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原來,熱淚盈眶的不僅僅只是差點守寡, 連夜等待心上人的后月,還有奉命來保護“巫女白”的各個侍衛(wèi)們。
&esp;&esp;看著被侍衛(wèi)們圍攏起來的素鳶,后月臉色一變:“小侍衛(wèi),他們喊你什么?”
&esp;&esp;巫女白?什么巫女白?這兒哪兒來的巫女白?
&esp;&esp;接過侍衛(wèi)們手中遞來的白紗面巾,穿著女裝的素鳶重新將面巾掛在臉上, 他看著月光下穿著一身白的素鳶,眼中有淡淡的復(fù)雜的情緒在流淌:“他們說的沒錯, 我就是巫女白,有些事很難以解釋,但是,你還愿意跟著我走嗎?”
&esp;&esp;“轟隆”一聲,仿佛有一道驚雷劈在后月的身上,將她雷了個外酥里嫩,讓她原本還算清明的大腦變得混沌起來。
&esp;&esp;巫女白,那個被太子扶蘇喜歡,暗戀,癡迷著的巫女白,和她眼前這個幾次奮不顧身,出入險境來救自己的小侍衛(wèi),竟然是同一個人?
&esp;&esp;再看看小侍衛(wèi)一戴上面紗,便完完全全的像是個貌美女子的模樣,后月一下子驚呆了。
&esp;&esp;可她又想起小侍衛(wèi)的那句問話,我就是巫女白,你還愿意跟我走嗎?
&esp;&esp;走嗎?
&esp;&esp;這是她在危險時刻,命在旦夕的時候與他說的話,現(xiàn)在兩人脫離危險了,這句話還作數(shù)嗎?
&esp;&esp;這或許要問,她對他的喜愛是否還那么堅固,是否還高于金銀財寶,榮華富貴。
&esp;&esp;感受了一下自己胸腔里的心跳,又感受了一下自己不愿意松開的小侍衛(wèi)的手,后月明白這個答案是肯定的。
&esp;&esp;“走!不論你是誰,只要你還是我的小侍衛(wèi),我都愿意跟你走。我知道這其中一定有什么很復(fù)雜的事情難以解釋,但是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
&esp;&esp;素鳶愣了一下,心中暖暖的。
&esp;&esp;他想帶她走,其實也藏著不少私心,主要是為了幫助巫女白和扶蘇成為更好的一對,所以才想將這個橫在他們之間的女人帶走。
&esp;&esp;但現(xiàn)在,看著齊國公主什么都不要,只要他的模樣,他心中的想法又有些許變化。
&esp;&esp;他也是喜歡她的,素鳶想著,現(xiàn)在他真的不希望這位公主門當(dāng)戶對的嫁給太子了,反正太子已經(jīng)有巫女白了,這個女孩留給自己,應(yīng)該也是可以的吧?
&esp;&esp;“今晚子時,來我屋里相見。”
&esp;&esp;這句話素鳶沒有說出聲,只是一點一點慢慢的朝著后月做出嘴型。
&esp;&esp;看明白了的后月輕微的點了點頭,在眾人的擁簇下,兩人分開各自回了各自的屋子。
&esp;&esp;午夜子時
&esp;&esp;一道嬌小的身影輕手輕腳地推開了素鳶的房門,在極致放輕的“吱呀”聲的背景音下,踏入了素鳶的房間。
&esp;&esp;房間里沒有燃燈,素鳶靜靜的坐在床榻前等待著。
&esp;&esp;“你來了。”
&esp;&esp;“是啊,我們什么時候走。”
&esp;&esp;在一片黑暗之中,素鳶定定地看了兩眼立在自己身前的女孩,頓了一下道:“現(xiàn)在就走。”
&esp;&esp;過去在后勝的養(yǎng)育下生出了不少嬌生慣養(yǎng)毛病的后月一個字都沒有往回提,她緊了緊自己肩上的包裹,道出了個“好”字。
&esp;&esp;“我沒帶什么衣物,全帶的銀錢,別的東西都路上買。”
&esp;&esp;素鳶點點頭,牽起了她的手,在離開的最后一刻,他提醒道:“你真的決定好了嗎?這不是什么一時興起做的事,這是決定我們之后漫長一生的事情,今天跟著我一起離開了之后,你就再也不是什么齊國公主了。”
&esp;&esp;后月捏著素鳶的手,心底里泛上來的感覺卻是開心:“我知道,其實,我本來就不是什么齊國公主,此事說來話長。”
&esp;&esp;素鳶一下笑開:“其實我也不是什么巫女白,此事也說來話長。”
&esp;&esp;兩人遠走高飛了,房間里只留下了一封寫給扶蘇的信。
&esp;&esp;巫女白閣下,我無法自拔地愛上了齊國公主,與她一同墜入了愛河,所以今天只能愧對您的恩情,與公主一起不告而別,往后,可能無法再幫您繼續(xù)出現(xiàn)在觀星閣了,十分抱歉。
&esp;&esp;落款人:素鳶。
&esp;&esp;趙黎死后,真正的巫女白是不會再收到素鳶的來信了,唯一能收到信件的只有扶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