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后悔今天的所作所為。”
“如果我說,這一切不是我的意思,你信不信?”
程祈沒有看劉騫,是對方搞的事,他不過是臨時到現在觀摩一番。
但他和傅從擇說話間,只是隨口一問,沒有任何細節上來表明他與此無關。
傅從擇笑了。
“你想說這是別人做的,你只是剛好在這里?”
“我信。”
程祈歪頭:“你是信了,但這筆賬你還是會算我頭上,對吧?”
“對。”
“誰讓我只喜歡過你,還被你羞辱過。”
傅從擇心底平靜了,他和程祈之間,他想什么關系都有可能,但就是情人關系,沒有可能。
程祈皺眉嘶了一聲。
“行吧,隨你想怎么報復我,我都無所謂,就是不知道你要什么方式來報復,別讓我太無聊了。”
程祈絲毫不在乎傅從擇接下來要做什么,反而意思里,是希望傅從擇能弄得精彩點。
“放心,絕對會讓你開心的。”
傅從擇快步離開。
“……跟瘋狗似的。”
常總上前評價了一句,忽然劉騫盯著他半天不說話。
“你出的主意,他現在盯上程祈了。”
“程祈,雖然這東西不算什么,可被纏上還是有點麻煩。”
“麻煩算什么,我喜歡麻煩啊。”
程祈坐回到沙發上,又低低咳嗽了兩聲。
劉騫站在旁邊,他臉色難看地望著程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親子鑒定
“怎么了,天要塌了嗎?”
程祈抬了抬下巴,不理解劉騫奇怪的表情。
劉騫心底相當慌張,他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告訴程祈,關于傅從擇的真實身份。
他很少會有后悔的時候。
可現在他是真的后悔了。
如果說以前程祈對傅從擇做的那些事,傅從擇就算是報復,應該也不會太兇狠,可今天這件事,就太不一般了。
尤其是傅從擇離開時那個表情,劉騫有理由相信,說不準明天外界眾人都會知道傅從擇的真少爺身份。
劉騫掌心里都在冒冷汗。
如果因為他,而讓程祈遭受到不該有的報復打擊,他將永遠無法原諒自己。
“程祈,要不你……”
劉騫用力抿了抿嘴唇。
“我怎么?”
“傅從擇這人他什么都沒有,越是這樣一無所有,反而越容易瘋狂。”
“被他咬上的話,就太不值得了。”
“所以要不你還是出去一段時間,到外面玩玩。“
劉騫希望以這種方式來讓程祈躲出去。
好歹去外地,傅從擇那邊一時半會不能馬上就控制到程祈。
“你讓我躲?這就是笑話了,他能做什么,綁架我嗎?”
“現在可是法治社會。”
看著程祈漫不經心的樣子,劉騫攥緊了拳頭,一些話涌到了嘴邊,可他又產生了畏懼,不敢說出來。
如果他在這里說,那就真的是主動承認事先之前,他在給程祈做局了。
他不想被程祈討厭。
“行了,有什么事我會承擔,承擔不了的時候再說。”
“如果是擔心自己,那就更沒必要了。”
“天塌下來,放心,我會給你們頂著。”
“而且,我也喜歡背鍋。”
程祈走到門口,臨走前轉身對劉騫說,那一刻好像他已經知道了一切。
他溫柔微笑的表情,讓劉騫往前走了一步。
房門打開又關上,劉騫嘴里的話沒能問出來。
他想問程祈是不是知道了什么,知道他在做局,甚至知道傅從擇真少爺的身份。
劉騫不敢去猜測一個真實,他癱坐沙發上,心臟一直都在嗓子眼跳動。
程祈開車去了一家藥店,從里面買了點消腫活血的藥膏,涂抹在脖子上,抬起頭,看了眼車鏡里面他自己的脖子,手指印是越來越清晰了。
傅從擇還真會忍耐啊。
換成是自己,如果讓人這么設計,絕對已經讓對方見血了。
傅從擇就掐了下他的脖子,還馬上就松手了。
都被欺負成這樣了,還這么忍著,善良得過分了。
和后面回到豪門當他的真少爺會做的事,怎么看都差別太大。
是被他這個外界一步步逼得變了,還是本身就是有惡的一部分,程祁不管哪個原因,他都不在乎。
程祈開車在街道上隨意地晃著,他想到原有的劇情,在劇情中,很快傅從擇會回到首富家,做他的真少爺,也算是貨真價實的太子爺。
然后用權勢來壓程家,逼迫程家把程祈給交了出去。
在那后面,他把程祈放在身邊當一個花瓶暖&039;床的人,把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