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騫眼底隱藏著惡意,拉開了一個話題。
“嗯?他怎么了?”
“我覺得他那人有點太自以為是了,看他相當不順眼。”
“所以你想?”
程祈微微瞇眼,已經(jīng)讀懂了一些劉騫話里的意思。
“想給他一點教訓,但好歹是追求過你的人,要是我這里隨便動手,被他知道了,可能會覺得是你的意思。”
“無所謂啊,他誤會就誤會唄,難道還能沖我面前來報復我,他沒那個能力。”
顯然程祈根本不把傅從擇給放在眼里。
一個他看不上的東西,劉騫想對付就對付。
打著他的名義都沒有關(guān)系。
“你這么說,那我就放開手來干了。”
“可以,做的時候可以提前聯(lián)系我,好戲嘛,我還是想現(xiàn)場圍觀一下。”
程祈的這個要求,劉騫簡直求之不得。
到時候這些鍋就可以完全往程祈身上推。
等后面傅從擇恢復他的真少爺身份,他完全可以裝作不得已,是程祈威脅逼迫他的,程祈本來也是這種愛熱鬧喜歡踐踏別人尊嚴的人。
“好,一定讓你圍觀一個現(xiàn)場。”
有程祈的保證,劉騫想他可以放開手來做了
劉騫的心情好得不得了,差點快忍不住笑出聲來。
一群人在他的別墅里玩到了深夜,不少人都喝了酒,有兩個,或者三個的,玩嗨了上樓就繼續(xù)進行午夜場。
程祈沒喝太多,喝了幾杯而已。
別人容易醉,但程祈本人,不說是千杯不醉,但誰和他拼酒,基本上都拼不過他。
程祈看時間快到淩晨了,他沒留下,這里的人倒是有些想往他身上爬。
但被程祈一腳給冷漠踹開。
他玩了這些人,他還得給錢。
就這些人,全部加起來,顏值都不如他,他玩人,倒不如說是別人在玩他,關(guān)鍵還是他給人。
與其找人睡,程祈還是更喜歡別的玩法。
程祈起身離開,劉騫喝醉了,理智還有,他不會喝醉了就胡亂說話,坐著目送程祈一個人離開。
和程祈一起過來的徐平,他晚上就不走了,留下來隨便睡睡。
徐平拿著酒杯又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