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寧仁,你不說些什么嗎?”郎月明辯不過莫傾顏,看到老神在在,坐在那里,一句話都沒有的周寧仁,他瞬間轉移了目標。
郎月明也是了解周寧仁性格的,他為難高傲,一般的廚師不可能入得了他的眼,一般的菜式也是一樣。
他就不相信,莫傾顏做的這道什么水煮雞,周寧仁能吃得下去。
沒想到,周寧仁非常淡定道:“這菜沒有吃,就沒有資格評價,不是嗎?正如莫先生所說的,越是簡單的菜,才越是能體現出廚師的廚藝來。有些菜,就就不能看表面。要吃過,才能評價。”
“周寧仁,你什么時候這么好說話了?”
郎月明發現,周寧仁對這個莫傾顏,態度完全不一樣,從一開始到現在,周寧仁就一直在幫著莫傾顏說話。
他懷疑道:“周寧仁,你們兩人該不會是一伙兒的吧?故意商量好了,上我們郎味閣來搗亂?”
周寧仁還沒有說什么,莫傾顏就已經受不住郎月明啰啰嗦嗦了。
“我說,你到底比不比,你再這么說下去,你那烤雞都得涼了吧?還是說,你怕輸給我?”
“我一個國宴級廚師,會輸給你一個業余廚師?笑話。”郎月明冷哼道:“行,既然你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輸,那我就成全你。請三位評委開始吧。”
郎月明根本不認為自己會輸。
在他看來,如果自己真的輸給了莫傾顏這個業余廚師,那他這個國宴級廚師,就是一個大大的笑話了。
先品嘗的,是郎月明的烤雞。
郎月明的烤雞,烤完之后,是正只拿出來的。
現在溫度基本上已經沒那么燙了。
剛好入口。
周寧仁三人戴上了特定的一次性手套。
然后開始對著那只烤雞上下其手。
烤雞的外面溫度已經降低了,但是里面的溫度卻還很燙。
雞肉扒開的一剎那,香味更是撲鼻而來。
另外兩名顧客吃得滿足流油。
“就是這味道,這烤雞,還得是來郎味閣吃。我在別處,都吃不到這么好吃的烤雞。”
“是啊,這郎月明做的烤雞,味道和他爺爺做得是一模一樣,味道太好了。”
一模一樣嗎?
周寧仁吃過后,卻覺得還差那么一點。
因為他吃過郎月明爺爺做的烤雞,那烤雞的味道要比這烤雞的味道更好。
那兩個顧客的評價,郎月明聽多了,自然也就不在意了。
他只看向了周寧仁,在這三人里,周寧仁雖然不是美食家,但是同為廚師,他的評價也算得上是專業級別的。
“味道怎么樣?”郎月明問周寧仁。
“味道還行。”周寧仁給出了評價,“不過沒有你爺爺做的好吃。”
郎月明早就有了不會在周寧仁嘴里聽到好聽的評價了,得到“味道還行”這四個字的評價,已經算是不錯了。
至于說他做的烤雞,不如他爺爺做的,這他承認,確實如此。
那兩個客人還說他做得烤雞味道和他爺爺做的一樣。明顯評價就不怎么準確。
接下來,吃的是莫傾顏的白斬雞了。
漱過口之后,周寧仁將筷子伸向了白斬雞的雞腿肉。
周寧仁可是看到了,這白斬雞可不是煮熟的,而是泡在水里,浸熟的。
夾起雞腿肉的時候,周寧仁明顯看到了黃色的雞皮,非常有彈性地抖了兩下。
這雞皮一看就很
周寧仁蘸上蘸醬,雪白的雞肉頓時沾染上了蘸料的顏色。
雞皮也變得更加的油光亮滑。
周寧仁連皮帶肉,一口咬下去。
那雞肉居然直接從骨頭上被完整地撕了下來,汁水流了下來。
這雞肉,居然脫骨了。
這雞想要做到脫骨,那必須要做到非常熟才行。
但是,雞肉一旦做得太熟了,就會變柴。
然而,莫傾顏的這白斬雞,卻并沒有變柴,雞肉反而異常的鮮嫩多汁。
周寧仁頓時被這白斬雞的味道驚艷到了。
好香!
這個香,不只是蘸醬的香,還有雞肉的香。
那是雞肉最原始的醇香味。
最讓人驚訝的是,這雞皮居然是脆爽的,非常的有嚼勁。
周寧仁第一次吃到這么脆爽的雞皮。
雖然剛開始,他知道莫傾顏一會兒將雞過熱水,一會兒又過冰水,是想要讓雞皮吃起來更韌勁一些。
但是他是真的沒想到,這雞皮能做到這么脆爽韌勁的。
而且這雞選得特別好,不肥不瘦,所以就算單吃雞皮,也不會覺得油膩。
反而,越嚼雞皮,雞油的香味就開始在嘴里蔓延。
是越嚼越香的那種。
雞皮爽脆,雞肉同樣讓人不敢置信的嫩滑多汁。
這雞肉嫩得仿佛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