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的往前無比堅定地走了兩步。一邊彎腰,一邊雙手將茶碗遞給莫傾顏。
“家主請喝茶。”
只要莫傾顏喝下喝杯茶,就等于莫傾顏已經認可了他們。
莫傾顏不知道這些規矩。
但是,他原本也不打算為難莫家的這些人。
所以,他們要怎么做,莫傾顏也都一一接受了。
他們要奉茶,莫傾顏也接過喝下。
莫老爺感覺到手上一輕,知道莫傾顏接過了茶碗之后,臉上的笑意根本止不住。
激動得雙手比剛才還要更加顫抖了。
莫傾顏接過茶碗,手拿茶蓋輕輕地撫開飄在茶水上方的茶葉,然后微微抿了一口。
隨后,將茶碗放在了李管家遞過來的茶托上。
然后,正襟危坐,對莫老爺子道:“既然回到了莫家,那一切就要以家族的為重。”
所謂的家族,此時就只剩下莫傾顏一個了。
所以,以家族為重,就等于是以他為重。
莫傾顏覺得自己這話,沒有什么毛病。
莫老爺子克制著自己內心的激動,誠誠懇懇道:“是,謹遵家主教誨。莫三思一定遵守家族家規。一切以家族為重。如有違背,任憑家主處置。”
家族,這兩個字,莫老爺子等了大半輩子。終于等到了。
他們莫家,雖然也被成為家族。
但是,在莫老爺子的心目中,只有世家本家,才能被成為家族。
他們只是一個小小的旁支而已。
現在莫傾顏準許他們回歸。
以后,他們也能以家族自稱了。
真是太好了。
接下來,莫文恩以及莫家夫妻,也一一給莫傾顏敬茶。
莫文恩的父母,其實都不太理解,莫老爺子想要急切回到莫家本家的想法。
看著眼前這個和他們兒子差不多大的家主,其實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別扭的。
他們只知道世家本家,卻完全不理解,這世家本家代表著什么。
莫老爺子用顫顫巍巍地手,從懷里,掏出了一把古銅鑰匙,彎腰恭敬地遞給莫傾顏。
“家主,這是我們外家的庫房鑰匙,請您收下。”
莫傾顏既然允許他們回歸本家,那么,他理所當然要將莫家現在所有的家產都上交本家。
現在好歹也是現代社會了,家里的家產什么的,當然不會再放在什么庫房里。
所謂的庫房,其實就是銀行鑰匙。
這把鑰匙,能夠打開銀行的保險柜。
而莫家的所有資產,也都放在了保險柜里。
看到自己的父親就這樣輕易地將這保險柜的鑰匙交出去,莫成家張了張嘴。
原本想要說些什么的,結果卻被莫文恩拉住了。
作為兒子的莫文恩,當然知道自己的父親的性格。
自己的父母都是搞藝術的,他們根本不明白,所謂的世家到底意味著什么。
在他們的眼里,自己家都已經脫離了莫家本家了。
那就等于與莫家本家沒有什么關系了。
如果硬要說有關系,那也只是遠房親戚的關系。
這既然都是遠房親戚了,那還何必有什么牽扯。
即使這莫家本家再厲害,和他們莫家也沒有什么關系了。
而自己的父親,卻為了回歸這莫家本家,居然把所有的家產都奉獻了出去。
這簡直就是老糊涂的行為。
但是,這莫家現在還是自己的父親作主。
盡管就算他們兩夫妻,也已經開始接手打理家里的生意了。
但是,最終的權利,還是在自己父親的手里。
所以,盡管再不愿意,莫成家兩夫妻也只能妥協。
只是,這眼看著自己父親要把全部的身價都交出去,莫成家心里還是有些不甘心。
他一邊張嘴,一邊抬起腳準備踏出去,阻止自己的父親。
莫文恩在后面一把拉住了他,在莫成家回頭的時候,朝著莫成家搖了搖頭。
讓自己的父親不要說話。
莫成家咬了咬牙,想起自己父親來之前說過的話,最后深深嘆了一口氣。
原本要踏出去的腳,收了回來。
一旁的莫文恩的母親宋月見自己的丈夫都不開口了,她也就更加沒有資格開口了。
畢竟,這現在所有的家業,都是她的公公打拼下來的。
她的公公要怎么處置,他們兩夫妻確實沒有理由反對。
更重要的是,他們兩夫妻最近接手了家里的產業之后,發現根本沒辦法管理過來。
莫家的家業太多了,太大了。
他們兩夫妻都是學藝術的,現在只能被逼著學管理。
其實他們自己也不開心。
想想,既然自己沒辦法守住家業,那老爺子將家業交給別人,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