅,傅從擇。”
程振只是隨口一回答,又見程祈一點別的表現都沒有,顯然這個名字對他來說是陌生的。
然而下一秒程祈開口說出來的話,直接把程振給驚得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哥,好像已經晚了。”
“晚?”
程振沒明白私生子弟弟的意思。
“我大概可能,已經得罪到他了。”
程振腦袋里某根線斷了,他表情一點點驚愕起來。
“你……”
“哥,不出意外的話,那個真少爺的仇人,可能是我。”
“我把真少爺給玩了……”
“你說什么?”
程振猛地起身,他望著眼前私生子弟弟過于漂亮的臉龐,他覺得自己產生幻聽了。
“我多半是他的仇人,因為他向我表白,但我幾次三番地侮辱他,我想除開我以外,不會有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