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抗,或者可以這么說,他喜歡抗。
反正他是穿越過來的,生活如果太過平淡,他反而覺得無聊。
越精彩越好,不然他就不會樂不思蜀,而是想要回去了。
程祈拿過手機,委托別人開了一個賬戶,用這個賬戶,他去給傅從擇新開的一家小游戲公司投資。
不是幫傅從擇,首富的兒子可不用他幫,全是為了程祈自己,一旦傅從擇回到家里,成為真少爺,這家游戲公司的身價不可是十倍百倍的翻,估計是千倍都不只。
那個時候程祈可就直接賺翻了。
投資的事,同樣是讓別人來操作,查不到程祈的頭上。
程祈搞這些賬戶,全都是他捐贈給醫院,是給那些可以醫治但沒錢醫治的人,讓他們簽了協議,程祈救他們的命,他們給程祈一個賬號,程祈還會定期給他們一點分紅。
光是這些分紅,都足夠那些病人們在接下來的日子過得相當小康了。
程祈在手機上忙活了一陣,把手機扔開,關了燈睡覺。
這邊程祈的投資可以說秒到賬。
傅從擇還在自己新開的游戲公司里面,他最近還在拉投資。
即便是首富親爸找過來,但那天傅從擇只是見了對方一面,兩人沒怎么說話,傅從擇不想聊,坐在那里聽著他們在說關于他的身世。
從小傅從擇就知道自己是收養的,和很多別的孩子不同,他的養父母對他非常好,把他視如己出,對傅從擇的教育關心也是很多家庭都比不上的。
傅從擇對養父母感情深厚,他曾經就想過,哪怕他親生父母找過來,不管對方是誰,因為什么原因丟的他,他都不會離開養父母。
他們互相陪伴了二十多年,要是他離開了,養父母身邊就沒有孩子了。
他是他們的希望。
曾經傅從擇以為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
誰能預料到,他的親生父母真的找過來了。
只有親生父親來,親生母親在醫院里,兩人丟了謝封邶后,找了很多年,母親無論是精神還是身體都受到了極大的打擊,甚至現在出現了記憶缺失的跡象。
面對愛子心切的父親,傅從擇在那一刻,心緒立刻有了動搖。
可馬上想到了養父母。
得知他們還沒有和養父母聯系,傅從擇點了點頭,父親那里表示給他時間,無論多久都可以。
他們已經等了二十多年,不介意再多等幾年。
但當時還是有個要求,那就是傅從擇跟著一起到醫院看望他的母親。
傅從擇跟著去了,看到一個陌生的但是滿發蒼白的女人。
哪怕是時隔多年,第一次見,傅從擇還是感知到了不可磨滅割舍的血緣親情。
女人就是他的母親,生下他,給予他唯一的生命的母親。
傅從擇走了過去,女人緩緩抬起頭,她望著眼前陌生的人,以為是丈夫公司的員工共。
女人轉頭去看丈夫,丈夫微微紅了眼眶,女人溫柔笑起來。
她的笑,一瞬間刺在傅從擇的心臟上,傅從擇猛地轉身走出了病房。
他的背影,看起來更像是在逃。
首富在病房和妻子聊了會天,幾分鐘后他走出來。
傅從擇站在走廊里,他面上的平靜是為了掩蓋內心的震撼。
“她身體沒什么事,就是有些營養不良和失眠,她一直都在等著,等著你回家。”
說到回家,即便是向來都冷靜的首富,聲音里也哽咽了起來。
為了不讓兒子看到自己做長輩的脆弱的一面,首富爸爸轉頭面向墻壁。
“我讓司機送你回去,不用擔心,這個司機是新找的。”
“我不會給你任何壓力,你做什么決定,我和你媽媽都會尊重你。”
“但只希望好歹讓司機在你身邊,這樣一來我們可以隨時知道你的情況。”
從來只有別人請求首富,他都是施舍和給予的人,在自己失而復得的孩子面前,姜琦身后的那些東西,財富地位權勢或者是榮譽,全都煙消云散了。
此時他只有一個身份,那就是一個孩子的父親。
一個渴求期盼著孩子可以回家的父親。
傅從擇沒有說話,甚至沒點頭,他轉身就走。
他的沉默,父親先是一愣,轉而理解成他的允許了。
父親立刻給樓下司機打電話,讓他開車過來。
汽車停在路邊,是一輛價值不高的汽車,知道傅從擇肯定是想低調,所以父親沒給他準備太好的車。
傅從擇坐進車里,汽車緩緩開走,他沒忍住抬頭往醫院住院部看過去。
他的親生父親和母親嗎?
傅從擇右手摁在了左手手腕上,當他抬起頭看向前方的車鏡時,他才意識到自己居然在笑。
哪怕是非常細微的弧度,但他確實在笑。
和父親分開后,接下來的時間里,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