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種特殊的劍招他見過,與其說是用在長兵器身上的招式,不如說是用在更短上一寸的兵器身上的招式,這樣奇怪又罕見的技巧與手法,除了一個大名滿天下的少年正在使用之外,并不見其他人使過。
&esp;&esp;想到那個可能性,“鄭愛”心頭急急地跳躍了兩下。
&esp;&esp;可是,這有可能嗎?
&esp;&esp;那個幾次展現出極為厲害的運籌帷幄能力的少年將軍大人,在這一次的刺殺計劃中,不是任命選拔了一個被她相當看好的年輕人,而是自己親身來到這里了?
&esp;&esp;這真的有可能嗎?
&esp;&esp;要知道,這樣做,可是要丟下整個戰場的軍隊啊!
&esp;&esp;難道他們又一次選擇了一場豪賭?
&esp;&esp;看著宴會場中少年高高躍起,險些將敵人一招斃命時使出的極其讓人眼熟的招式,“鄭愛”又不得不相信了自己心中離奇的猜測。
&esp;&esp;她,或者說他,他真的是少年將軍趙黎大人沒錯了!
&esp;&esp;只有他才會使這樣的劍法,這樣的劍技。
&esp;&esp;完全沒想到自己會被所使用的劍技出賣,身上套著的馬甲已經消失于無形的黎箏在即將迎來勝利的同時,忽然背后一涼。
&esp;&esp;不像是那把比較接近匕首的天下第一劍——越王勾踐,戰國時期的大部分劍還沒有脫離一開始就為了在戰場上使用的,長兵器范疇里的鑄造。
&esp;&esp;雖然一寸長一寸強,但黎箏使用這些比順手武器更長上一些的長劍時,還是有些不習慣,更別提,她所用的技巧,劍招本就是用短劍時使得,如此一來,使劍時與旁人間的不同就相當明顯的暴露了出來。
&esp;&esp;再者,黎箏使劍的身姿本就十分動人惹眼,驚艷異常,使人見過一次便永生難以忘懷,“鄭愛”能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將她認出,實在是一件相當正常的事情。
&esp;&esp;在黎箏手下這位壯漢雖然還沒有斃命,但已然成了一個血人,隨著時間的流逝,死亡也是近在咫尺的事情。
&esp;&esp;黎箏卻不欲等待那么多時,手中抓著一擊斃命的機會就要用出,她趁著壯漢手中的桌案還在格擋上一擊,還來不及收回再度出擊的隔檔里,迅速地抓住壯漢的空門,對著他的心臟就一劍刺了下去。
&esp;&esp;“噗呲”,鮮血從壯漢胸口的地方瘋狂的噴涌出來,死亡的腳步驟然來臨。
&esp;&esp;黎箏都已經與對方打到這種地步了,反而有些惜才和猶豫起來,此人到底是她難能遇見的強敵,如果給予時間成長,再放到戰場上去歷練一番,說不定有可能成為霸王項羽那般的人物。
&esp;&esp;心下這么一軟,黎箏的手便停了下來,不再朝著心臟里面刺進去,而是想要留下對方一命地道:“壯士好身手,何苦要命喪于此,不如改投明主,另建功業。”
&esp;&esp;壯漢聞言淡淡地笑了笑,笑中顯然有幾分對于黎箏的惺惺相惜,他張口吐出一口血,又回頭極其無奈地望向距離他極為遙遠的趙王遷,緩慢搖頭道:“大王便是吾之明主,絕不會再有第二人,唉今日吾應對閣下已是拼盡全力,不留遺憾了,吾知曉自己不是你的對手,就算這一次你放過我,下一次對陣也還是會這樣,所以,不要再等了,直接殺死我吧,否則便是對我的侮辱!”
&esp;&esp;黎箏沒想到他是如此的血性,心下嘆息后,便不再留手,干脆利落的送對方上路。
&esp;&esp;死前,壯漢嘴邊還帶著淺淺的惋惜:“大王啊,吾終究是救不了您了,唉,”
&esp;&esp;他又看向黎箏:“朝聞道,夕可死矣,在死前遇到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也算是沒有辱沒我一生了······”
&esp;&esp;壯士最后的那口氣息緩緩消散了,黎箏看著他,眼睛里有淡淡地悲傷,這就是戰爭,寶貴無比的性命和各種驚才艷艷的人物都會被填補到這個戰爭機器造成的大窟窿里。
&esp;&esp;所以,她必須盡快推平剩下的幾個國家,趕緊統一才行,只有讓戰國變成秦國,像眼前這樣的悲傷才會不再上演。
&esp;&esp;快了,黎箏心中喃喃道,快了,就快了,趙國馬上就要被解決了,剩下的魏國,楚國,齊國,很快也會踏上別的國家相同的道路。
&esp;&esp;轉身,黎箏撇了下劍上的血珠,走到公子湛河和“鄭愛”身邊,睨了眼還在昏迷中的趙王遷,低語道:“解決了,我們快走吧。”
&esp;&esp;在公子湛河的幫助下,黎箏一行人快速的出了城,不僅不需要再跟來時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