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安慰,扶蘇心里吊起的那口氣才略微的松下來一些。
&esp;&esp;“沒有決意,沒有決意就是好決意,父王也承受了很大的壓力····想要保住趙黎,恐怕還需要想些辦法。”
&esp;&esp;其實不單單是嬴政和扶蘇,如將星趙黎這般驚才艷艷的人才,在秦國恐怕沒有人舍得讓她如此年紀輕輕的就離世。
&esp;&esp;但諸國都畏懼于她的才能,實在是——
&esp;&esp;“實在是讓人不得安心——”
&esp;&esp;扶蘇說著又深深得嘆出一口氣,他明白,父王沒有動靜,就是要保人的跡象,可諸國卻未必只有這點動作。
&esp;&esp;明面上的他們都能明目張膽地逼迫父王請殺趙黎,那么暗地里。
&esp;&esp;面如冠玉的貌美少年又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暗地里,刺殺下毒應有盡有的手段,只怕是都要使出來了。
&esp;&esp;身在皇宮,他的心卻擔憂得不知如何是好,遠遠飛到了秦趙兩國交戰的戰場上,恨不能跟著那個太過亮眼的人一并經歷苦難,一并遭受打壓,長長久久地陪伴在她身邊才好。
&esp;&esp;扶蘇這邊正絞盡腦汁地想著要怎么將黎箏保下來,還沒能想出個頭緒呢,就聽戰場那邊傳來的巨大噩耗。
&esp;&esp;“趙黎將軍死了,打仗之時她本就不幸染病,雖強撐著身體打完了戰爭,卻沒能挺過回程······”
&esp;&esp;“你說什么!”一向循規蹈矩,緊守禮節,將溫文爾雅四個大字刻在骨子里的扶蘇驟然站起,顧不上什么禮儀儀態,上前兩步攥著答話之人的衣領就是一陣搖晃:“這不是真的,她,她那么身體強健的一個人,一年到頭從來見不到生病之時的人,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病亡?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esp;&esp;說到后面的時候,扶蘇的聲音已然嘶啞,神情在絕望中帶點痛心疾首的灰敗,嘴唇白得發紫,雙眼赤紅,眼淚含在眼眶里隨時都要掉落下來。
&esp;&esp;“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她病逝了?她病逝了?”
&esp;&esp;“父、父王,這件事情需要徹查!查查看她身周之人,有沒有人下毒,有沒有人使壞,反正孩兒絕不相信,她那樣身體強健一個人,會在這節骨眼兒上病逝了。”
&esp;&esp;“是需要徹查!”嬴政同樣悲痛萬分,早已將黎箏視作自己親兒的他,心中的悲傷完全不比扶蘇少一星半點,他聽聞自己失去如此重大一臂膀,心中恨不能當場嘔出一口血來;“四國聯手請求賜殺趙黎,這么個節骨眼兒上,她突然病逝,哪里都充斥著蹊蹺,若不徹查,難平我心中之怨氣,傳孤命令,現在就派三隊人馬,前往秦趙戰場,將所有與此事有關的人事物,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調查一遍!”
&esp;&esp;嬴政老眼泛淚,像是任何一個白發人送黑發人離開的老父親那般,坐在金鑾殿上痛苦出聲:“趙黎啊!孤的趙黎,當日早就知道不能派你去打仗啊!你非要不聽,說要給孤開闊疆土,如今疆土是變大了,你卻回不來了!趙黎啊趙黎,寡人寧愿回來的是你,而不是趙國國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