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是他們最后一次相會。
&esp;&esp;想到這里,再想想他們兩個一共也只碰頭了三次,三次,全是她身陷危險,他不管不顧的來救她的時候,后月眼睛里的淚水就涌的更洶涌了。
&esp;&esp;“哪有什么為什么,咳咳。”素鳶捂住胸,咳嗆了兩下。
&esp;&esp;他的上身已經光裸出來了,平坦的上半身顯示著他真的是一個男性,這么多年,一直以來只是在男扮女裝的活著而已。
&esp;&esp;這個時候,素鳶也在腦子里過他短短的一生。
&esp;&esp;他是宮女和侍衛之間偷偷生下來的私生子,雖然是男性,但母親為了讓他在宮中生存,在一次選拔小宮女考試之中,將他扮做女性的樣子,偷偷混進了小宮女之中。
&esp;&esp;這一扮女裝,就是大半輩子,還是最近拌做了巫女白的樣子之后,才有機會偶爾恢復男裝。
&esp;&esp;這中間,還發生了眾所周知的被蔡觀星的兒子蔡人正當做美女調戲玩弄的事情,這種事女性碰到了都會覺得惡心厭惡不已,換做是男性的他就更加了。
&esp;&esp;還好發生這些事情不久后,他就得到了巫女白的救助。
&esp;&esp;說起來,巫女白是他的大恩人,這條命要奉獻也應該奉獻給巫女白才對,可現在卻——
&esp;&esp;他也說不清這是什么該死的命運,可是想著,一旦后月身陷危險,巫女白也要受到牽連,自己心中就過意不去,所以還是決定救眼前這個女人。
&esp;&esp;他嘆息道:“你以后不要再陷害巫女白了,她是我的恩人,對我大有救助之恩,你——”
&esp;&esp;說到一半,后月淚眼朦朧得抱住了他:“我知道了,我會的,我再也不對她動手了,我全都答應你。”
&esp;&esp;“男女授受不親。”少年還是將她推開了,“記住我說的話,先讓我走過去,等到他們被我引開了之后,你再出來。”
&esp;&esp;“好,好。”后月哭得泣不成聲,她在心里道,要是過了這次之后,他們兩個還能再見面,她就不嫁給那個勞什子的派人來殺她的太子扶蘇了,她要嫁給他,嫁給這個拼盡全力守護她的小侍衛。
&esp;&esp;他真的很值得一個人去愛。
&esp;&esp;“喂,要是,要是這次之后,你還能再出來,你就帶我私奔好不好?”
&esp;&esp;素鳶聽了當場吃了一驚:“這怎么可以,你可是要嫁給太子扶蘇的。”
&esp;&esp;“那又怎么樣,我看我和他之間是互相不會喜歡對方了,而且,經歷了這次事情以后,我發現,我對金銀財寶什么的熱愛也淡了很多很多,可能真正的經歷了生死之后,才知道什么是重要的吧。”
&esp;&esp;她梨花帶雨地道:“小侍衛,我要和你私奔,你竟然敢拒絕?”
&esp;&esp;素鳶猶豫了一下,轉而再想想,巫女白和太子扶蘇是一對,要是能帶走這齊國公主,對巫女白也是有利的,說不定還能幫上他的大恩人一把,于是就點了點頭:“好,要是這次過后,我還能活著,我就帶你走。”
&esp;&esp;后月一下子笑開了。
&esp;&esp;她雖然心里還是很痛,知道這次分別之后,這個以身犯險救她的小侍衛以后就看不到了,但現在兩人的意愿能夠達成一致,她還是非常開心的。
&esp;&esp;素鳶換上了后月的衣服,穿戴整齊,他向著女孩點點頭,沖出了小樹林,一邊跑,口中還一邊發出喊叫聲吸引那些站在崗哨上的劫匪們的注意力。
&esp;&esp;而后月就按照計劃,等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離開崗哨之后,就飛快的跑過崗哨,成功逃離了劫匪的老巢。
&esp;&esp;“抓住了!”
&esp;&esp;一個手刀重重地劈暈了在前奔跑的“女孩”。
&esp;&esp;一把接住她的身體,沒有讓她直直摔到地上的劫匪回頭疑惑地問:“怎么讓她給跑出來了,潛七怎么辦的事兒?不是說過一回到這里就直接殺了嗎?”
&esp;&esp;“別罵罵咧咧的了,既然他失手了,那你趕緊動手吧,別再把時間拖延下去了。”
&esp;&esp;所謂動手,指的就是殺了他們的目標對象,齊國公主田箏。
&esp;&esp;但在刺客手中的刀捅進素鳶的胸膛之前,他們又發現了一件事。
&esp;&esp;“誒誒誒,等等等等,你們看看這張臉,這張臉好像不是那個齊國公主的長相啊,這是——”
&esp;&esp;“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