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從擇讓心底的那絲痛慢慢沉寂。
有了投資,就可以多請人來做游戲,到時候出版游戲,所有權(quán)在自己手上,這是最好的一種經(jīng)營方式。
在此之外,找別人拉項目的事,傅從擇就暫緩了進(jìn)度。
不過其中有一個,因為已經(jīng)談上了,傅從擇打算做完這個就專心搞一個游戲制作。
周五的這天,約了在一家酒店邊吃飯邊談。
其實傅從擇不喜歡這樣的談事方式,但他不是主人,由不得他來選,都按照度對方的意思。
傅從擇有一個朋友,是以前有過合作的人,對方這次在中間牽線,談事的時候他自然也在。
提前在樓下等著傅從擇,兩人一起上樓。
到了酒店包間,傅從擇以為最多就四五個人,沒想到居然快一桌了。
其中還有一個熟面孔,看到對方就讓傅從擇很容易想到一個人。
傅從擇落座,對面的劉騫盯著他看了兩眼。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程祈身邊的人,在傅從擇這里都是一路人。
只是在隨后的談話中,劉騫表現(xiàn)得過于和煦了,這讓傅從擇反倒更奇怪了。
傅從擇喝了兩杯酒,他來之前就已經(jīng)倒好了,完全沒多想,端起酒就喝了。
關(guān)于項目的事,傅從擇準(zhǔn)備了不少的話,結(jié)果好像都沒有派上用場。
“交給傅總來做,我想還是可以放心,現(xiàn)在想傅總這樣做實事的人還是太少了,很多公司做的不怎么樣,要價反而很高,而且還總是層層下包下去。”
“傅總這里,我想不會有這種事發(fā)生。”
常總語氣里都是認(rèn)可傅從擇工作態(tài)度的意思,傅從擇端起酒杯。
“合作愉快,一定會讓你們滿意。”
“嗯。”
兩人又一起喝了一杯。
傅從擇不怎么喝酒,今天沒喝兩杯就感覺有點暈乎乎的,他起身去了趟洗手間。
他前腳剛走,后腳常總轉(zhuǎn)頭就對劉騫說:“我的事完了,接下來該你了。”
“謝謝。”
“說什么謝!他這種以為會做點事就覺得別人該看他的態(tài)度,我最看不上,連頭都不肯低一下,好像別人求著他似的,給點教訓(xùn)讓他看清點現(xiàn)實,也算是教他人生里的一堂課。”
劉騫瞇著眼精光閃爍。
傅從擇到洗手間冷水洗過臉,但身體一動,頓時天旋地轉(zhuǎn),他抓緊洗手臺,抬起頭的那一刻,他意識到不是他喝醉了,而是酒有問題。
程祈此時正站在電梯里,剛接了劉騫的電話,好戲上場,他這個觀眾可以來了。
程祈嘴角掛著輕笑,傅從擇也太容易相信人了,隨便誰的酒都喝,現(xiàn)在可好了,被人下了套。
程祈走到樓上一個房間里,提前就開好的房間,這個房間格局比較特殊,外面有個鏡子,但在里面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程祈就站在鏡子后面,沒有等多久,房門再次打開,傅從擇被人扶著進(jìn)來,扶他的人出去了,劉騫和常總他們往程祈所在的臥室走,這是套一的房間。
幾個人站在里面,外面剩下傅從擇和一個女人。
女人自然是花錢請來的演員。
傅從擇還有一點意識,可渾身沒力,他被放到了沙發(fā)上,女人開始去脫他衣服。
可明明都下了大劑量的藥,傅從擇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一把扣住女人的手腕,把人從身上掀了下去。
臥室里的程祈驚訝眨眼:“或許該多來一個。”
“一個太少了,兩個才能把傅從擇給壓住。”
聽到程祁的話劉騫微微擰起眉頭來,片刻后他就笑了。
“一個就夠了,本來也不是讓傅從擇來享受的。”
劉騫打了一個電話出去,很快外面準(zhǔn)備好的人就沖了進(jìn)來。
“媽的,狗東西,敢玩老子的女人!”
“你找死。”
好幾個人兇神惡煞的人沖進(jìn)來,其中有一個一看到沙發(fā)上男女衣衫不整糾纏的樣子就怒罵起來,他把女人粗暴拉開后,拽著傅從擇衣領(lǐng)把人拉起來,拳頭砸向傅從擇的臉。
隨便報復(fù)
在傅從擇被人拿拳頭砸臉的時候,程祈還是擰了擰眉頭,怎么說都是一張英俊的臉龐,雖說傅從擇不靠臉來吃飯,可他的外形確實長得好。
起碼是程祈可以欣賞的類型。
現(xiàn)在要被打破了,程祈有那么一點心疼。
只是一點,沒有太多。
就在程祈安靜看著的時候,意外發(fā)生了。
傅從擇又一次讓人感到了驚訝。
他不是直接躲開男人的拳頭,而是忽然伸手接住了對方的手,并且在對方錯愕和震驚中,扣著人的手臂,直接往前面茶幾角落上面摜,那瞬間他眼底迸裂出來的兇狠,令玻璃鏡后面的幾人都驚訝到了。
這還沒有結(jié)束,傅從擇身體還在搖晃,可他卻已經(jīng)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
那個剛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