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壯漢卻全然不理她,見趙王遷被轉移到了別人的手里,他立馬轉向,要去追“鄭愛”。
&esp;&esp;黎箏眉頭一挑,輕聲道:“我可沒打算讓你這么輕易就離開!”
&esp;&esp;隨手從地上順起一塊桌案,黎箏雙手抓住抬在手里,掄圓了轉了兩圈,一口氣拋飛到壯漢的面前去擋他的路徑。
&esp;&esp;黎箏身為一個神射手,瞄得相當的精準,說砸中他的腳跟就砸他的腳跟,說砸他的腳尖就砸他的腳尖,桌案在空中旋轉著來到了壯漢的面前,長了眼睛似得,分毫不差的在他步子即將要跨出去的時候砸入了地面,這一下土石崩裂,地板破損,桌案深深地插進了地面之中,以類似一個巨大盾牌的模樣樹立在地面上,阻攔住了壯漢的去路。
&esp;&esp;人攔下來了,接著就是要殺死,黎箏人緊追而上,三兩下步伐移動,便繞開了橫七豎八地倒在地面上的各個侍從和一眾桌椅,直直來到了壯漢的面前,動作快如疾雷般得閃出,手間一點寒芒眨眼的功夫就掠到了壯漢的脖間,眼看著就要收他的命于掌下。
&esp;&esp;壯漢半點不避不讓地雙手猛然用力,青黑色的筋從他手臂上根根暴起,“哐當”一聲,像是被人一下一下深深鑿入地面的桌案被他硬是拔了出來,抬起“哚”得一聲,像個盾牌似得擋住了黎箏手里襲來的銀刃。
&esp;&esp;一擊不成,再生一擊,黎箏躍起到半空,抬腿就往壯漢頭上踹去,與此同時,另一條腿也快速地跟了上去,只要剪刀腿形成,兩只腿勾住對方的脖子,旋轉著擰動,而后再掀他到地上,這狠辣一擊必能立功,說不定就快準狠的將對方的脖頸都整個擰下來,讓對方橫尸當場。
&esp;&esp;可壯漢也不是個吃素的,他單手放開了桌案,將其擱置到地上,而后大臂一伸,口中發出一聲暴呵,手像是鐵鉗一般向著黎箏的腿抓來,這一下若是抓實了,以其天生神力大力士的恐怖爆發力,只怕是黎箏的腿都要折斷在他的手里。
&esp;&esp;別說是繼續形成什么別的有效攻擊了,就是正常行動都會變得困難無比。
&esp;&esp;黎箏驀然一悚,在空中扭轉了身體,硬是躲過了這一招去,她上下翻轉著身體,重新恢復到頭上腳下的姿勢當中,雙腳搶先落地,而后雙手也在地上一撐,安全了。
&esp;&esp;這一擊沒有得逞,只是沒有在對峰中吃虧,黎箏正要收斂身形,再重新組織攻勢,卻見壯漢分秒必爭得在她短暫的休整時間當中,已然重新拿起了桌案,對著她蹲地的身形重重拍打了下來。
&esp;&esp;“不好。”
&esp;&esp;額間滲出一抹汗水,黎箏眉頭一皺,翻滾著閃躲開了壯漢的重擊。
&esp;&esp;這一下壯漢最起碼用了六七成的力氣,被黎箏閃躲開后,整個砸到了地面上的桌案攔腰截斷,質量過硬的桌案碎裂口從中部飛裂出兩塊木板,砸得地面都凹陷下去了一大塊。
&esp;&esp;閃到一旁的黎箏嘴角一抽,心道獅子博兔,已用全力,這壯漢還真是不惜氣力。
&esp;&esp;但也就是到此為止了,她今天說什么都要將趙王遷帶走,至于這只攔路虎,就給她安安靜靜地死在這里好了。
&esp;&esp;第216章
&esp;&esp;如此大的動靜, 門外不是沒有人聽見,但這些蛛絲馬跡很快就都被公子湛河安排在府上各處的人手全部消抹了去。
&esp;&esp;“大王他怎么還沒出來?”
&esp;&esp;剛問出這句話,穿著藍色衣袍的侍從就被人捂著嘴拖了下去, 陰暗的角落里一陣掙扎和痛苦的悶哼聲,最后又全部歸于寧靜,半晌之后,衣角邊有一絲隱晦血跡的仆從小心的遮掩著衣角, 緩緩從角落中走出。
&esp;&esp;“咦, 喜房那邊是不是有什么動靜?”
&esp;&esp;“亂想什么呢,一定是你聽錯了,我怎么就沒有聽到?別想了, 你看,據說公子湛河財大氣粗,準備讓舞龍舞獅隊再走一遍,誒, 已經來了!來了!”
&esp;&esp;舞龍舞獅的隊伍再次從街頭走來,這一次更是用上了與之前毫不相同的表演,雖然沒有進行過排練,但經驗深厚的表演者們紛紛拿出了自己壓箱底的絕活來,使盡渾身解數讓這場婚禮變得熱鬧起來, 也好不對不起公子湛河給予的厚厚酬金。
&esp;&esp;外頭各施手法的安撫人心之計暫且不提,黎箏沉沉吐出一口氣,對應付這種力量型選手感到實在吃力。
&esp;&esp;身為一個女性,她本就在力量方面有所欠缺,平時與常人搏斗, 就已經需要技巧填補空缺,更別提現在遇上了一個大力士, 簡直就是在拿她最薄弱